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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能得到更多的聲望值,他需要更高的地位,和更多的權勢,因此能夠毫不猶豫的兌換超強版神魂顛倒光環,用在最關鍵也最難控制,還漸漸開始失控的韓飛陽身上。
讓韓飛陽徹底成為他手上的一把刀。
現在的厲懷安沒法做到那么干脆放棄從韓飛陽身上得來的聲望值,猶豫著道:也許事情并沒有我們想象的那么糟糕,可能他只是離京那天被我嚇到了。你知道的,他這人比較古板,死守規矩,沒跟我成親就堅決不愿意占我一分便宜。
只要能見到他,我再哄哄就好了。就算真的可能是光環的影響減弱,只要他能見到我,一樣會繼續被我的光環影響。當初他不也是對我一見鐘情的嗎?
我那時候的萬人迷光環影響力還非常弱,他都能被我影響的那么深,說明其實他心里是真正的喜歡我的。說著厲懷安臉上露出迷醉的笑容。
系統毫不留情的打擊道:韓飛陽的意志力比其他人都要強,之所以那么容易被迷惑完全是因為不懂感情,受到光環影響就不誤認為自己喜歡上你,主動靠近你,對你毫無防備,才會越陷越深,如果他一開始就對你抱著防備之心,你不會那么順利將他迷惑住。
換句話來說就是,如果沒有萬人迷光環,他連你是哪根蔥都不會在意。
厲懷安臉上的笑容一僵,心里漸漸涌上怒氣,要是系統在他面前,說不定他能一巴掌抽過去。
系統無視他的憤怒,繼續提醒道:宿主要做好心理準備,如果韓飛陽身上的光環影響變弱,以他的意志力和智商,很快就能想到宿主以前的行為有哪里不對勁,這會讓他對你的好感值不斷往下掉。如果好感值掉到負數,你的光環將不會再對他有任何影響。
厲懷安有些驚恐的道:你不是說好感值掉到負二十才不會受光環影響嗎?
比如京城第一才子丁元洲,他曾經把這個人的好感值刷到了五十,差一點就能讓這個有名的才子人喜歡自己,然后也能每天給他送上聲望值。
沒想到厲懷明的一篇文章就能讓丁元洲發現了他文章的端倪,然后對他的好感直線下降到了負二十五。
自那之后丁元洲就徹底成了厲懷明的頭號迷弟,在一些才子集會之中若是能和他碰上,總是陰陽怪氣對他冷嘲熱諷。
若是他拿出什么詩詞文章,丁元洲就會逐字逐句的分析追問他為什么要這樣寫,其中有什么典故,詩詞文章里又暗含了什么意思。
這詩詞文章又不是他想出來,他哪里知道這么多?!
在他兩次借故逃脫之后,若再遇到丁元洲,他就什么是詩詞文章都不敢寫了。
漸漸的就傳出了他和丁遠洲勢同水火,每次有丁元洲在都做不出詩詞文章來的傳言。
于是其他人也知道,在邀請他或者丁遠洲的同時,不能再邀請另外一個人。
厲懷安對此樂意之極。
但丁元洲的存在還是讓他非常的頭疼,要是韓飛陽成為了第二個丁元洲,想想那個可能都讓他窒息。
系統:韓飛陽不一樣,這個人意志力極其堅強,愛恨分明,一旦對你的好感值掉到負數,就等于他對你極度厭惡還有了防備之心,你的所有光環都對他起不到任何效果。
厲懷安臉色猙獰了一瞬,咬牙道:先見他一面再說,如果確定光環對他的影響減弱,就立刻兌換超強版神魂顛倒光環!
系統:好的,宿主。
然而,怎么才能見到韓飛陽是目前最大的難題。
同時宮中不知道怎么傳出了三皇子心怡他,皇后和皇帝都同意了讓三皇子娶他的傳言。
厲懷安更著急了,以韓飛陽的個性,一旦他真的跟三皇子有了明面上的婚姻關系,韓飛陽只會離開更遠。
系統建議他:可以寫一封血書,用自殺威脅他來見你。
厲懷安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答應了是用這個方法。
系統建議他用人血來寫信,他怕痛,就用光環迷惑的一個小廝心甘情愿割腕為他流了半碗血。
信寫好后,系統還不忘了在信中中添加了一道光環,讓看信的人非常容易被信中內容所打動。厲懷安就讓人把信送去了御林軍的軍營。
軍營中,韓飛陽皺著眉頭看著信封上鮮紅的韓飛陽親啟五個字,眉頭深深皺起,想起厲懷安,心中有些愧疚,又有些反感,思緒交雜,完全沒有發覺懷中的白虎玉佩在微微發燙。
做了一番思想斗爭,他還是打開信封,拿出里面的信來看,然后就被信中的內容給驚住了。
信里,厲懷安譴責韓飛陽的見異思遷,薄情寡義,然后訴說自己的癡情,要求韓飛陽來見他,跟他說清楚,否則他會不斷的用自己的血來寫信,直到用盡最后一滴血。
韓飛陽雖然有白虎玉佩,沒有受到心中的光環影響,可還是被信上的內容帶來不小的沖擊。而且他是上過戰場的人,立刻就能分辨信上的血確實是人血。
韓飛陽急得團團轉,同時心里的罪惡感越發沉重,不管厲懷安為人怎么樣,都是他曾經喜歡過的人,自己曾經喜歡的人因為自己的移情別戀鬧自殺,怎么想他都無法裝作沒看到過這封信。
在帳篷里來回走動幾圈之后,韓飛陽冷靜下來,就拿著信去了武定侯府。
在韓飛陽靠近的武定侯府的時候,系統就已經感應到,立即通知了厲懷安。
厲懷安非常高興,讓系統給自己套了一個嬌弱病美人的光環,柔柔弱弱的半倚靠在床頭下,等著韓飛陽的到來。
然后等啊等,等到了系統告訴他,韓飛陽越過了武定侯府,并沒有在武定侯府停留。
厲懷安:
厲懷安氣得差點咬碎了一口銀牙。
他竟然越過來武定侯府沒有絲毫停留,究竟想去哪里?難帶不知道自己在武定侯府?還是急著去見哪個小妖精?!
第68章
而韓飛陽去了哪里呢?他去了兵部找武定侯,將血書放到武定侯的面前,并跪地向武定侯請罪。
武定侯被血書上的內容驚住了。
武定侯因為蕭氏的原因一直都對厲懷安沒有好感,也從來不會仔細去看厲懷安,因此并沒有受到厲懷安的光環影響。
此時看到信中的內容,臉上露出古怪之色。
武定侯沉吟了一下,找來最信任的常隨,讓他找理由去探望厲懷安。
那常隨去了一趟很快就回來,稟報道:屬下并沒有親自去見三少爺,只是請李管家以給兩位少爺送宮中賜下的貢果的理由去見三少爺。據管家所說,三少爺活蹦亂跳的,手上沒有任何傷痕。倒是他身邊的那位給三少爺倒茶的小廝,左手手腕上纏著紗布,還在滲出血來。
武定侯看向還跪在地上沉默不語的韓飛陽:賢侄,你應該明白了吧?
韓飛陽當然明白,就因為太明白了氣得臉部肌肉都扭曲了一瞬。
如果厲懷安真的割自己的手腕,他還能心里生出愧疚,現在得知厲懷安竟然割了身邊的人的手腕,拿別人的命來威脅他,僅剩的那點愧疚都沒了。
韓飛陽站起身恭恭敬敬的對武定侯行了一禮,沉聲道:多謝伯父提點,讓飛陽徹底看清了一個人。
然后從懷中拿出厲懷安送的玉佩,遞給武定侯:煩請伯父幫忙將此玉佩還給他,順便帶上一句話,就說我韓飛陽自認比不上三皇子,祝他與三皇子有情人終成眷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