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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對!天下漢子哥兒并沒有多大區別,憑什么就因為會生孩子而低人一等!真要比起來,哥兒和女子的能力也不比漢子差!
憑什么他們可以縱橫官場,而我們卻只能被局限在一方小宅子里為他們生兒育女,還要被他們各種管束?就因為我們會生兒育女所以要被他們看低?沒有我們,他們都從石頭里蹦出來不成?
路歸元贊同的道:說得好!就該讓有能力的女子把那些除了吃喝女票賭一無是處的蛀蟲給擠出去,能者居之!
厲懷明連連點頭贊同,可是高興完之后,又開始思考起大齊的現狀:說的倒是簡單,可大齊能打仗的將領實在太少了。朝中那些將領平時帶個幾千兵繳個匪還行,要是讓他們掌管十幾萬幾十萬的兵馬,只怕會出事。這樣的情況下,根本沒法讓韓飛陽放棄軍權進宮當皇后。
路歸元心里暗暗咋舌,他家媳婦還真是彪悍,現在就已經開始考慮要把韓飛陽給擼了兵權弄進深宮關著等蕭承軒臨幸了。
想想那個畫面,莫名有些同情韓飛陽。
當然,那樣的畫面是不可能發生的,就算韓飛陽自己愿意放棄兵權,蕭承軒這個以國家利益為重的人,也不會舍得讓一個實力超群的將領就這樣廢掉。
不過大齊的將領無人可用也是個問題,把所有兵權都壓在韓家一家身上也有許多的弊端,就算不考慮韓家可能會出一個有反骨的繼承人,也要考慮韓家若是出事,還有誰能掌管兵權,帶兵打仗。
路歸元提議道:可以建立武學院,專門培養將才。
第65章
第二天韓飛陽來跟蕭承軒交接犯人,全程都是眼簾微垂不敢去看蕭承軒,偶爾若是和蕭承軒視線相對,就立即心虛的別開眼。
蕭承軒原來已經打定好要跟他保持距離了,現在卻被他這副呆愣愣有幾分可愛的樣子給逗得心癢癢的,忍不住逗弄道:你怎么一直都垂著視線不敢看我?難道我就長得那么可怕,讓你連多看一眼的我愿意?也是,我哪里比得上你的厲懷安?
最后一句,除了他自己刻意表露出來的傷心落寞,竟然也情不自禁的帶出了一點酸意。
韓飛陽卻是抬眼著急的道:不是,你比他好看!
才說完兩人都愣住了,四目相對,都能看到對方眼中的不可思議,緊接著又慌忙同時別過頭去。
蕭承軒不停的在心里懊惱,明明已經有了決定,也明知道韓飛陽現在不同以往,不能再像以前那樣隨意逗弄了,卻偏偏還是忍不住嘴賤。只希望等韓飛陽回到了京城,他們分開一段時間,韓飛陽能淡忘對他的感情。
而韓飛陽也在心里抓狂,他怎么能說出那樣孟浪的話!而且他竟然會說蕭承軒比厲懷安好看!
他究竟是怎么了?以前,厲懷安在他的心里我是天底下最好看的嗎?現在他怎么覺得蕭承軒越看越好看,厲懷安跟他比起來,就是個模樣不錯的花瓶!
越想越覺得自己真的是見異思遷,是個渣男無疑。
書房內瞬間陷入了寂靜,兩人久久都沒有勇氣轉頭去回望對方,一個人看窗外落完葉子的枯樹枝,好像在欣賞一朵傾國傾城的牡丹;一人看著墻上的山水畫,好像在看什么稀世珍寶,明明自己對書畫一竅不通。
路歸元和厲懷明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副古怪的場景。
蕭承軒立刻像是看到救星一樣,欣喜的道:你們來了!我正好有要緊事要辦,接下來和韓將軍的交接事宜就交給你們來辦吧。
說著麻溜的走出了書房走遠了,像是后面有什么在追他一樣。
韓飛陽微微伸手想要去拉住他,但還是忍住了,眼睜睜的看著他逃也似的離開,心里還有些空落落的。
一只手從旁邊伸出來擋在了他的眼前,韓飛陽收回視線,看向手的主人。
路歸元笑瞇瞇的道:人都走遠了,不用再看了。
韓飛陽有些窘迫,繃著臉道:我知道。
路歸元上下打量他幾眼,真誠的建議道:你要真是舍不得,現在追出去也不遲。
韓飛陽被他這么挑破心思,覺得更加的窘迫了。
路歸元故作驚訝的道:怎么?難道你還想回去跟厲懷安提親?說著一臉不贊同的搖搖頭:你這可不行,明明已經變心了,還要堅持娶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是對自己和對那人的不負責。
韓飛陽當然知道這個道理,只是
韓飛陽無奈的道:我畢竟曾應承過他回京就向他提親,他又已經告知了武定侯,得到了武定侯的允許,我若是反悔,便是不仁不義不誠不信。
路歸元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你竟然這么簡單就相信了!
厲懷安的降智光環果真厲害,即使解除了光環的影響,韓飛陽也還沒有完全恢復。否則早就發現不對勁了。
韓飛陽被他笑得不明所以,疑惑的看向同樣忍俊不禁的厲懷明。
厲懷明暗暗掐了路歸元一把,暗示他不要太囂張,對韓飛陽歉意的道:其實那天晚上我們說謊了,父親并沒有來信說你和安哥兒的事。也沒有所謂的認同你,等你上門去提親。
韓飛陽有些傻眼了,這種事也能有假?而且事關厲懷安的名聲,路歸元和厲懷明怎么能當著那么多人胡編亂造?這么想著看向兩人的目光帶上了譴責。
路歸元嗤笑道:雖然我們說的是假的,可三皇子說的卻是真的,我那天晚上那么說也是想要將你們三人的關系挑破。還有啊,跟他有來往的,可不僅僅只是你和三皇子,還有其他人。你自己仔細回想一下,他跟其他人真的沒有什么曖昧?
韓飛陽原來還對路歸元這么詆毀一個哥兒的行為很不贊同,即使他現在對厲懷安的好感越來越少??陕犕曷窔w元的話后,他的腦海里忍不住的想起以前厲懷安的行為。
和厲懷安交情好的人不在少數,而且好像都會漸漸迷戀上對厲懷安。
以前他就對這些人靠近厲懷安很反感,厲懷安卻像是毫無所覺一樣,和他們一起稱兄道弟,舉止親密,看得他心里非常不爽。
每次他想要厲懷安和這些人保持距離的時候,厲懷安都會非常的不高興的道:他只把那些人當朋友,韓飛陽不應該過多的干涉他的事情。而且他是要做漢子的人,跟別的漢子來往密切一些算不得什么。韓飛陽這樣做,是對他的不信任,讓他非常難過。
說著還傷心幾乎要落下淚來。
韓飛陽看他傷心的樣子,什么懷疑不高興都拋到九霄云外了。
現在回想起來,簡直是處處透露著不對勁。
可他還是不愿意相信厲懷安會和三皇子攪和在一起。
路歸元道:你別不信。還記得厲懷安送給你的那塊玉嗎?我可是親眼見過,三皇子身上也有一塊類似的。
當然是他用精神力看到的。那塊玉佩就連圖案都和韓飛陽的那塊非常相似,一看就是同一個廠家出品。只不過因為上面的光環影響,才會給了眾人一種這兩塊玉佩一點都不相似的心理暗示。
現在韓飛陽不會再受到玉佩的影響,能直接看清楚玉佩的模樣,肯定能看出兩塊玉佩的相似之處。最起碼玉質是相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