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cky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話剛說完,才覺得自己這話聽起來很不對勁,似乎有點羞惱和質問的意思,像個耍脾氣的小情人。
這個想法頓時把他給尷尬得想挖個洞把自己給埋了。
蕭承軒卻似乎沒聽出什么不對,很好脾氣的給他解釋道:
這可不是普通的玉佩,是我特意尋那位隱居的高人雕刻的靈玉。我可是討好了那位高人許久,那位高人才答應用上十成的功力來雕刻這塊玉。
這白虎玉佩一旦開靈,就會保護佩戴他的將軍平平安安,逢兇化吉。給韓伯父最適合不過。只是這玉佩也比較特別,不是簡簡單單的曬一曬月亮就能開靈。
須得是要送的那人的直系子孫貼身佩戴半年,對玉誠心為其禱告,白虎感受到他的心意,才會覺醒。
不過因為白虎玉佩本身就帶著煞氣,普通人戴久了對身體不好,最好是給上過戰場的將士佩戴。所以我想,這玉佩交由你來開靈是最合適不過。
這便是他想到的讓韓飛陽一直佩戴著玉佩不離身的理由。
韓飛陽一向孝順,只要是為了他父親好,就不會推脫,也絕對不會陽奉陰違。
等到半年后,他再寫封信給韓齊,韓齊愛子心切,肯定會寫信給韓飛陽,強行讓他把玉佩留下。
若是不行,他再去找路歸元雕刻另一塊,再以同樣的理由一樣韓飛陽佩戴就是了。
反正對于路歸元來說,雕個玉佩而已,再累也不過休息半天就又活蹦亂跳了。
蕭承軒暗暗算計著。
韓飛陽心情復雜,心里不知道是失望還是松了口氣。
對于蕭承軒所說的一點都沒有懷疑。
自從那位神秘的刻玉高人出現之后,他雕刻出來的玉佩可謂是千金難求,效果也是眾人有目共睹的。
因為不知道其名姓,是男是女,是老是少,眾人暗地里給了他個玉仙的稱號,還有傳言說他就是玉石成仙的仙人,所有經他雕刻的玉石,都被他點化過,能開靈生出靈智來。
他的玉也是有價無市,邵家的店鋪每一次才放出他雕刻的玉件,就立即被搶購一空。
蕭承軒似乎有了什么途徑和那位高人結交,從那位高人的手中得到了不少高人雕刻的玉件。
蕭承軒也沒少將這些玉件送去給遠在北境的韓齊。
他剛知道的時候還是很感激的,還說給厲懷安聽。
厲懷安卻話里話外的暗示蕭承軒不安好心,送玉佩給韓齊并不是真的擔心韓齊,而是怕韓齊出事了,沒人為他們蕭家守住大齊,北狄會入侵中原,消滅蕭家,讓蕭家無法再統治大齊。
他那時候只是在心里隱隱覺得有哪里不對,卻又想不出是哪里不對勁,不斷的有個聲音告訴他,厲懷安說的都是對的,他應該相信厲懷安才對。
雖然他沒有生出什么明確的想法,但現在才發現,聽厲懷安這樣的論調聽多了,他竟然在潛意識里已經偏向了相信厲懷安的話。
這時候他才驚出一身冷汗,如果他真的完全相信了厲懷安的論調,生出了懷疑皇帝和蕭家,認為北狄入侵大齊也只是針對蕭皇室的想法,那他可就真的可以把腦袋給摘下來當球踢了。
韓飛陽將玉佩拿出來掛在脖子上,收入懷中,對蕭承軒真誠的感謝道:謝謝你為家父著想,我會貼身佩戴,直到玉佩開靈,再送去給父親的。
蕭承軒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如此甚好。既然已無其他事,我也先告辭了。請。
韓飛陽眼簾微垂,視線忍不住在他翹起的嘴角上流連,嗯,請。
蕭承軒轉身要走出帳篷的時候,驟然回身,雙手撐在桌子上,整個人往韓飛陽的方向下壓,居高臨下的看著韓飛陽,形成一股無形的壓力:你真的沒有什么事?
兩人的臉相隔兩個巴掌的距離。
韓飛陽猝不及防的和他靠得那么近,被這么一雙灼灼生輝的桃花眼盯著,竟然生出一種無法呼吸的錯覺。
臉上也有些發燙,喉結上下滑動,嘴上結結巴巴的道:你、你別靠這么近,男、男授受不親
蕭承軒撲哧一聲讓他給逗樂了,似笑非笑的道,你都說是男男了,有什么好避諱的?而且我也是要做漢子的人,父皇已經來信跟我說了,等我回到京城就給我娶王妃。
韓飛陽徹底呆愣在那里,腦子里只想著一件事,蕭承軒回京之后,就要娶妻了,連蕭承軒說的是娶王妃而不是皇子妃都沒有注意到。
嘴里木吶吶的憋出了一句:恭喜。
蕭承軒若有所思的又看了他幾眼,才轉身離開。
而韓飛陽在他離開之后,在帳篷里枯坐了許久,腦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
他覺得自己應該去想想厲懷安,想不了,就拿出他送的定情玉佩,看一眼,就能想到了。以前他每次拿出厲懷安送的玉佩,都會有種思念厲懷安到骨子里的感覺。
手伸進懷里,只摸出了一塊威風凌凌的白虎玉佩,才想起來,厲懷送給他的玉佩被他昨晚壓在枕頭底下,早上起來忘了帶了。
于是他便呆愣愣的對著白虎玉佩出神。
蕭承軒離開了軍營之后,就快馬加鞭的趕去了路歸元厲懷明現在所住的宅子。
等他和路歸元厲懷明相對而坐后,原來心里想好要問的許多問題都問不出口,就呆愣愣的拿著茶盞,一小口一小口慢慢的喝著。
一盞茶愣是讓他喝了半個時辰。
路歸元不耐煩的道:你這么急匆匆的跑來把我們叫出來,就是為了讓我們兩個人浪費半個時辰的時間來看你喝茶?
蕭承軒回神,瞥了他一眼,幽幽的道:我要是問了,你們會說?
這話把路歸元給噎住了。
蕭承軒那么心思敏感的人,肯定會察覺到什么,否則也不會在給韓飛陽送完玉佩之后,跑過來找他們喝茶了。
關于系統天道穿書和前世的事情,他們終究還是有一些顧慮,并不是不信任蕭承軒,而是不信任皇帝這一身份。
蕭承軒的野心對他們好不保留,有他們相助,蕭承軒坐上那個位子的把握也非常大。
現在他們關系還好,可誰又知道等蕭承軒坐上了那個位置,開始換一個立場思考的時候,又會用什么樣的眼神來看待路歸元這個異類?
前期蕭承軒當上皇帝,必定是個開明的明君。可誰能料到幾十年后,皇帝老眼昏花后,不會生出留戀權柄,不想死想要長生不老的想法?
歷史上可是有不少明君晚節不保的例子在。
路歸元并不擔心到那時候的皇帝會拿他怎么樣,可小圓圓還有小圓圓以后的子子孫孫不一樣。
小圓圓雖然已經有了精神力萌芽,但距今為止,也只是表現出比同齡的孩子要聰明許多,并沒有其他異常。
以后他和厲懷明不在了,蕭承軒出于私心把他的特殊之處告訴了后來的皇帝,然后那皇帝被哪個妖道慫恿,以為吃了小圓圓和他的子孫能長生不老,那可就是糟糕透了。
因此路歸元和厲懷明從來沒想過要把路歸元的特異之處讓第三個人知道。
但他們不說不代表蕭承軒不會擦覺異樣,主動過來詢問。
萬一他把一些不能回答的問題問出來,身為摯友,總不好意思撒謊,可若是不回答,又能怎么說。
難道要說,為了避免你以后年老昏庸,想要長生不老把我們的子孫給吃了,所以不能告訴你?這也未免太傷人。
所以坐在這里,路歸元夫婦兩個也是心情忐忑的,等著蕭承軒提問,心里反反復復的想著要怎么去回答才不傷感情,也因此兩人才會呆愣愣的看著蕭承軒喝一盞茶喝了半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