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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便猜到系統肯定會給他一些類似于白蓮花萬人迷之類的光環,有了這些光環他才能迷住更多的男人,只是沒想到這些光環還會有降智的副作用。
厲懷明臉色一沉,這什么光環,能否操控人的心智,讓其他人徹底聽從厲懷安的命令?
路歸元猶豫了一下:這個不好說。就算這些光環沒用,誰知道那系統還有沒有什么可以操控人的方法。
厲懷明在屋里來回踱了幾步,轉身臉色凝重的對路歸元道:蕭承宇也就罷了,但韓飛陽絕對不能任由厲懷安操控。
韓家掌管了大齊的大部分兵權,而韓飛陽是韓大將軍的繼承人,一旦韓大將軍出事,韓飛陽必會接管韓大將軍的位置,那么厲懷安就相當于掌控了大旗的大部分兵權!
不是他詛咒韓大將軍,而是戰場上刀劍無眼,是韓大將軍鮮有敗績,卻不代表不會發生什么意外。
而且韓家歷代名將,對大齊對朝廷忠心耿耿,戰功赫赫,犧牲甚多,每一代漢子哥兒幾乎是死戰場上。韓大將軍更是大齊的擎天之柱,率領鎮北軍將北狄抵擋在北境之外,不讓我大齊國土受到一絲一毫的侵犯。
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大齊的有功之將的兒子成為沒有理智被人玩弄在手掌心的傀儡。歸元,你有辦法,解決的是嗎?
路歸元最受不了的就是厲懷明睜大一雙鳳眸,眼睛水韻韻,希冀又渴望的看著他,當即血液逆流沖向腦血管,脫口就道:自然!也不看看你夫君我是誰,這點小問題不過是手到擒來。
才說完就有些后悔了,他給情敵洗白了還不算,還得要去給情敵治腦殘。
萬一他腦殘治好了,發現自己原來一直喜歡的還是自家媳婦,跑來跟他搶媳婦怎么辦?
厲懷明已經笑了,好像四月在明媚的春光里綻放的牡丹,灼灼生輝,晃花人眼,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是最厲害的。既然這不過是手到擒來的小問題,想來你也有辦法讓他以后都不被系統控制的吧?
路歸元:這也不是不可以雖然有些難,不過為了讓媳婦放心,他勞累一些也沒關系。
之后路歸元用了整整一天躲在書房里,用自己收藏的品質最好的玉石之一精心雕刻了一塊白虎玉佩。
這只白虎威風凌凌,身上的毛毛分毫畢現,正張開大嘴露出深白的獠牙,似乎在咆哮,眼神兇惡,仿佛跳起來將獵物撕碎吞吃入腹。
這一次,路歸元每下一次刀,都動用了精神力,可以說,在雕刻的同時,他也用精神力細細的勾勒了一只栩栩如生的白虎。這用精神力勾勒出的白虎就潛藏在白虎玉佩之中,讓整塊玉佩看起來,多了幾分攝人的煞氣。
像韓齊韓飛陽這樣的猛將能用自身的煞氣與玉佩中的煞氣相呼應,起到相得益彰的效果。
路歸元揉了揉有些疲憊的腦袋,這一次他可是動用了不少精神力。然后立即捧著玉佩去跟厲懷明獻寶:這可是我精心雕刻出來的,花費的心思不比我給你雕刻的白澤玉佩少,只要韓飛陽把這玉佩帶在身上,他本人只要不是真的傻的無可藥救,系統也拿他沒辦法。
厲懷明非常欣喜,將玉佩拿在手里把玩,愛不釋手,都有些舍不得送出去了。
路歸元又繼續道:只不過,這玉佩要怎么樣才能讓韓飛陽一直帶在身邊不離身?
以他看來,韓飛陽就是那種直到不能再直的漢子,像玉佩之類的首飾,完全視為累贅,能不帶就不帶。
厲懷明沒有一點擔憂,很自信的道:這個交給承軒就是,他肯定有辦法。
路歸元頓了頓,也沒有反對。
這一年里,蕭承軒時常往路家莊跑。
欣賞玉件是貴族子弟的必修課之一。
他又是個心思細膩的,在皇宮的時候就見過太后和皇帝那所謂高人雕刻的開了靈的玉件,來到路家,路歸元在宅子里擺了不少自己雕刻的擺件,他只要多看幾回,就會發現其中的手法的相似。
再有他們跟邵寧的聯系也沒有避著他,他那么聰明,很快就能猜到的,那個給邵寧雕刻玉件的隱士高人就是路歸元。
他也沒有直接點明,而是時不時的拿一些邵寧也不一定能尋來的極品玉料給路歸元,等路歸元雕刻好之后,再從那些玉件之中挑一兩件拿走。這已經是他們心照不宣的交易了。
只要把這個白虎玉佩給蕭承軒,囑咐他一定要讓韓飛陽佩戴,他自然能明白其中的嚴重性。
有了這個玉佩,厲懷明也松了一口氣,問道:只要韓飛陽時刻帶著這個玉佩就可以了?
路歸元卻是嘴角一勾,露出一個帶著邪氣的笑容:還不行,不過剩下的交給我就行了。
于是第二天,路歸元就去了御林軍城外駐扎的軍營。
因為路歸元自稱是韓飛陽的親戚,守在在軍營門口的士兵又知道他是明月公子的夫君,看在明月公子的份上,對他的態度也非常的好,很干脆的進去為他通報。
韓飛陽完全沒想到路歸元會主動來找他,還是自己一個人,有些不明所以。倒是有一個心思機靈的偏將提醒道:他該不會是因為以前您喜歡過明月公子的事特意的來找茬的吧?
韓飛陽瞪了他一眼:休要胡說!明月公子那么光風霽月的一個人,他的夫君又豈是此等小肚雞腸?
偏將訕訕的閉嘴,在心里嘀咕道:事關自己媳婦,就算是圣人只怕也大度不到哪里去。
韓飛陽親自出去迎接路歸元。路歸元笑瞇瞇的跟他寒暄幾句,就提出想要進軍營去看看。
韓飛陽拒絕了,軍中律令,閑雜人等不能進入軍營,還請恕罪。
路歸元早有準備,從懷里拿出蕭承軒寫的手令,手令上寫著讓路歸元巡查慰問御林軍。
韓飛陽不再拒絕,很干脆的帶著路歸元進入軍營。
軍營中,那個偏將已經把除了有守衛任務在身的御林軍都集合到校場。差不多五千人在御林軍揮舞著手中的□□,動作一致,同時高聲大賀,聲如擂鼓,殺氣騰騰。
膽小一些沒見過這個陣仗人能被嚇得腿軟。路歸元看得津津有味。
一套槍法下來,偏將笑容滿面的走過來,路少爺,您看,我們御林軍的兒郎怎么樣?這個下馬威應該足夠了。
九皇子怎么會派這么一個沒有官身的軟弱書生來軍營巡查慰問,說不是沖著他們家將軍來的,打死他都不信。
路歸元笑容燦爛,我真不愧是韓將軍麾下的御林軍,個個都是百里挑一的好兒郎。能訓練出這樣的御林軍的韓將軍,想來實力也非常厲害,看得路某心癢難耐,不知能不能有幸和韓將軍切磋一番?
什么?
所有人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這個書生莫不是被嚇傻了,才會這么口不擇言居然想要挑戰他們的將軍?
韓飛陽想到偏將之前對他說的話,完全確定路歸元就是來找他的茬的,頓時眉頭皺起,不悅的道:我戀慕明月公子之事早已過去,如今一心愛慕純玉公子,你沒有必要緊揪著過去之事不放。
路歸元心里呵呵,這風格夠直接的。
如果他真的只懷著那樣的心思來找韓飛陽挑戰,猝不及防的被這么點名,想必也會尷尬。
不過他現在心里一點都不尷尬,還戲精附體,面帶不滿的道:我不過是純粹仰慕韓將軍的威名,想來跟韓將軍切磋一下,相互印證武學罷了。韓將軍若是不想切磋,直接拒絕就是,又何必扯出那些陳年往事,說的我好像有多小肚雞腸一樣。
眾人心里:你難道不是小肚雞腸?還有,你一個弱書生跟一個身經百戰的將軍印證什么武學?當打架跟動動嘴皮子,揮一揮胳膊一樣簡單?
見韓飛陽仍然沒有答應,路歸元搖搖頭失望的道:罷了罷了,原以為韓將軍有多么與眾不同,沒想到也不過如此,是我唐突了。
韓飛陽看他似乎是真的只是想要跟自己切磋,不禁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心中不由得生出愧疚來,抱拳歉意的道:是韓謀誤會路兄弟了,不過是武道上切磋而已,沒什么不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