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cky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路歸元:因為一個會逛妓院賭博還欠下高利貸說出來的話實在很難讓人相信。尤其那是三百五十兩銀子,而不是三十五文錢。你說你能解決就能解決?憑什么讓我相信?除非你把張桂鋒找來,親口跟我說不會再向你討債,否則你說的每一個字我都不信。
路老三當然是不可能把張桂鋒給找來,于是便陰沉著一張臉冷冷的瞪著路歸元,恨不得能用視線殺死對方。
路歸元繼續道:既然你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你能把這些債務解決掉,為了避免被你連累,我只能把你逐出家門。
不行!張氏堅決反對:我不允許!
路歸元眉毛都不動一下:你反對也沒用,我才是一家之主。這個家是我在養,我說要把他逐出家門就一定要把他逐出家門。而且從今以后他別想從我身上拿到一分錢。他身上的衣服還有書房的文房四寶書籍等其他東西也都是用我的錢來買的,他一樣也不能拿走。
眾人嘩然,等于是要把路老三凈身出戶啊。
村民們對路歸元的行為很不理解,有這么一個會讀書的弟弟,不但不供著,好讓他以后出人頭地當上大官扶持自己,還要把他凈身出戶,簡直是鼠目寸光,傻子才會這么做!
哦,差點忘了,路家老大可不就是個傻子?
也有些頭腦清醒的人能理解路歸元的做法,畢竟三百五十兩可不是個小數目,路老三說他有辦法解決,可要讓他說是什么辦法又說不出來,他就算再會讀書也不過才十六歲的半大少年,說出來的話能有多少可信度?
村長也是頭腦清醒的人之一,可路老三描繪的前景實在是太美好了,讓他舍不得放棄便不由得左右搖擺,不知道該偏向誰。
路歸元不給他繼續遲疑的時間:村長,您雖然是村長,可畢竟不是我路家的族長,這說起來,也是我路家的家事。您還是少操些心吧。就是讓他不要管太多閑事。
村長臉色一黑,面
子有些掛不住了,可也無法反駁,路歸元的態度太過強硬,他再說下去也沒有用,反而只會顯得他倚老賣老,摻和別人的家事,傳出去就不好聽了。
路老三見連村長都扛不住路歸元,心有些慌了,口不擇言的道:憑什么是我被趕出去?在這個家里才是外人!你這個傻子都不知道給我們家丟了多少臉!我和外祖父外祖母你都是你克死了!你這個喪門星!白眼狼,才是最應該要走的人!
路歸元似笑非笑的看向張氏和路老二:娘,二弟,你們也是這么想的吧?
路老二低著頭不說話。
張氏臉色猙獰,眼里全是怨恨:我最后悔的就是生下了你這個怪物!我就應該在你一出生的時候,不管大壯的阻攔,把你活活掐死!這樣大壯和我爹娘也不會被你給害死了!你現在要把老三趕出去,是不是想要害死他?你怎么這么惡毒?
面對張氏,路歸元已經是無話可說了。20年的怨恨積累在心里已經讓她的心扭曲的不成樣子,她對他的仇恨,已經無法化解了。
既然這樣,那就分家吧!路歸元終于提出自己最終的目的,前面做了那么多鋪墊也是為了這個目標。
若是直接提出分家,張氏三人肯定會反對到底,不過如今他占據了上風,把他們打壓得抬不起頭來,再起初分家,他們再想反對就要掂量一下了。
張氏愣了愣,脫口反對道:不行!路歸元可是他們的經濟支柱,跟他們分家之后,誰來養他們?
路歸元:那就把老三趕出家門,讓他們沒有了去參考的機會。只要我還是這個家的一家之主,我就能把他逐出家門,誰也不能阻止。兩個選擇,你來選吧!
張氏遲疑了,一邊是很有可能做大官的兒子,另一邊是他們家的經濟來源,怎么看都很難割舍。
路老三看到了自己的生機,趕緊道:分家!我要分家!娘,您還在猶豫什么?趕緊把他分出去啊!等我以后做了大官,就可以向圣上替你請封誥命夫人,老封君!到時候您要什么沒有?銀子不盡用不完,買個百八十個的奴仆丫頭回來給您做牛做馬,任您打罵,豈不是比這個大傻子要好多了?
張氏仿佛已經看到了住著豪宅,穿金戴銀珠光寶氣,被一群丫鬟奴仆小心翼翼伺候奉承的樣子,眼睛閃閃發光,終是下定了決心:分就分!只不過家里的田地物件,一樣也不許帶走!
呵呵,路歸元冷笑,他說的是分家,可不是他自己凈身出戶。
路歸元羅列了這十幾年來張氏母子三人所有花費出來,加起來不下于100兩,而其中的四分之三都是路老三一人花費掉的。
這筆銀子也全靠這十幾年來路歸元一人干十八個人的體力活,辛辛苦苦賺來的。
路歸元也不讓他們全還,只要把路老三花掉的那部分還給他就行了。
然而路老三本身就欠了一屁股債,他又是個不事生產的,哪里有錢還?也只能去看張氏和路老二。
最后在村長的幾番調節之下,雙方退讓,把路老爹留下的田地分為4份,張氏留下一畝水田和一畝旱地,路老三和路老二分的一人一畝水田兩畝旱地,剩下的兩畝水田兩畝旱地歸路歸元所有。
因為路老三這么多年花掉路歸元最多錢,作為償還,他分得的田地也都歸路歸元,。
而家里的20多兩現銀,都是路歸元賺回來的,也都歸路歸元所有。
路歸元并沒有把事情做絕,好歹看在外人眼中是他的生母和親兄弟,要是傳出去,他不怕名聲不好聽,就怕會連累厲懷明和以后的孩子,便主動退一步給張氏留下二兩銀子,路老二一兩銀子,作為嚼用。
至于路老三,那就不要多想了,一文錢也不給他留,還要把以前拿他的錢買的東西全部都收回。
路老爹留下的青磚瓦房照理說也是該留給長子,張氏以后跟著長子過活。
可路歸元已經打定主意離開村子,和張氏撇清關系了,便提出把房子給張氏作為贍養費,以后他不會再給張氏一文錢。張氏也由路老二和路老三贍養。兩個弟弟以后也死活和他無關。
路歸元覺得這樣的條件雖然虧了,還勉強能接受,就讓村長寫下斷親書。
張氏覺得這樣分太虧了,不愿意按手印,路歸元又把路老三揍了一頓,再拿他的前程作威脅,張氏只能不甘不愿的摁下手印。
路歸元收起斷親書,拿出一兩銀子雇傭了幾個平時老實木訥,
沒有什么壞心思,也沒有欺辱過的漢子,幫忙把路老三的東西快速整理出來,和路歸元的東西一起全部暫時搬到薛大夫那里,連一塊布頭都沒留下,只給路老三留下一間空蕩蕩的臥房,
然后就找上村長把剛分到手的田地全部賣了。
得知這個消息的張氏和路老三差點沒氣死。他們現在只有一間青磚瓦房,和兩畝水田,三畝旱地,這三畝旱地還全都是粟米,賣不了錢。可以想象以后的生活會有多么拮據。
路老三是真正意義上的一無所有了,以后也只能由吃用路歸元的改成吃用路老二的。還有那欠下的三百五十兩要怎么還,路歸元也懶得管。
路老三會因此被砍掉一只手還是打斷一條腿,又或者被賣身到哪里去還債,路歸元也不想管,他只要保證路老三留有一條命在,就不算違背對路老爹的承諾。
至于路老三是不是活的生不如死,也沒什么要緊的。
為了給厲懷明出口氣,完全堵死路老三所有退路,他還會讓人在縣城把路老三的光榮事跡大肆宣揚一番。私德有虧,參加科舉?想都不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