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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在皇宮里和武定侯下棋,聽說宮門外的事情高興的大笑:愛
卿這方法果真是陰險。不過對付這群食古不化老頑固實在是太有效了!
武定侯落下一個棋子謙遜道:陛下贊繆了,還得多謝陛下給臣那不成器的兒子一個機會。
皇帝:懷明若是不成器,天底下的年輕人都得羞愧死了。不過說起來,你提議懷明跟宇兒軒兒一起主持辦事,就不怕宇兒對他不忘舊情,繼續纏著他不放?
武定侯笑瞇瞇的:這點陛下就放心了,有臣那兒婿在,沒什么好擔心的。
皇帝對他的兒婿資料早就了然于心,但沒見過真人,還是有些狐疑,此時看他對路歸元這么有信心,也來了興趣,道:愛卿對他那么信任想必他非同尋常,朕也很想跟他見上一見。
武定侯并不反駁,而是期待的看向皇帝:會有機會的。想必這機會也不會太遠。
皇帝微微頷首:那天自然不會太遠。
遠在青石縣的路歸元完全不知自家岳父給他弄來了個情敵,還在跟著一群小屁孩一起緊張復習準備接下來的院試。,,大家記得收藏
第53章
縣試在二月初舉行,四月是府試,院試在九月。
路家莊所有去參加考試的人中,年紀最大的就是路歸元,二十有二,最小的才十歲,正是王小二,還有其他原來莊子里的小孩和后來加入莊子的十五個人,都是厲懷明親自教導的。
胡康平的戶籍在金陵府,和胡康樂一起去了金陵府參加考試。
十五人頭一次去參加縣試,都非常緊張,尤其是年紀較小的孩子們,不過他們都沒有辜負厲懷明的教導,順利考過了縣試,路歸元也如厲懷明所愿輕松拿到了案首。
在名單公布的時候,整個青石縣都為這突然冒出的大大小小十六個人震驚了。哪個私塾哪個夫子竟然能教導出這么多順利通過縣試的學生?
雖然比起府試和院試來,縣試要簡單許多,但那也是相比起來而已。
一個私塾,往往能考過縣試的學生都是少數,有些人從十歲就開始考,考到胡子花白了,還不一定過縣試。
第一次就能考過縣試的人,放在哪里都引人注目。
而且青石縣才那么小,讀書人的圈子就更加小了,今年哪些夫子的學生弟子要下場考試其他人都摸得門兒清的,突然冒出十幾個聽都沒聽說過的,還個個年紀這么小的應試學子,本就非常的讓人驚訝,更別說這十幾個人全都考過了縣試。
還有其中那幾個不滿是十四歲的,在整個大齊都已經能稱得上是神童了
有人還特意去打聽得知他們竟然都是的出自同一個夫子的教導,還只讀了兩年書,眾人心中驚駭不已,青石縣什么時候出了這么厲害的一號人物,能夠用短短一兩年的時間培養出這么多厲害的學生。
眾人心思頓時各異,有想方設法想要去打聽他們的夫子是誰,好把自家孩子也塞過去教導的,有想要自己上門去討教一番的,還有一些心思陰暗一些的,暗搓搓的懷疑他們跟縣令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
莫名風評被害的蕭承軒:
不過他也不在意,還非常大方的在公布了縣試通過的名單之后,走到路家莊的那群孩子面前,非常親切的挨個拍肩膀摸頭以示鼓勵。
這群沒見過世面的孩子個個激動的
滿臉通紅,表示自己一定會全力以赴府試和院試成為秀才,為縣令大人增添業績。
路歸元在旁邊看著默默想翻白眼,跟蕭承軒相處久了,他已經清楚的認識到這家伙就是一只披著人皮的狐貍,每次來路家莊都是賊不走空,不是順走一頭狼就是順走一個人。
不錯,這家伙繼盯上他的狼之后,又盯上了厲懷明教導出來的弟子。
本來還有兩個十六七歲的少年要來參加縣試,只可惜這兩個人一心思放在算術上,對四書五經非常的不感冒,來了也非常的懸。
厲懷明的意思讓他們嘗試一下,就算這次不過也能為下一次積累經驗。兩人都答應了,然后蕭承軒來了,忽悠了幾下就把這兩人給忽悠走了。現在在衙門里當文書,每天給蕭承軒算算賬整理文件,相當于他的得力助手。
別看蕭承軒現在對這幫小蘿卜頭有多好,看他那灼熱的,分明就是農場主在看一只只正在接受訓練的以后將會給他勞心勞力打工的牧羊犬。
而厲懷明就是那個免費給他訓練牧羊犬的馴獸師。
路歸元一想到自家媳婦在給姓蕭的打白工,怎么看都覺得非常的不爽。
蕭承軒挨個摸完頭頂,回頭就發現發現路歸元臭著一張臉斜眼看他,便笑瞇瞇的道:別這樣一副表情,我要是給你也摸頭以示鼓勵,只怕表哥知道了回頭能把我的手給剁了。
路歸元臉色一黑:我介意的是這個嗎?你少給自己臉上貼金。
蕭承軒當然知道他在介意什么,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悠悠的道:何必呢?學得文武藝賣給帝王家,遲早是有那么一天的。
路歸元:賣給帝王家,四舍五入一下,可不就是等于賣給蕭承軒?
縣試之后就是府試,永安府各縣所有通過縣試要參加府試的學子都需要到府城去參加府試。由永安府的知府舉行。
這個知府雖然是皇帝的人卻并不知道蕭承軒的身份,只知道蕭承軒身份特殊,似乎是有什么特別的任務在身。上頭還給他了明示,不管蕭承軒做什么都,都得給他兜著。
得知蕭承軒居然讓一個村莊出來的十幾個小屁孩通過了縣試,第一個想法也和其他人差不多,肯定
是這個知縣故意放水,不過他想到蕭承軒的秘密任務,很聰明的沒有多說什么,就連有人告狀告到他那里,他也輕飄飄的來了一句,是否有真材實料,等過了府試,自然就知道了。
別看他說的那么淡定自若,其實他心里也是很沒底,非常猶豫要不要上報。為此還特意把路歸元叫過來考較了一番學問,確定路歸元確實有真材實料,總算稍微松了一口氣。
等到府試,名單公布的時候,又是驚掉了一眾人的下巴。因為這一次府試,路歸元依然奪得了案首,其他人也都順利通過了府試,考中了童生。
就連知府也是驚愕不已,若非這場考試是他親自監考的,他非常確定路歸元等人并沒有作弊,他沒法相信這是真的。于是在謝師宴上旁敲側擊得打聽路歸元等人的師承。
路歸元毫不避諱還很驕傲的告訴他們,他們的夫子是他的夫郎。
眾人都驚愕了好久,看他不像是作偽,才不得不相信。
知府也不好繼續打探人家的夫郎,只能感慨的道:前有明月公子驚才絕艷,未滿弱冠之齡已經能出書教導天下學子。今聞路夫郎年紀輕輕就能教導出這么多少年俊才,當真是令我等漢子敬佩不已。
若不是顧忌路歸元在這里,只怕還有遺憾的嘆息一聲,如此才華橫溢之人怎么就偏偏嫁了人不自己來考科舉。
他才說完就見路歸元笑得有些意味不明,頓時心中就是一動,青石縣,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一兩年里,唯一眾人知道跟明月公子有聯系的邵家小公子每年總要有那么幾次次天底下路過青石縣,還在青石縣停留不少時日。
偏偏青石縣就出了一個跟明月公子一樣已經嫁人,還非常有才華的哥兒,天底下哪有那么多的巧合?
這么一想,知府就越覺得貌似還真是那么一回事,然后看路歸元的眼神就越來越犀利還帶著審視。
路歸元當做什么都沒看到,在宴會結束的時候就帶著一群喝的稀里糊涂的小鬼們悠哉悠哉的回了他們租住的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