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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做不但好處沒有,還會引起朝廷的注意,好像生怕查不出你跟哪個主考官私通一樣。
厲懷安也是看準了眾人這種想法,才這么大大方方的把試題給透露出來。
然而皇帝卻不這么想,他立刻就想到了順親王的暗影。厲懷安可是順親王的親外孫,蕭氏傻了之后,順親王找不到兇手,心里非常愧疚難過,可是把一百二十分的憐愛慶祝到厲懷安這個苦命的外孫身上。
肯定是暗影打探到了試題,然后泄露給厲懷安的。
想到這里皇帝冷冷一笑,當即吩咐下去,讓人立刻更換考題,為此還可以用考試時間多延長半天。每次科考出的題可不止是一份,就算暗影得到消息,此時再去泄題也晚了。
等厲懷安知道考試試題被更換的時候,已經是會考結束的之后了,他頓時臉色非常難看。
怎么會這樣?前世可從來沒有發生這樣的事情?難道就因為他把題給押對了,所以皇帝立刻就把試題給換了?
不過就算試題被更換了,他的名聲在讀書人中也是打響了。
眾人都知道靠功勛起家的武定侯厲家出了兩個了不得的哥兒,一個比一個有才華。
當然,最有才華的還是厲懷明。
雖然厲懷安押中的試題,厲懷明打了個擦邊球,但厲懷明對試題的解答思路和方法卻是非常有用的。
因為他的書,這一屆的會試成績出奇的好。錄取線也拔高了不少。考上的進士卻還是比往年多出了幾十人。
有沒看過厲懷明的試題集,或是不屑看的紛紛后悔不已。
所有看過厲懷明的試題集考上進士的,都默默在心里感激承厲懷明的情,這半師之宜是跑不掉的了。
會試之后便是開春,各地的百姓都在準備春耕。
厲懷明在路家莊又招了十幾戶佃戶,他們都經過了路歸元的觀察,都是老實本分沒什么花花腸子的人。
胡康平和胡康樂兩人走遍了青石縣所有村莊,詢問過了許多有經驗的老農,把記錄下來的筆記交給厲懷明。
厲懷明整理過之后又結合路歸元跟他說過的前世的各種種植養殖模式,總結出自己認為比較有效又容易做的方法。
打算先試用蟹魚稻共生模式,佃農們種植完水稻秧苗之后,便在不同時間不同的水田里投放一批蟹苗。
螃蟹的種類也有所不同,有普通的河蟹,也有讓邵寧特意幫尋來的大閘蟹。然后還有魚,也是每塊田放不同的種類,有草魚鯉魚黑魚等
他都一一記錄下來,等到最后看看哪一種方法最合適。
每次厲懷明頂著個大肚子去田間巡邏的時候王小二這幫小蘿卜頭跟在他的屁股后面,給他撐傘打扇,拎東西倒水,還有小心扶住他怕他摔倒的,非常殷勤的圍著他打圈,把路歸元這個正牌夫君都給擠到了一邊,想靠近厲懷明都難。
跟著來負責觀察眼里稻苗和魚蟹狀況的路歸元嘴角抽搐不已,很想沖過去把這些小屁孩一個接一個的扔到一邊去。
王小二疑惑的問厲懷明:先生,這些螃蟹和魚一點都不好吃,為什么還要養這么多?
厲懷明給他們解釋道:螃蟹和魚不好吃那是因為你們煮的方法不對,得放酒和姜蔥一起煮才不會腥。以后這些螃蟹和魚養大了你們就算不吃也可以拿出去賣,可以賺很多錢。而且螃蟹吃草,魚吃蟲子,這樣也能省下你們爹娘的許多功夫。
王小二等人恍然大悟的點點頭表示受教了,看向厲懷明的眼神更加崇拜了,覺得先生就是厲害什么都知道。以前田里又不是沒有魚和螃蟹,可他們就都沒有想過還可以在田里養魚養蟹的。
厲懷明又讓人在沙地上種了許多果樹,果樹下養雞鴨鵝兔。這些都分配給佃戶們去管理。由路歸元時不時的去查看這些牲畜和果樹的健康和成長狀況,好適時調整養殖的方法。
厲懷明也想要親自去觀察,卻被路歸元阻止了,主要是怕他跟牲畜有什么病菌之類的,接觸多了影響胎兒。
而且這方面路歸元比他擅長的多,就是要自己做記錄,有些麻煩。
路歸元弄出來的面包蟲已經養得肥肥胖胖了,正好田雞到了□□產仔的時候,喂給它們吃面包蟲可以補充蛋白質。
有佃農看他不但沒有把田雞養死,還把這些田雞養得更加肥胖,非常驚奇,還想要過來找圍觀,路歸元也不避諱,這些人都被他下了精神暗示,沒有他的允許是絕對不會背叛的。
厲懷明每次看到這些田雞,就覺得肚子餓的厲害,感覺能吃下三碗大米飯。
路歸元在他的眼神攻勢下,終于心軟給他做了一頓干鍋田雞,雖然沒辣椒,但里面放了不少姜蔥蒜茱萸花椒胡椒,也勉強湊合著。
吃得眾人心滿意足大呼過癮,很想再來一鍋。
厲懷明終于吃到心心念念了差不多半年的田雞,心里滿足了。
當天晚上路歸元睡得香甜的時候突然感覺到精神海上有某個非常小的,小到很容易被他忽視掉的小東西小心翼翼的湊了上來對他的精神海挨挨蹭蹭的。
這樣一個小東西相對于路歸元的龐大的精神海來說,就像一只小蟲子面對一個巨大的怪獸,就算是路歸元醒著的時候也很容易忽視掉更別說他已經睡著了。
可很奇妙的是,他還是莫名的被驚醒了,心中似乎有某種非常奇特的感應。
等他仔細查看明白那是什么東西之后,頓時整個人都僵硬成石雕。
細小的精神力竟然是從厲懷明的肚子里跑出來的!
他的孩子才八個月竟然已經覺醒精神力了!還這么的細小,仿佛他只要輕輕翻個身,就能把這細小的精神力給碾碎,從此他的孩子就變成了一個沒有神智的傻子。
想到這種可能,路歸元的身體越發僵硬,就連腦子也不敢胡思亂想,就怕一個不小心真的把他的孩子的精神力給毀了。
厲懷明睡著睡著翻了個身,習慣性的拱入路歸元的懷里。
然后他就發現一向寬厚舒適的懷抱不知道今天怎么了突然變得硬邦邦的,有些硌人。迷迷糊糊中還夢到抱著他的路歸元突然間變成了個雕像,他還驚奇的摸了摸,硬邦邦的很有石頭的質感,又用手去敲了敲,似乎還能聽到清脆的響聲。
然后他就醒了,發現此時被他側身抱著的路歸元還真的是整個人僵硬得如同石雕,頓時大驚失色連忙推了推他: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生病了?
路歸元一動也不敢動,就連聲音也壓得低低的,即使在寂靜的夜晚里厲懷明都聽得不怎么清晰:我沒事。
厲懷明更加緊張了:沒事你怎么會變成這樣?你等著,我這就去把薛大夫叫來。
路歸元連忙伸手去拉住他,然后又是一陣緊張,等發現那個小東西沒有什么異樣之后才緩緩松了口氣。
厲懷明看他緊張兮兮的樣子有些狐疑了,你這究竟是怎么了?
路歸元小心翼翼的朝她勾了勾手指示意他把耳朵湊過來,然后在他耳邊輕聲的道:噓,我感覺到孩子的精神力在蹭我。他太小了,跟螞蟻一樣,要是我一個不小心把他的精神力給毀掉可怎么辦?
厲懷明也立刻緊張起來了:那怎么辦?要不我們分房睡,在他出生前,我跟你暫時不要見面了。
路歸元一聽,這怎么可以?趕緊道:別別別,其實我能控制好自己的精神力不會傷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