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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歸元頓時大驚失色,他媳婦孩子不見了!
慌忙扔下手中的農(nóng)具,就喊人去找人。
村民們都認為他是個傻子,而且這幾天厲懷明太囂張了,把村民們得罪了不少,就算沒被得罪的,也被家里媳婦女兒管著,不敢出來幫忙找人。
還有人認為厲懷明說不定是躲在那里偷漢子呢。
路歸元一個兇狠的眼神掃過去,頓時把那人給嚇的面如土色有我在,我媳婦用不著看上一些歪瓜裂棗。
歪瓜裂棗村民們
這一句可是把村里的男人一棍子給打趴下了。
路歸元當做沒看到,把他們集中起來,也并不寄希望于讓他們?nèi)フ胰耍皇窍胍儐査麄円恍┦虑椤?
路歸元聲音讓每一個人都聽到了一個時辰前你們有誰見過明哥兒?在哪里看到?他往哪里去?
村民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對路歸元有同情的有不屑的,也有看好戲的,就是沒有想要回答的。
就在路歸元不耐煩想要動用精神力威懾的時候,村長站出來了,沉著臉喝道都愣在那干嘛?還不把你們知道的都說出來?要是路老大媳婦真出了什么事,我們村子的名聲還要不要了?村子的姑娘哥還要不要出嫁?漢子們還想不想娶村外的姑娘哥兒做媳婦了?
眾人都是心中一凜,也不敢再打馬虎眼,紛紛把自己知道的說出來。
路歸元很快就從他們的話中得知,最后一個人看到厲懷明的時候,厲懷明應該正在往家里走。
可是現(xiàn)在路家并沒有厲懷明,厲懷明很有可能是在回路家或者是就在路家出的事!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路老三回來了,看到了這個陣仗頓時嚇得腳軟腿軟,臉色蒼白,冷汗密密麻麻的往下掉,不用多說就知道了他肯定有問題。
路歸元當即不客氣的揪住他的衣領喝問道你把你嫂子弄哪里去了?
低沉的聲音落在路老三的耳朵里,好像一道驚雷,霹得他腦袋開花,嘴巴已經(jīng)脫口道不是我!不關我的事!
這就等于不打自招了。
路老三醒悟過來,立即閉上嘴巴不敢再說話。
以后哪里容得他還混過去?雙眼冒起兇光,寬大的手掌直接插做了他細嫩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提起來,掐得他幾乎無法呼吸,用森冷的語氣一字一句的道說實話!否則,殺了你!
路老三被嚇得肝膽俱裂,整個人都在顫抖,死亡的恐懼完全占據(jù)了他的大腦,腦海里一直都在回蕩著一句話他會來真的!他是真的要殺了我!不能說!否則一定會被殺死的!
村長和村民們眉頭皺起,非常擔憂路歸元一個暴走就把路老三這位被村里寄予厚望的未來秀才公給弄死了。
張氏沖上來拍打路歸元掐著路老三的手臂,大罵道路歸元你放開老三!他是你弟弟!你想要殺了他嗎?我們老路家究竟是造了什么孽,才會生出你這種克父殺弟的畜生?
看到張氏,路老三立即對她投來希冀的求救目光。
路歸元眉頭皺都不皺一下,手輕輕一揮,就把張氏給推出了三步遠,要不是被村長媳婦扶了一把,只怕能直接倒在地上摔個四腳朝天。
路歸元發(fā)起瘋來雖然很可怕,可以從來都沒有對張氏動過手,因此張氏愣住了,既而是發(fā)出非常尖銳的哭聲大壯啊!你怎么走得那么早啊!你看看你這個不孝子!不但要殺他的弟弟,連我這個親娘也不放過啊!我當年就說他是個魔頭轉(zhuǎn)世,遲早會害死我們一家,你怎么就不信?你走了倒是好,就剩我們娘三個,就要被他給害死了啊!你要是有靈就回來救救我們,把這個無情無義忘恩負義的畜生帶走啊!
大壯是路老爹的名字,以前路歸元若是發(fā)起瘋來,只要張氏哭喊路老爹的名字,路歸元總是會軟和下來。那是失去神智后的路歸元本能的對路老爹的惦念。
可惜現(xiàn)在的路歸元已經(jīng)恢復了神智,聽到張氏又把路老爹拿出來做擋箭牌,眉頭微皺,毫不猶豫的一扯路老三的胳膊,咔嚓一聲,在場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路老三的左手無力的垂下來,嘴里發(fā)出凄厲的慘叫,誰都看得出他現(xiàn)在有多痛。
就聽路歸元冷冷的道你要是再繼續(xù)唱下去,我就生生把他這條胳膊給撕下來,你知道的,我說到做到。
張氏被嚇得臉色慘白,所有罵人的話語全部都生生咽回了肚子里,看路歸元的眼神就像看一個很可怕的魔鬼。
其他人更是怕了縮起了脖子,不再有一點趕上前來勸的。
路歸元已經(jīng)不耐煩了,小心控制自己的精神異能,緩緩的誘導路老三告訴我,我媳婦你的大嫂,在哪里?
路老三在他輕柔的聲音中昏昏欲睡,張口就要回答,巨大的危機感阻止了他,潛意識告訴他,絕對不能說,說了一定會死。
想到可能會被路歸元給生撕了,路老三被硬生生的從路歸元的精神催眠中清醒了過來,驚恐的看著路歸元。
路歸元皺眉,果然因為被世界法則壓制導致實力大的折扣之后,精神催眠面對這種強烈的意志就失去了效用。
這時候村長見他有一瞬臉色緩和,聲音也放輕柔了,就以為他正在漸漸恢復冷靜,就顫顫巍巍的勸道路老大,有話好好說,老三也才剛從村外回來,肯定沒有見到你家媳婦,而且他是你弟弟,還是我們村里讀書最好,最有希望考上秀才的人,怎么可能做出那等事情來?
路老三被憋著滿臉通紅,聽到村長的話趕緊把頭點得像撥浪鼓表示應和。
然而路歸元并卻是臉色瞬間變得猙獰起來,你剛從村外回來?你把他帶出村去了?
路老三臉色大駭,路歸元怎么知道的?
從他的反應,路歸元已經(jīng)非常肯定厲懷明的失蹤跟路老三有關了。路老三為什么要把厲懷明帶出村?厲懷明怎么可能不會反抗乖乖跟著離開?
想到路老三對厲懷明的丑陋心思,厲懷明有可能遇到的遭遇,路歸元心中的殺意狂涌,巨大的悔恨幾乎讓他失去理智,他為什么要心軟答應路老爹看顧張氏、路老二和路老三?
不就是這副身體的生育之恩?他養(yǎng)了張氏和路家兩兄弟這么多年,給他們做牛做馬,早就還清了!
他可以就這樣離開的,為什么還要留在這里?他還在渴望什么?這可笑的親情嗎?捫心自問,張氏有給過他所謂的親情嗎?可能會給他嗎?
路歸元終于無法再逃避,認清了他與父母兄弟無親緣的事實。
只可惜他明白得太遲了!是他的猶豫和軟弱害了明哥兒和他的孩子!如今他連好不容易盼來的媳婦和孩子也沒有了!
兇殘狂暴的毀滅充滿了整個腦海,他的雙眼漸漸泛紅,顯露出非人的異色,皮膚也開始褪去了血色,越來越蒼白,直至露出死人才會有的灰青色!
他竟然在全力推動喪尸晶核,讓自己的身體喪尸化!
既然天道這么看不得他好,毀掉了他好不容易盼來的家庭,那他就再當一次毀滅世界的反派boss!來啊!我們同歸于盡好了!
路老三是直面路歸元一身殺氣和臉上變化的人,頓時嚇的很飛魄散,有腥臊泛黃的液體滴滴嗒嗒的從他的腳下流淌而出。
轟隆隆!天色不知道什么時候暗了下來,巨大的閃電霹在了離路歸元最近的一棵大樹上,大樹養(yǎng)起了熊熊火焰,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嚇得眾人尖叫逃竄,很快就跑沒影了,因而沒有人注意到路歸元的變化。
只除了一直緊盯著路歸元和路老三的張氏。她也被嚇的魂不附體,哆哆嗦嗦的喊道怪、怪物!你你你你果然是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