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珞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太明顯了,眼神藏不住的。
對面的人還是保持著笑臉,而梁遠星看著他, 就想起自己誤以為被拒絕之后, 每天跑通告面對各種熟人時的強顏歡笑。
這種時候我應該說點恭喜的話。卓天闊苦思冥想, 還是無奈地笑了笑, 哎呀, 詞窮了。
不用勉強
不勉強, 誰讓你們兩人都這么好,又這么相配呢。
說著話,卓天闊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笑容讓梁遠星于心不忍。
可是誰來安慰卓天闊都可以, 唯獨自己說什么都是錯。
休息室的門忽然被推開,門外的嘈雜聲漏了進來,推門的是趙伯禮,制作團隊其他人注視著他的背影竊竊私語,臉上都寫著驚喜。
他身上穿著寬松的淺色休閑裝,顯然是從家里特意過來一趟。手里握著一個扁平的小盒子,輕巧地扔到了梁遠星懷里。
不是生日也不是節日,怎么突然要送我禮物?
梁遠星一打開,就變了臉色。
里面竟然是一個手機殼。黑白的格子和線條,是他喜歡的設計。
他現在的手機殼,是拍戲的時候卓天闊送的,古風山水,上面有《辭火》主題曲的歌詞。
換上吧。
我回去再換上。
現在。
今天很忙的
現在是休息時間。
看著趙伯禮溫柔太久,梁遠星都快忘了他強硬起來是什么樣子了。
他根本不敢去看卓天闊的眼神,卻聽到了對方輕柔含笑的語調:伯禮特地給你送來的,現在就換吧。
捏著手機邊緣,把舊的拿掉,新的換上。
新手機殼圖案設計簡潔又漂亮,但梁遠星只剩下一個念頭:如果此情此景,自己站在卓天闊的位置,能不能忍住眼淚呢?
除了禮物,趙伯禮還帶來了零食。
你不是最討厭這些零食了嗎?
你愛吃。
梁遠星慢慢吃著,但是越塞越滿,像只小倉鼠。
卓天闊沒打算暴露自己的狼狽,即使數次站起來欲離開房間,腳步也總是踏不出去,視線一直停在他們身上。
傷心留給他自己,快樂留給該幸福的人,不虧,只當贖罪。
他平復了呼吸,不去看他們燦爛的笑臉,卻由衷地感嘆道:伯禮,你比我剛認識你的時候細心多了,會照顧人了。
不用轉頭去看,卓天闊都知道,趙伯禮一定很想回他一個白眼,卻出于教養極力克制。
他半真半假地笑了笑。
你們一定會很幸福的。
這一首歌錄到很晚才回家,坐上車時,趙伯禮好像心情很好,眼里都是掩飾不住的雀躍:喜歡嗎?
喜歡。
看你表情不像。
新的手機殼映著黃昏的光影,舊的躺在盒子里,莫名勾起了梁遠星的同情。
你不是說還把他當朋友嗎?怎么對他這么狠?
前兩天恰好看到就買了,本來只想當著他的面送給你。
那為什么要我當面換掉?
趙伯禮的眼神在越來越昏暗的夜色里深不見底,指尖輕輕捏著他的耳垂,目光又聚向耳釘,刺激得他渾身都在抖。
怎么?你還心疼了?
沒有
這么容易對別人心軟?
我錯了。
梁遠星知道徹底踩了雷區,立刻討好地握住了他的手,見他臉色沒有好轉,湊上去親了親他的臉頰。
我,我只是覺得你既然還把他當朋友,以后還要合作,應該能和平相處
說完,梁遠星自己都后悔了。怎么越描越黑,越說越像個小渣男?
對不起
趙伯禮用力壓著他的肩膀吻了上來。每次趙伯禮主動接吻,就好像要把自己吃掉了一樣,分開之后眼睛總是不由自主地泛酸流淚。
不會說話就別說了,回去再教訓你。
梁遠星越琢磨越別扭,小聲嘟囔:這輛車里你才是那個最不會說話的人吧?
一股視線投來,梁遠星打了個寒戰,馬上服了軟:我什么都沒說。
然而趙伯禮只是故作嚴肅地盯了他片刻,就氣笑了。
拿你沒辦法。
梁遠星軟磨硬泡,旁敲側擊,想讓趙伯禮在他的演唱會上當嘉賓,和他一起唱跳。
每次得到的回答都是:很久沒跳了。
演唱會已經開始籌備,趙伯禮卻遲遲不點頭,另一邊陳露給梁遠星捧來一整包復印的劇本大綱:挑完告訴我。
想找他合作的劇組太多了。
獨處的時候,兩人都在看劇本,趙伯禮讀一疊,梁遠星要挑一筐。滿意的在左邊,不滿意的在右邊,右邊比左邊多出一整只手掌的高度。
偶然抬頭,趙伯禮就調侃他:很挑剔啊。
你有什么資格說我!你選演員更挑剔!
主角當然要萬里挑一,不然怎么挑到你?
夸人越是一本正經越是動人,梁遠星被堵得臉紅,頭又埋回一堆打印紙里。
以前拍戲只是為了見你,現在在一起了,反而不能一起拍戲了。
怎么不能?
我總不能只演你的戲吧?
人可以挑劇本,劇本也可以為人量身打造。
梁遠星恍然間瞥到趙伯禮微微揚起的下頜,竟然有點頭的意思。
哪怕只有一瞬間,趙伯禮也為了他動搖多年來的選角原則。比起驚喜,他更覺得慌張。
不行啊你的原則比什么都重要。你想拍什么就拍什么,不用管我。
不想天天和我見面?
梁遠星在床單上滾著滾著,就爬到床邊黏上了趙伯禮:當然想,我好喜歡你的。
溫熱的手掌順著頭發摸到了他的臉頰,逗貓一樣撓著下頜。讓趙伯禮說甜膩的話,似乎有點難,遲疑了半晌,梁遠星才聽到頭頂傳來一聲:我也喜歡你。
梁遠星聽完就來了精神:喜歡我就和我一起在演唱會上唱歌!
你的主場,我去不合適。
好多演唱會都有驚喜嘉賓的!你愿意為我打造劇本,卻不能跟我一起合唱嗎?
很久沒表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