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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zhuǎn)眼之間,滾燙的絲緞纏上了他,柔柔地叫著他的名字。
伯禮,你喜歡什么樣的?我可以試著改。
我喜歡的就是你,又瞎想什么?
我總覺得我對你一點吸引力都沒有。是我太瘦了嗎?還是因為我沒有經(jīng)驗?
漆黑的眼睛四下轉(zhuǎn)動,簡單的親吻根本按不住他的不安。好像無助的溺水者,只能抓住他這一根稻草。
他們十指相扣,燈光下看得更清楚,摔傷后的瘀血早就散去,可橫越過靜脈的褐色疤痕,已經(jīng)留在梁遠星細白的手腕上很多年了。
我本來想等你找回一點安全感再說,不想占你的便宜。你太好欺負了,我有罪惡感。
可是我以為你只是覺得我沒有魅力
趙伯禮趴到他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梁遠星差點從床上跳起來。
在劇組的時候你就想這些???
嗯。
你是變態(tài)嗎???
嗯。
你為什么可以這么厚臉皮!!!
趙伯禮一本正經(jīng)地說:是你太容易害羞。
燈光下,素色耳釘?shù)墓饷⒁婚W而過。趙伯禮輕輕撥了一下。
癢
為什么突然要打耳洞?
卓別人告訴我戴耳釘比較配張揚一點的舞臺造型。
改口太晚,第一個字已經(jīng)落到趙伯禮耳朵里。
我就知道是他。
趙伯禮手指滑過耳釘,梁遠星整個人都癢得蜷了起來,可大概是看他生氣,不敢出聲。
除了做專輯,還有沒有別的聯(lián)系?
沒有了
那他叫你去打耳洞,你怎么這么聽話?
這下梁遠星不服氣了:當時我只是想引起你的注意啊。
歸根結(jié)底,誤會都是因他而起,他也不忍心看梁遠星回憶起傷心事,可是梁遠星被束縛著手腕任人宰割的樣子,慢慢勾起了趙伯禮心里的貪念。
你和他那么曖昧,以后再算賬。
我沒有和別人玩曖昧梁遠星還想反駁些什么,趙伯禮的指腹輕輕壓在他的嘴唇上,堵得他又委屈又慌張,眼里泛著焦急的淚。
趙伯禮微微一笑:現(xiàn)在你是我的了。
第84章 像以前一樣
CP話題潮起潮落, 可是他們兩人不表態(tài),話題永遠都回歸于同一個結(jié)論。
【不要亂嗑,都是師徒情誼?!?
【一起拍過戲還錄過那么多節(jié)目, 感情好很正常吧?】
梁遠星一早上刷微博,就看到這些評論,心里不是滋味, 奈何趙伯禮就是不松口,一定要吊著他的胃口, 等他轉(zhuǎn)變心態(tài)才公開。
偏偏他今天也吵不動, 鬧不起來, 開口說話時綿軟無力,抬頭看到趙伯禮的眼神都是燙的。
越被人盯著,系扣子的手越抖。
干嘛這么看著我
趙伯禮拉過他的衣領(lǐng), 把剩下的扣子系好:是我考慮不周,不該在昨天。
如果不是他嘴角帶笑,梁遠星差點信了他真誠的眼神。
不用你操心!我身體好得很!
可梁遠星隨即目光一瞥,掃到趙伯禮半敞開的領(lǐng)口,又低頭悄悄去柜子里拿了隨身帶來補妝的粉底。
怎么了?
梁遠星小聲囁嚅道:遮一下不能讓化妝老師看到。
趙伯禮聞言扯開領(lǐng)口, 轉(zhuǎn)頭去照墻上的鏡子, 笑得比他開心多了, 坦蕩得甚至有點刺眼。
你笑什么?!
趙伯禮抹開粉底把顏色好好遮上:早就說過, 你是只牙尖的小貓。
錄節(jié)目第二天, 玩密室逃脫, 場地很大。
分組的時候,梁遠星主動說:我和趙老師一組吧。
叫我什么?
梁遠星恨不能一個眼刀遞過去:明明是你自己說暫時不公開的,在鏡頭面前就不能收斂一點?!
但他一對上趙伯禮的視線就退縮了,把嘴邊的老師咽了回去:伯禮。
導(dǎo)演組和嘉賓們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密室逃脫稍有改版, 不同組的人起始地點不同,找到其他組成員之后才能合作。
摘下蒙眼的眼罩,四周燈光幽暗,連個窗戶都沒有,梁遠星幾乎什么也看不清。
趙伯禮態(tài)度自如地調(diào)笑:怎么主動和我一組?昨天晚上還說再也不要看到我了。
梁遠星很怕黑,額角已經(jīng)嚇出冷汗。怕到極致的時候,嗓子都發(fā)不出聲音。
怎么不說話?
他手緊緊抓著趙伯禮的胳膊不放,半晌才從喉嚨里擠出聲若蚊吶的一個字:怕。
怕黑怎么不和導(dǎo)演組商量?
梁遠星心想:你以為誰說話都像你一樣管用嗎?
怕就叫出來。
他猛搖頭,隨后想起燈光太暗看不出來,又艱難地擠出一句話:怕你嫌我吵。
不會。
緊繃的心情稍稍放松了下來,一開口就變成了意味不明的哀叫:嗚
好了,抓著我的手,我來找東西。
沒有多余的安慰,可是梁遠星僅僅是握著他的手臂就覺得很安心。成功找到鑰匙打開小門的一瞬間,走廊上的光照到眼前,刺激得他瞇起了眼睛。
打開了自己的門,還要再和其他人匯合。趙伯禮和梁遠星十指相扣出現(xiàn)在走廊上的時候,同時出來的那組嘉賓忍不住問:趙導(dǎo),星星,你們是不是
另一個人趕緊掐了他一下,側(cè)過臉用口型悄悄說:打聽趙導(dǎo)的八卦你不要命了?
眼前接觸到光線,梁遠星本能的恐懼漸漸消退,低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把趙伯禮的手腕掐出了一圈紅。
撞上另外兩人打探的目光,臉發(fā)燙,不自在地松了手。
另外兩人想活躍氣氛,拉著他們就聊:哇你們知道嗎我們剛才在小密室里什么都看不清楚,眼前都是小光點,全憑手感才摸到鑰匙的!
邊說邊拉著梁遠星的手,親熱熟絡(luò)。
趙伯禮抬眼,冷冷淡淡地應(yīng)道:夜視能力太差,少玩手機。
這天沒法聊下去了。
梁遠星躲著趙伯禮,碰到了手也不敢去牽,對視不過三秒就移開。一整天節(jié)目都錄完了,兩人還沒說上幾句話。
鏡頭前是避嫌,鏡頭后就成了疏遠。
逃避是沒有用的,趙伯禮果然來問他:鬧什么脾氣?
麥克風剛剛摘下來,節(jié)目組其他人還在場,他們只占著一個小角落,卻收獲了無數(shù)探究的目光。
梁遠星被他逼到墻角,簡直要瘋了:我只是單純的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