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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當然玩不起了,他們家顏值都被踩成渣渣了啊:“呵呵,現在上實力就說玩笑了。之前怎么不說你們十八線女星捆綁我家婧姐,自炒煳一地。”
兩家本身就結著仇,宋晚的粉絲也是不能忍:“泥煤!誰想要捆綁你們這個造謠狗啦,真是臉大可跑馬。”
之前李婧可是因為造謠這事夾著尾巴過了好一陣子,現在這也算是他們家不可說的秘密了,現在被人戳傷疤,立馬就扯著脖子嚷起來了:“上來就滿嘴噴糞,造謠造謠,你有錘嗎,有錘上錘,沒錘滾!”
呵呵,要錘是嗎?
當日晚上八點,李婧粉絲“得償所愿”。瘦狐網站娛樂版放出一段錄音,鉛黑的標題大大地寫著“李婧錄音自爆雇水軍造謠”,一小時不到,傳遍各大新聞門戶網站,微博上也轉瘋了。李婧和她粉絲連著被啪啪啪啪打臉,可疼。
這段錄音正是之前謝嘉禾給宋晚的,在這里面,李婧不停地斥責自己的助理辦事不力,雇的水軍不夠多,賣的新聞版面不夠大。李婧出道也有快十年了,她的聲音在圈中也還算有辨識度,一聽就認出來了,這回造謠的罪就坐實了,想洗白也沒法洗。錄音一出,宋晚這邊就由陳嘉正式放出律師函,要向李婧追究其給自己帶來的名譽損失。
這回的證據過硬,加上之前宋晚李婧兩方的雜志照把熱度炒得火熱,一下子李婧造謠的消息傳遍各處。李婧把自己給作死了,宋晚大仇得報。
李婧是不知道蹲在哪個廁所里哭了,宋晚翹著嘴角心滿意足。胡曼看她這樣,在一旁猶猶豫豫地不知道怎么開口匯報下一件事。
宋晚瞧見了,就直接問:“怎么了?”
“……林姐還說,這件事辦好,她明天就去搬家,大概搭后天的飛機來。”胡曼咬咬牙就說了。雖然她跟宋晚的時間短,來的時候,他們已經在找房子了。在胡曼眼里,以現在宋晚的熱度以及她的發展勢頭,那樣老舊的老單元樓當然是久住不了的,搬家是必然。可據她看來,搬家這件事,宋晚并不開心。
眼下果然宋晚聽了這話,原本翹著的嘴角也就放了下來。長而卷的眼睫毛地垂著,像是一只受了傷的蝴蝶。過了好一陣子,她才點了點頭,之后也沒再出聲,拿起了放在一旁的劇本做功課。只是心情低落地太明顯,本來已經被調教得十分出色的倫敦口音時不時會轉換成chinglish。
就在這個時候,龍昆拉著一臉不情愿的黃月歌走了過來。那黃月歌走到宋晚面前,猛地就把捧著咖啡杯的手伸出去:“宋晚,喝咖啡。”
她伸手的力氣過猛,紙杯里的咖啡都沖翻了蓋子,眼見著就要飛到宋晚的裙子上去。一向老成持重的胡曼都忍不住尖叫了起來,宋晚今晚穿得是劇組千辛萬苦借來的deer當季的高定,這要是潑上了咖啡……畫面太美,不敢想。
☆、第30章 咖啡
在咖啡灑出去之前,黃月歌是沒有要毀了宋晚禮服的打算的。嚴格來說,這算是一個意外。
從一開始,黃月歌就看宋晚不順眼。原因?原因多了。一來這部片子里,宋晚和她都是花瓶型角色,但是宋晚比她漂亮,還是碾壓性的勝利。二來自己和主演龍昆有著不可說的關系,而宋晚則一副清高的做作樣子。三來劇組里的人都比較喜歡宋晚,四來……諸如此類種種其實都只是小事,真正讓她拋棄了作為演員的基本素養,直接把厭惡擺在臉上的是番位的問題。
在《盜亦有道》里,宋晚飾演的是女一號,而黃月歌則是女二號。雖然這部戲是男主戲,女一號和女二號在戲份上還真沒有太大的差距。然后黃月歌就是不服氣!她看見新聞上自己的名字排在宋晚背后的時候就不服氣!原本這部戲是給張宴宴,霍斯查給新寵在自己公司出品的戲里謀個女主角,黃月歌無話可說。可如今張宴宴因為淫媒門的事情被換了下來,然后讓宋晚這個跳槽到其他公司的人來替,這讓她怎么服氣。
這口氣梗在胸口,黃月歌無論如何都咽不下。于是從開機起,她就一直和宋晚不對付,剛剛才會那樣出言暗指宋晚出賣色相生活。在她心里,宋晚跳槽了還能拿下女主角,肯定是睡了比霍斯查還厲害的人物。
但黃月歌看宋晚不順眼,不代表全劇組都是這樣。相反,劇組上下都很喜歡宋晚,也都有些敬著她。宋晚和霍斯查做的交易,他們并不清楚,但是他們知道宋晚都跳槽了還能拿下華銳制片的女主角,這人能耐不小,當然要是要與其交好而不是交惡。何況,宋晚的性子又不壞。
龍昆也是這樣的想法,而且他本人是十分喜歡欣賞宋晚的。所以之前黃月歌一口出惡言,他就把人拉到一邊去說了,訓了好一頓才讓她過來給宋晚遞咖啡道歉示好。黃月歌是被硬按著脖子過來的,心中一萬個不樂意,所以遞咖啡的時候,態度可謂是惡劣不堪,絲毫沒有賠禮道歉的小心,反而是惡狠狠地把咖啡杯往宋晚那邊猛一伸。
用力過猛,棕色的液體一下便沖開了杯蓋往宋晚的裙子上潑去。
先前,黃月歌本是沒有這樣的想法的。然而,當看見宋晚驚慌的神情的時候,她心中又不免生出了一絲暢快,反而希望起這咖啡能潑濕宋晚的裙子,如果能濺到臉上就更好了。這可是剛買來的咖啡,隔著紙杯都有些燙手。
所以在一片的兵荒馬亂之中,只有黃月歌環抱著雙手站在原地,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
而對面的宋晚可急壞了,今天她身上穿著的是劇組特意借來的deer當季高定,這條曳地紗裙要多嬌貴就多嬌貴,租借三天的費用就高達三十萬,都快趕上宋晚這次片酬的十分之一了。不僅如此,deer那邊還派出了三個員工來負責保管這條裙子,不能弄臟不能弄皺,可嬌貴。為了這個,今天晚從宋晚穿上這個祖宗起,她踏著十二寸的高跟鞋就沒坐下來過。
眼看著這一直嬌養著的祖宗就要被潑上咖啡,宋晚內心都快崩潰了。要是真被潑上了,不說劇組這邊,deer那邊都能生撕了她
看見咖啡向她這邊飛的時候,宋晚就想躲,可裙子太長鞋跟也太高,她真是躲閃不及了。而正當她絕望地思考自己存款夠不夠買下這條裙子的時候,她的手臂突然被人一抓,整個人側著倒進一堆綿軟之中,也離開了咖啡的潑灑路徑。
“晚晚,你沒事吧?”
宋晚仰起頭,看見了一張略帶著英氣的臉:“我沒事。心亭,謝謝你!裙子,裙子怎么樣了!”她說著就在蘭心亭的幫助下站穩了身子,忙低頭去檢查裙子祖宗的安危。
胡曼來來回回,360°無死角檢查了一邊,松了一口氣:“晚晚姐,裙子沒事。”
這個時候,黃月歌才不緊不慢地說了一句:“沒事就好。”
站在她身邊的龍昆先皺起了眉頭,拽了拽她的手,像是要示意她好好去道歉。然而黃月歌正遺憾著,千般萬般地不肯低這個頭,賭氣甩開了龍昆的手。
見此龍昆臉上也浮起了一層怒氣,但沒等他開口,宋晚卻先說話了:“是啊,沒事就好。不然月歌姐你可麻煩了。”
這話一出,黃月歌那兩道畫得細長的眉毛立刻挑了起來:“你這話什么意思!我剛剛那是不小心!”
一直被擺臭臉,還差點被潑咖啡,宋晚又不是圣母,當然得回敬一二:“但是別人不知道啊。萬一這事傳出去了,媒體不得說我們劇組不和,那些記者不知道要怎么亂寫,說月歌姐你惡毒,這種曝光對劇組也是負面影響啊。還有,這要是真潑到了,月歌姐你得連累劇組得罪deer那邊,這可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宋晚句句都戳在黃月歌的身上,她登時就拿手指指著宋晚了:“你……”狠話沒說完,她的手就被狠狠地拍下,龍昆沉著臉就要趕人:“你今天究竟是想發什么瘋!晚上也沒你的戲,回酒店待著去。”
龍昆既是這部戲的主演,也是三大投資方之一,更是黃月歌抱著的大腿。如今大腿生氣了,她再不滿,也得乖乖聽話,瞪了一眼宋晚便帶著滿肚子的怒氣離開了。
龍昆見人走了,扯著笑對宋晚說道:“晚晚,這是她不對,你別和她一般見識。”人是他門下的,再不濟,也得幫擦屁股。
“好啊,看在龍叔你的面子上。”反正今天她也嗆回來了。
這句話說得龍昆舒心,他臉上的笑也真了點:“喲,我這老臉還挺好用。那行,你休息休息,等會我們拍下一場啊。”
“恩。”宋晚點著頭送走了龍昆。
一旁的蘭心亭見人走了,也就不再護衛一般的立在宋晚身邊。松了肩膀蹲到地上,牽著宋晚的裙擺,一邊觀察她的腳踝一邊問道:“晚晚,你剛剛腳沒扭著吧?”
“沒扭著。還好剛剛有你!”
“是吧。”蘭心亭說著邊拍了拍手站起來,坐到自己椅子上,一米一的大長腿隨意地就搭著擺在草地上。
蘭心亭,《盜亦有道》的女三號,宋晚在劇組認識的新朋友。要形容這人吧,就八個字:英姿煞爽、鏗鏘玫瑰!英氣的劍眉,高挺的鼻梁,蜜色的肌膚,一米七八的高挑身材,而且她沒入演藝圈之前是做拳擊教練的,渾身的肌肉線條流暢優美……宋晚第一次見的時候覺得這是花木蘭,分分鐘可以披甲上陣。
與心亭這樣的柔婉的名字相差的不僅是外貌,還有性子。蘭心亭平日說話做事也都略豪放,如今這邊只有宋晚和她,說話也沒什么顧忌:“整容,今天是沒吃藥嗎,怎么處處針對你?”黃月歌不僅和宋晚不對付,也看不上男人婆一樣的蘭心亭,所以平日總是僵著一張整容臉,鼻孔朝天地對著她。于是私下里,蘭心亭一般都叫她整容的。
宋晚聳了聳肩:“要是哪天她不針對我了,那才要懷疑她是不是吃了藥呢?”
胡曼抱著平板看了看自己的記事本,然后點出原因道:“后天,慧心姐要來探班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