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和他以前的關系,你們都知道吧。”姜沫聲音平淡,“一開始不敢告訴我要見面的人是他,不就是怕我不肯去嗎?那么現在又是什么給了你們錯覺,讓你們覺得我會答應跟他聯姻?”
鄭巧玲:“姜沫,你也到了嫁人的年紀了。找個對姜家有助力的親家,不是兩全其美的事嗎?你不用這么抵觸。陸云和當然是最好的,如果你實在不愿意,那我這還有其它人選。”
鄭巧玲打開手機相冊,遞到姜沫面前。
“咱們的大客戶徐總,他兒子跟你年齡相仿,你看看。你要是同意,我現在就約他過來。”
姜沫撇過頭,一點興趣都沒有。
姜成忽然咳嗽起來,胸膛劇烈起伏,輸液管隨之晃動。
“爸?”姜沫連忙起身,輕拍他的背部,對鄭巧玲說,“快叫醫生。”
姜成擺手,咳嗽還未完全止住:“不用。”
他拍了拍姜沫的手,語重心長:“集團的資金鏈已經斷了,沒法再拖了。陸家也好,徐家也罷,你是個懂事的孩子。你知道怎么做的對不對?”
姜沫小時候是橫行霸道的孩子王,長大后在娛樂圈也是野玫瑰人設--帶刺。她跟“懂事”這個詞一點都不沾邊。
混跡商場的老狐貍在睜眼說瞎話上的造詣真是登峰造極。為了說服她聯姻,什么瞎話都說得出來。
姜成正在等她答應,他的眼神從未如此專注地停留在她身上這么久。
姜沫心里不是滋味:“記得我以前闖禍的時候,媽媽打我,邊打邊吼著問我什么時候才能懂事一點。”
鄭巧玲打她經常用的是塑料衣架,打在身上留在一道道紅痕。姜沫天生反骨,越打越不肯屈服。有一次鄭巧玲用力過猛,衣架打折了,劃破姜沫的腿,血流了下來。
那一次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她捏著拳頭硬生生忍著。
即便是那樣,那之后她也沒有變得懂事,依然我行我素。
姜沫拿出一張銀行卡放到桌上:“我從來沒有懂事過,現在更不會。這張卡里面是我這幾年賺的錢,對你們來說杯水車薪,填不了你們的資金虧空。”
?輕?吻?羽?戀?獨?家?整?理? “不過至少能維持你們的生活水準,避免你的女兒再出現吃完飯付不起錢的尷尬。”
姜沫起身:“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姜沫,等等,我們也是為了你好,你再考慮一下。”鄭巧玲急急起身,手不小心甩到花束。
花掉到地上,有些脆弱的花瓣簌簌飄落在地。鄭巧玲匆匆踏了過去。
姜沫看了一眼,眼睫的陰影覆蓋眼眸,那是她一枝一枝挑選搭配的花。
她沒有理會鄭巧玲的挽留,轉身就走。
***
酒吧的燈光隨著鼓點閃爍,色調絢爛,音樂震耳欲聾,酒杯碰撞,觥籌交錯間酒氣彌漫在空氣中。
以燈光色調變化為分界線,吧臺這邊的燈光幽暗,酒保晃動酒瓶,液體經過勺子緩緩流入玻璃酒杯,一杯綠灰棕三色分層b-55調制而成。
酒保用打火機點燃,藍色的火焰在酒的頂層跳動。
酒被推到姜沫面前。
姜沫以慵懶的姿態伏在吧臺,她的手邊已經空了好幾個玻璃酒杯,都是她喝光的。
她就著吸管喝了一口,冰與火的感覺在舌尖炸開,導致她耷拉著的眼皮都打開了一點。
姜沫給酒保豎了個大拇指:“繼續。”
有人來到吧臺:“來一杯dry martini.”
姜沫抬眸,來人迎上姜沫的目光,笑:“美女,一起喝一杯?”
姜沫瞇了迷眼,在昏暗的光線下極力辨認對方的臉,好像在哪見過。
男人見姜沫沒有拒絕,坐到姜沫身邊,得寸進尺地拿過姜沫的酒杯嘗了一口,自以為有魅力地挑眉:“女生也喝這么烈的酒?”
要吐了。
一股惡心的感覺涌上喉嚨,姜沫將被他推回來的酒杯推給酒保:“臟了,倒了吧。”
“欲拒還迎?沒必要。來這里喝得爛醉,誰不懂你的意思?”
姜沫睜大眼睛,從對方猥瑣的眉眼中找到了一點記憶:“你是不是姓徐?”
“既然你知道我,那就好辦了。”他伸手過來想碰姜沫的肩,“我在槐城也是響當當的人物,跟了我你下半輩子不用愁了。”
姜沫狠狠打開他的手:“呸。”
鄭巧玲她們找來聯姻的就是這種貨色?
一股無名火涌上心頭,姜沫語氣冷得像冰:“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你配嗎?滾。”
***
亮麗堂皇的高級會所里,悠揚舒緩的音樂流淌而過,360度落地長窗可俯瞰槐城沿江兩岸的夜景,復古宮廷風的裝潢和古董擺件彰顯著出入會所人員的身份——非富即貴。
臺球桌旁站著幾個器宇不凡的年輕人,穿著看似低調隨意,細看都是奢牌的款。
陸云和手握球桿,繞著球桌走了一圈,尋找合適的位置。
“下注了,猜猜這次能進幾個?”唐時雙手插在兜里,鍛煉有素的肌肉線條清晰流暢。
好友:“這還用猜嗎?云和開球從來沒失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