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宇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女的在干嘛?他倆在干嘛?”
“拍張照片來給我看看呀!!”
周嘉魚舉起手機,趁人不備迅速拍了一張發過去。
照片中,王謹騫和何姿并肩而坐,好像一起正在研究一份什么文件,王謹騫垂著眼,何姿則拿著筆為他圈畫什么指給他看,兩個人一黑一白,一身嚴謹專業的氣息,自有種說不出來的默契在。
“wow,長的不賴穿的不賴,周嘉魚你要小心。”
“小心什么?難道我長的很差嗎!(生氣臉)”
褚唯愿在這邊笑嘻嘻的戳她心窩子。“不,但是你沒文化啊~”
“像這種在美國歷練出來的白骨精,有一個別人都沒有的特質,就是臉皮厚!像這種有錢有顏有學歷還臉皮厚的女人能打穿八毫米防彈板,戰斗力堪比挖掘機,雖然王謹騫戰地尚且堅守,你能保證敵人不從后面包抄挖你墻角?”
周嘉魚煩躁的喝了一口茶,看著前頭專注談事情的兩個人,感覺自己越來越沒了底氣。對方的老板是一位華人,三人聊天可以各種各樣的專業術語和英文來回轉換,面前茶杯沒水了的時候何姿會主動幫著斟好,而王謹騫就會自然而然的拿起一旁的防燙墊幫她墊手,雖然是在普通不過的一個紳士動作,還是讓周嘉魚心里覺得不舒服。
她扔下手機,起身去洗手間整理自己。
余光瞟到周嘉魚起身離開,何姿微笑著跟在座的兩位男士道歉。“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間。”
何姿踩著高跟鞋盈盈推開洗手間門的時候,正逢周嘉魚從里頭出來,兩人相視一愣,隨即都疏離的笑了笑。
“這么巧。”
何姿打開水龍頭嘩嘩沖著手,善意的和周嘉魚找話題聊起了天。“一個人坐這兒挺無聊的吧?”
周嘉魚聳肩,十分輕松。“還好。”
“沒辦法,做我們這一行啊這種情況是常事,我記得有一次秘書部一個下午給王總安排了三個約會,害得我中途連換衣服的時間都沒有,常常陪著談判方一坐就是一下午。”
周嘉魚洗手的動作慢了下來,“……這些不都是江助理的事情嗎?”
“當然不是。”何姿娓娓解釋,“很多業務都是由我們投資團隊去調研才能做的,所以作為顧問我們要第一時間對這比業務的可行性做出判斷,這樣的場合,我們幾乎都在場的。”
這樣能陪著執行官出面的場合,我都會在場。
“說起來,還真的要感謝王總對我的賞識呢。”
何姿抽/出兩張速干紙,一張遞給周嘉魚,很是真誠。
“和王總一起在美國共事幾年,后來他調任這邊之后為了讓我得到更好的歷練,特地跟總部要了我過來,你知道的,亞太地區和美國那邊的金融環境不太一樣,回到這邊來,實在是很考驗人的一份工作。”
周嘉魚擦干手,對著鏡子理著頭發,和悅應話。“你們在美國就是同事?”
“是的。”何姿臉上笑容擴大,精干利落的妝容無懈可擊。“和他還是普林斯頓的校友呢,要不是受他的影響,我想我也不會選金融這一行來做。”
“我看周小姐對王總并不太了解?好像認識的也并不久吧?”
周嘉魚穿著香檳色的裙子修長端莊,沒有過多顏色裝飾的臉上皮膚嬌嫩白皙,五官中自有一股矜持高貴。
她拉開洗手間的門,禮貌的示意何姿先走。
“對王總我確實了解的不太多,不過對王謹騫,倒是認識了有十幾年。”
☆、第三十七章
我雖沒見過他自成年后如何在生意場上運籌帷幄箭無虛發,卻見過他昔日于高墻院下頭角崢嶸的慘綠年華。
那時候的王謹騫并沒有像現在這般聲勢浩大,連喝一杯水都要人仔細看臉色伺候。他還只是一個滿腹鬼主意的羸弱少年,早上穿的白色校服晚上回家的時候就變得臟兮兮的,他勢單力薄的和幾個孩子王對抗反駁,用自己能想到的一切辦法讓對方吃癟挨揍,那個時候他沒有昂貴的西裝,沒有擦的锃亮的皮鞋,他有的,僅僅是和她,是和所有朋友家人一樣的,平淡卻也讓人難忘的回憶。
周嘉魚綽約筆直的站在那里,看著何姿瞬間僵住的神色心里好不快意。她向來不是一個逞口舌之快的人,也一直覺得在言語上勝過對方是一件很幼稚的事情,可是不知怎么,看著何姿剛才那副自得的樣子,一股怒氣怎么也控制不住就沖上來。
她深知過去幾年里與王謹騫曾經錯過一番,卻也決不允許別人拿著這件事來宣告他人主權。
在接下來的談判過程中,何姿雖然還是專注認真,可是目光,竟和王謹騫一樣總是若有似無的往一個地方盯。
原來,一直都是自己,小看了她。
一句王總,一句王謹騫,簡單名姓稱呼,徹底劃分了自己和王謹騫之間這道不可逾越的鴻溝。
周嘉魚雙腿交疊,自然而又端莊的舉杯喝茶,好像對周圍的一切都不感興趣,垂眸把手機鍵盤打的飛快。
“首戰告捷!(得瑟臉)”
褚唯愿發來兩個偷笑的表情,“再接再厲!”
整整一個返程途中,周嘉魚一句話都沒主動和王謹騫說。
她越沉默,王謹騫心里頭就越沒底,腦中猜測了無數種她不高興的原因。
因為沒跟她一起去買那個抱枕?不能啊……下午江衡就去給買好了,不是正擱在腦袋上頭的行李艙里嗎。因為下午他談事冷落她了?也不能啊……一起送對方走出茶樓的時候,她還跟自己挽著手出去的,那叫一個親和美麗又大方,這怎么,轉臉就跟變了個人似得呢?
“王謹騫。”
“你跟我講講你在美國的事兒吧。”
機艙里的燈都關了,只有一兩位乘客開著頂燈看雜志,周嘉魚靠窗,因為空調吹的冷身上蓋著毛毯,她半閉著眼,可能是累了,聲音懨懨的。
好不容易聽見她肯開口說話,王謹騫湊過去給她拉了拉毛毯。“怎么想起來問這個了?”
他手指干凈不帶任何配飾,卷起來的袖口露出一塊款式很低調的腕表,周嘉魚用一側的臉頰在他手心蹭了蹭,舒服的打了個呵欠。“閑著沒什么事兒,說說嘛……”
王謹騫不應周嘉魚這個話題,反而問她。“那你怎么不跟我說說你在上海那幾年是怎么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