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宇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就好辦了,江助理還在跟他匯報著雷氏公司的基本資料,王謹騫卻已經腦子放空的打起來小算盤。
“雷氏現在掌門人就是雷晚的父親,屬于家族性企業……”
王謹騫手里的鋼筆在臺歷上漫不經心的寫著什么,腦中迅速構建出一條完整的收購方案。家族性企業?先聯系港交所,公告收購要約。
“a股股份百分之三十持有者是散股,公司前景不大,放短線居多……”
審計師入駐公司調查,投行出具風險評估報告。
“雷董事長骨氣很硬,曾經又不少臺商提出過兼并或者進行合作,但是雷老都不同意,也是雷氏多年發展規模不壯大的原因……”
直接提高百分點收購股份獲取控股權,宣告易主,收購完成。
臺歷空白的記事頁上洋洋灑灑寫了幾行,王謹騫瀟灑流暢的字體越寫越快,短短幾句話的功夫已經將雷氏收購方案的簡要做了出來。伴隨著最后一個字完成,王謹騫的臉上不知什么時候竟帶了些頑劣笑意。
“那個………王總?”江助理目瞪口呆的看著王謹騫,疑惑發問。“您要收購雷氏?”
王謹騫迅速回神,坦然自若的撕下那張臺歷紙扔到垃圾桶里。
“一家賣畫的,我收購它做什么。”
助理微微松了一口氣,王謹騫拿起桌上已經變溫的水慢條斯理喝了一口,微微一笑。
“投行好久沒做技術性破產業務了,可以試試。”
☆、第十二章
今年端午來得晚,六月下旬才將將迎來這么個難得休息的節日。每回碰上這樣的日子,是周嘉魚最頭疼的時候。
周嘉魚一大早關掉花店把小月亮送到她的教課老師那里,先是提了一小袋粽子去看了看她年邁的姥爺,在老頭的在三催促下,才不情不愿的驅車回家。
周家今天也是一派忙碌的景象,周景平難得不去上班,早上從樓上下來看見妻子曹蕓正跟著家里的保姆洗葦葉,手腳勤快的把糯米成團打餡兒。
曹蕓抬頭看了丈夫一眼,喜滋滋的。“今天致涵回來,我跟張姨一大早去超市買的豆餡兒,你瞧瞧,甜著呢。”
周景平路過餐桌無意看了一眼,說了一句。“記得包幾個帶紅棗的,她不愛吃這豆餡兒的。”
曹蕓打糯米的手一停,轉頭朝著保姆吩咐。“去把冰箱里擱的棗兒拿出來。”
看著沙發上看報的周景平,曹蕓手下麻利的捆著粽子,嘴上念叨。“年年忘不了單給她包出幾個帶棗兒的,只是你這當爹的記著,她當閨女的可不領你這個情。”
周景平抖了抖報紙,似乎并不理會。
曹蕓不甘心,“老周,我話雖然你不愛聽,可是我還得說,這丫頭也老大不小的了,你們爺倆怎么樣我這個做后媽的管不著,但是你自己心里可不能沒個數,致涵跟她都是你閨女,手心手背的,你可得有個掂量。”
周景平從報紙后哼了一聲,神情不滿。“你也知道手心手背都是肉,什么時候你也能少些個風涼話,大家都自在。”
曹蕓剛要張口,便被周景平嚴肅的言辭堵了回去。“她是我女兒,我怎么對她還輪不到你來教育。”
“是是是!!她是你們周家的嫡女嫡孫,是你跟陶家的生命延續,姥爺爺爺都拿她心肝寶貝兒似的疼著,我這個后來的自然是說不上什么話,又哪敢說什么,周大書記你捫心自問,你這個女兒我可委屈過她一次沒有?”
曹蕓紅著眼端著一盤粽子去廚房,把東西摔得乒乒乓乓。
家里的阿姨悶聲看了周景平一眼,小心的不敢說話。
周景平無奈的嘆了口氣,揉揉眉心便揮手上樓去了。
其實這對續弦夫妻平日里倒也都是相敬如賓的,每逢上周景平有些活動需要攜著夫人出席的時候,曹蕓也是能拿得出手的大門大戶,但只要一遇上周嘉魚的事情,曹蕓那種大氣風范沒了,反而計較嘴碎的像一個尋常人家的婦人,為此夫妻倆吵架不知多少次。
明眼人都知道,周景平心里也知道,對于周家,曹蕓母女畢竟是后來的,雖然一起生活將近二十年,但是曹云心里那種不踏實的感覺總是抹不去,她怕周家只認周嘉魚這一個女兒,不認周致涵。
晚上開飯的時候,周致涵是和周嘉魚一前一后回的家。曹蕓笑著打開門剛接過女兒的包,就看到周致涵身后站著的周嘉魚。
周嘉魚手里拎著從商場剛買的水果和鈣片,平靜的和母女倆打招呼。“曹姨,致涵。”
“哎。”曹蕓點點頭,笑容一時僵在臉上,場面十分尷尬。“回來了就快進屋吧。”
周嘉魚換了鞋往餐廳走,見到餐桌主位上的周景平,順勢把手里的東西遞給保姆張姨,并沒有看向他。
“爸。”
周景平拉開自己旁邊的椅子,目光打量著周嘉魚十分溫和。“洗洗手,準備吃飯,今天你曹姨特地給你包了紅棗粽子,你一小兒最愛吃的。”
這孩子,瞧著好像比上次更瘦了。
周嘉魚洗好了手,坐下朝著曹蕓道謝,言語中很是疏離。曹蕓的女兒周致涵比周嘉魚大了一歲,現在在考博士,是一個心高氣傲的人,可是對周嘉魚,心里就算再為母親抱不平也是不敢多說什么。
人齊了,就算是開飯了。
飯桌上曹蕓一心撲在女兒身上,不斷給她布菜詢問學習情況,母女倆親昵的不得了。周景平安靜聽著偶爾給出點意見,周嘉魚一個人坐在左側,有一搭無一搭挑著青菜,無端就感覺自己像一個外人。
“嘉魚,你最近怎么樣?挺好的吧?”周致涵看著對面的周嘉魚,瞪著眼睛十分關心。
“挺好的。”周嘉魚一顆一顆夾著花生米,嚼的嘎嘣嘎嘣響。“有吃有喝,有錢花有房住,不勞操心。”
周景平干咳一聲圓場,生怕場面尷尬。“你今天晚上在家住吧,明天再走。”
周嘉魚干脆回絕,“不了,晚上還要接小月亮回去,一會兒就走。”
提起小月亮,周景平嚴肅起來。“那小女孩怎么還跟著你?她爸爸沒有接她走嗎?”
周嘉魚剝著花生米的動作一頓,扭頭看著周景平。“你怎么知道她爸爸要接她走?”她把筷子放下,重重往后一靠,忽然明白過來。“是你干的對吧?”
氣氛瞬間緊張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