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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他繼續道:“不過她既然沒給你打電話,那就是算了。”
俞知歲嗯嗯兩聲,問他:“還沒涂完嗎?”
他拍了一下她的翹臀,清了清嗓子,“后面涂好了,煎餅,翻面。”
俞知歲罵他你才是煎餅,罵完翻了個身。
這一翻身,可以看的風景就多了。
身體乳這東西跟防曬霜一樣,涂著涂著容易擦槍走火,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俞知歲終于從他懷里探出一張紅通通的臉來,不停地大喘氣。
他關節略有薄繭的手掌輕撫過她布滿細汗臭的軀體,扶著她爬到自己身上,涂了身體乳的皮膚愈加柔滑,仿佛他不抓緊點就會溜出他的掌心。
俞知歲就發現,今晚的狗男人很激動,每一下穿鑿都用盡全力,她被撞得東倒西歪,有時候那個惱人的東西還會脫離軌道,相當影響體驗。
所以她后來麻溜下來了,“你來你來,換你主場作戰。”
嚴松筠就笑笑不說話。
他的唇齒在熟悉的兩點上流連不去,俞知歲被他這樣細細碎碎的吻法鬧得頭昏腦漲,只依稀能看清他烏黑深邃的雙眸,勉強聽清他用渴望的語氣在她耳邊低哄:
“歲歲,歲歲你乖一點,好不好?”
“你躲什么,你不是喜歡這樣的么?”
“歲歲,你小時候抓過泥鰍沒有?你跟泥鰍一樣滑……”
俞知歲:“……”別的我都能理解,你把我比作泥鰍,是嫌命長???
他最后一句是:“茉莉花香很適合你,我很喜歡。”
俞知歲呼吸一頓,幾息之后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悠悠的,透著一股纏綿的愉悅。
余溫未散,她窩在嚴松筠的懷里又紅了臉,“你煩死了,快抱我去洗澡。”
嚴松筠就說她是用完就扔,“就不能對我好點?”
俞知歲傲嬌地哼了一下,“我都獨寵你了,對你還不好啊?”
浴室里水汽氤氳,她懶洋洋地抱怨道:“都怪你,現在又要重新涂了。”
嚴松筠捏捏她胳膊上的肉,“是是是,都是我的錯,你說什么都是對的,行了吧?”
“所以我覺得你應該多給我們批一點預算。”她立刻就接口道。
嚴松筠定定地看著她,看了半晌才慢吞吞地道:“……你覺不覺得,我們像是在做什么不正當的交易?”
俞知歲登時笑得栽倒在他懷里,別說,還真是有點像。
一時間她腦洞大開,直到回了床上,她還在編劇情:“……我是一個家人生病等著用錢的女職員,為了項目,為了掙錢,不得不委身給死對頭的老男人,老男人跟我說,只要我陪他睡一夜,他就給我投資。”
“結果睡過一次以后,老男人饞我身子,要包/養我,說要給我一個月一百萬!”
嚴松筠聽到這里,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來,“花一百萬一個月包一個女人?果然還得是俞總,那些男人都小氣。”
“哎呀,別打岔!”俞知歲踹了他一腳,“我還沒說完呢!”
“好好好,你繼續。”嚴松筠忍俊不禁地點了點頭。
俞知歲繼續:“我想到臥病在床急需醫藥費的親人,最終還是屈服了,成了他的女人。其實老男人也不老的,長得……嗯,跟那個叫嚴松筠的一毛一樣……”
嚴松筠:“???”
“他太好看了,我喜歡上了他,可是老男人有個白月光,他明說了不會愛上我,但我還是希望我能感動他。后來……他真的被我感動了,他對我越來越好,我們還講好要結婚。就在這個時候,他的白月光離婚回國了,他經常瞞著我去見白月光,我被蒙在鼓里,直到有一天,我身體不舒服,去醫院檢查,醫生告訴我我懷孕了,我很高興,我馬上就要擁有一個和他的愛的結晶了,可是就在我走出婦產科的時候,見到了陪著白月光來看病的他……”
“那個、歲歲啊……”嚴松筠忍不住出聲,想說這種情節太老了,現在電視劇會不會已經不時興這種情節了。
但俞知歲完全不理他,自顧自往下說:“我很難過,想要打掉孩子離開他,但是他不允許,他把我囚禁了起來,還用我的家人來威脅我,我郁郁寡歡,終于有一天……”
嚴松筠以為她的女主角終于要逃走了,結果她的話鋒一轉:“我在夢里見到一個穿紅裙子的女人,她問我愿不愿意和她做一筆交易,她幫我逃出去,而她要一顆心當報酬,我問她,那個老男人的心可不可以,他剛做過體檢沒多久,那顆心還蠻健康的。”
嚴松筠:“???”怎么突然詭異起來了???
“她同意了,然后她就附身成了我,對老男人百般示弱討好,老男人以為我真的屈服了,開始放松警惕,然后有一天,他在我的床上睡著了,我把手伸向他的胸口,挖出了他的心臟……”
說到這里,俞知歲的手指攀上了嚴松筠的胸膛。
嚴松筠猝不及防地被她嚇得一哆嗦,抖了一下,俞知歲先是一愣,隨即回過神來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嚴松筠你被我嚇到了對不對?!!”
嚴松筠簡直無語死,一把將她的手薅下來,用被子把她的頭蒙住,沒好氣地說了聲:“睡覺!”
俞知歲艱難地把頭從被子里探出來:“哈哈哈你居然會被這種老套的故事嚇到,笑死我了!”
“這分明是個女主角腦子有坑的恐怖故事,是情節老套的問題嗎?”嚴松筠反駁道,“深更半夜你講鬼故事,怎么不出去大門口站在路燈下講,那不是更有氛圍?”
他越說越生氣,最后干脆伸手擰了一把她的嘴。
俞知歲樂不可支,“根本不會有鬼,國內是不允許有鬼的,所以真相是女主角已經在囚禁中被逼瘋了,幻想出一個紅衣女人來幫她,最后她挖心那里,是給對方吃了安眠藥,然后把刀片綁在手上,割開了男人的皮膚。”
嚴松筠聽到這里,吐槽道:“這么痛他都不會醒嗎?那得吃了多少安眠藥?安眠藥少了沒有用,多了粉末不能完全溶解,會沉在杯底,那男的得多傻,鼻炎這么嚴重了嗎,聞不到藥味的?”
俞知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