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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知歲搖頭:“我都畢業(yè)好多年了,我老公是這里畢業(yè)的,我們今天過來參觀學(xué)校。”
“哦哦哦,我們學(xué)校還是不錯的。”大叔一邊說,一邊在打卡器上直接算錢,“101.5。”
俞知歲扭頭大聲喊:“嚴松筠!快過來刷卡!”
那聲音不僅理直氣壯,還響亮,霎時間周圍一群人全都錯愕地看向她。
嚴松筠被突如其來的喊聲嚇得手一抖,差點把餐盤打翻,她卻完全不以為意,站在燒臘窗口沖他招手。
他在周圍注視的目光里,一臉無語地走過去,待看清俞知歲餐盤里的那堆菜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打這么多,吃不完怎么辦?”
“你吃啊。”她眨眨眼睛,催促他,“快點刷卡,不要妨礙其他同學(xué)打飯。”
嚴松筠忍住一口氣,把卡刷了,然后說道:“誰打的菜誰吃完,你看看你碗里……我真是被你氣死。”
一根青菜都沒有,除了那一點米飯的白,就是燒臘的紅亮,看起來很香,但也很膩。
他走了幾步,又回頭,刷飯卡要了一個一次性小碗,再拿了雙一次性筷子,走回俞知歲旁邊。
“把你碗里的菜都夾出來,吃不完一會兒帶回家去。”
俞知歲鼓了鼓臉,仿佛有些不情愿,嚴松筠嘖了聲,干脆親自動手,將她餐盤里的肉全都揀出來,再從自己餐盤里分了一半素菜給她。
然后道:“坐在這兒別亂跑,我去買兩碗湯。”
俞知歲乖巧地點頭,等他一走,就好奇地東張西望起來。
見到隔壁桌的女生碗里有一塊圓圓的肉餅,有點像漢堡的肉餅,就好奇地問:“同學(xué),你那個是漢堡的肉餅嗎?”
女生愣了一下,扭頭看她一眼,忙解釋道:“不是,是腌黃瓜剁碎蒸的肉餅。”
俞知歲哦了聲,又問:“好吃么?哪個窗口的啊?”
見她真的好奇,女生道:“我覺得挺好吃的,下飯,你……”
她看了看俞知歲面前的那堆菜,想想剛才還聽到小姐姐挨訓(xùn)了,就道:“你吃不完的,我分你一點試試吧?我還沒動過的。”
俞知歲眼睛一亮,“可以嗎?謝謝啊,我拿我的跟你換,我也沒動過的。”
于是她很認真地用兩個小雞腿和幾塊排骨、叉燒跟女生換了半個肉餅,笑嘻嘻地等嚴松筠回來一起吃。
結(jié)果嚴松筠還沒回來,她就先見著了熟人。
立刻想也不想,就大喊一聲:“溫見琛!溫小二!”
剛踏進教工餐廳的某個男青年聞聲渾身一震,僵在那兒都想掉頭就走,絕了,出門沒看黃歷吧今天!
溫見琛一臉無語地看一眼叫他的人,走過去:“你老公呢?”
俞知歲抬抬下巴,“在你后面。”
溫見琛回頭,見到嚴松筠端著兩碗湯站在他后面,再一看桌上的菜,忍不住嘴角一抽,“……兩位胃口挺好啊。”
嚴松筠也嘴角一抽,“……你也一起吃吧。”
多個人多個消滅飯菜的主力。
俞知歲聞言頓時自鳴得意:“我就說嘛,我打菜肯定不會浪費,你看,現(xiàn)在不正好?要是我沒打這些菜,你怎么請溫小二吃飯?”
嚴松筠一臉木然:“……”我原本也沒打算請他吃飯。
溫見琛來的時候,餐盤里就倆菜,一個全素,一個半素,直接就說:“我是來蹭菜的。”
嚴松筠剛要說話,俞知歲就已經(jīng)把那盒燒臘推了過去:“這個好吃,你吃。”
這是怎么回事?這人怎么突然這么積極,不會是在打什么壞主意吧?
這一刻,沒有商量過的兩個人,腦電波意外地達成了一致,都用懷疑的目光看著對面的俞知歲。
俞知歲被看得一愣,隨即立刻先發(fā)制人:“你們怎么回事,這樣看著我,是覺得我是壞人嗎?溫小二這樣就算了,嚴松筠你怎么回事?到底誰是你老婆?!”
啊這……嚴松筠立刻從善如流:“你是,我錯了。”
溫見琛嘴角一抿,“小嚴太太是不是有什么事?不妨直說,不然我不敢吃。”
“溫醫(yī)生就是善解人意,不愧是當(dāng)醫(yī)生的人,像有讀心術(shù)似的。”俞知歲眉開眼笑,當(dāng)下連稱呼都換了。
對面兩個男人忍不住同時嘴角抽搐。
這時有認得溫見琛的人過來同他打招呼,叫他師兄,俞知歲看了就說:“溫醫(yī)生果然人面廣,看來我想拜托你的事,一定是對你來說輕而易舉的了。”
溫見琛忍住了翻白眼的沖動,“……別給我戴高帽了,您直說吧,俞總。”
求求了,別夸了,越夸我越害pia!
俞知歲連忙點頭,“其實真的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們公司以后有意向拍醫(yī)療劇,但你也知道,編劇是完完全全的外行人,根本不知道真實的醫(yī)生是怎么工作的,寫出來的東西會比較懸浮,看起來就……沒什么意思。”
她用了沒什么意思這個詞,嚴松筠和溫見琛不約而同地想起以前念書時偶爾聽同學(xué)對某些醫(yī)療劇的吐槽,什么急診科醫(yī)生白大褂敞著懷之類。
大概每個醫(yī)學(xué)生都有相同的經(jīng)歷,懂的都懂。
俞知歲繼續(xù)道:“所以我就想,把編劇送去醫(yī)院見習(xí)一下,或者就讓他們在醫(yī)院大廳待著,多觀察觀察,深入生活體驗一下,才能寫出真實的職場。”
溫見琛笑問道:“那為什么不看紀錄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