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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聽這話,合著不管怎么樣,收拾屋子的人都絕對不是她。
嚴松筠哭笑不得,直接帶她去隔壁房間洗澡,俞知歲非要他幫忙,他拗不過,只好順著她。
浴室熱氣蒸騰,水流嘩嘩。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水流同泡沫做襯,艷麗旖旎。
時間在他指下流走,他們變得干干凈凈,但同時星火又起。
俞知歲第二天醒過來,已經是上午十點多,旁邊位置是空的,床頭柜上放著保溫杯,杯子壓著一張紙條。
【歲歲,我去上班了,我走的時候房間已經收拾干凈,爸媽今天出門會友,巧巧回了劇組,你記得吃早飯,不要吃太多垃圾食品,今天是大金打疫苗的日子,已經約好,時間是下午三點,地點是江夏路的仁心動物醫院。嚴松筠于x月x日8點30分留。】
龍飛鳳舞的字跡力透紙背,看起來相當賞心悅目,俞知歲將紙上的內容來回讀了兩遍,捏著紙片掀開被子下床。
她光著腳跑到樓梯上,伸頭向下看,問在打掃的家人:“爸媽還在不在家?”
“先生和太太剛出門,你要不要下來吃早飯?”
“要的,等我洗了臉就來,我想吃豆腐腦。”
說完就轉身又上了樓。
洗臉的時候覺得有東西磨臉,仔細一看,發現手指上居然多了枚戒指。
馬眼形戒臂搭配公主方鉆石,經典四爪鑲嵌,簡約不失優雅,尺寸是正正好,既不松垮也不過緊,不用想也知道這是嚴松筠趁她睡著的時候給她戴的。
她想到七夕節時嚴松筠送的對戒,就是不知道這次是不是也是一對的。
吃早飯的時候她給嚴松筠發信息,直接問男戒長什么樣。
沒過幾分鐘,嚴松筠發過來一張照片,男人的手掌放在桌面上,指節修長勻稱,透著力量感,無名指上的鉑金戒指只有一枚小小的鉆石,看上去十分低調。
但雙層轆珠邊卻恰好與她手指上馬眼型戒臂的邊緣相呼應。
她笑瞇瞇地回復道:【果然很登對呢[笑臉]】
聊天框頂部的“正在輸入中”出現了好久,才看到他的一字回復:【是。】
俞知歲撇撇嘴,覺得這人真是不會說話。
吃完早飯,她的造型師上門,幫她定隔天周二去參加樂趣視頻影視盛典的造型,挑衣服的時候,她挑了件某大牌新款的黑色吊帶絲絨長裙,搭一件酒紅色的小香風外套。
“我要和嚴總一起去,麻煩順便送一條酒紅色的領帶過來。”
造型師跟她確定了一下領帶的款式,這才離開了嚴家。
家里沒別人了,俞知歲也無事可做,便搬了張搖椅坐在屋檐下,看大金和大白貓你推我我拱你,最后打到一起,到處都是貓毛狗毛,兩敗俱傷。
吃過午飯后她不想午睡,就在客廳的沙發里躺著看雜志,看到制作手捧花的,突發奇想,想要給嚴松筠做一枚胸花。
等帶大金打完疫苗回來,她興沖沖地讓人給她準備東西拿上二樓,用平板搜索到教程,擼擼袖子,這就開始干。
只是手藝確實不熟練,一直到晚上,費了一堆東西才做出一個勉強算是滿意的。
嚴松筠這時恰好回來,見樓下沒人,隨口就問:“歲歲呢?吃飯沒有?”
家里有人應道:“沒呢,她在樓上做手工,帶回來大金打完針之后就沒下來過了。”
嚴松筠頓時好奇,上樓去找她,剛進二樓客廳,就見她坐在地板上,周圍全是用過的膠帶、麻繩和廢棄的枝葉,大金趴在一旁,頭頂還有兩片葉子。
“你這是……學什么新技能了?”他疑惑地問道,“插花?”
俞知歲抬頭看見他,立刻高興地向他招手:“你快過來,我是給你做的,禮物!”
嚴松筠收過她幾件禮物了,但還是第一次收到她親手做的,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后立刻大步走向她。
“我來看看你都做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一副嫌棄的語氣,可是嘴角的弧度卻越翹越高。
俞知歲白他一眼,“口是心非第一名。”
嚴松筠聞言立刻抿了抿嘴唇,嘴角拉平了一點,坐到她旁邊,清了下嗓子才道:“做了什么?”
“胸花。”俞知歲舉起桌上的小小花束給他看,語氣喜滋滋的,“我剛學的,是不是做得還可以?”
嚴松筠接過小花束認真看了,副花小枝的迷迭香、針葉菊的小葉子,主花是白毛莨、藍薊和薰衣草干花,還有一些別的填充花材。
麻繩綁得有些歪扭,但他還是點點頭:“好看的。”
“就是……”他猶豫了一下,提出疑問,“我用在什么場合好呢?這不是結婚才佩戴的胸花嗎?”
不過這束比婚禮時那束小巧秀氣許多,他記得婚禮時新娘新郎的胸花主花都是一朵很漂亮的玫瑰。
“約會也可以戴的。”俞知歲解釋道,從他手里拿過中華,在他西服外套的衣領上比劃了一下,“到時候別在這里,看起來沉穩又可靠。”
嚴松筠眼尾一皺,笑起來,“所以歲歲要跟我去約會嗎?”
俞知歲想了想,“算是吧,后天晚上是樂趣視頻影視盛典,馮總給我送了請帖,可以帶家屬去,你和我一起去啊?”
原來是為了正事,嚴松筠雖然沒覺得不對,但多少有些失望,臉上便若有似無地帶出了一絲情緒。
俞知歲看著他呢,見狀立刻道:“我已經讓造型師明天送你的新領帶過來了,不許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