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有嘉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俞知歲聽了一愣,不知道怎么突然說這樣的話,聯系上下文仔細想了想,忍不住爆笑出聲。
一面笑一面往他那邊倒,“嚴松筠,你說話怎么酸溜溜的,中午吃的餃子蘸醋還是醋溜土豆絲啊?”
被她調侃了,嚴松筠頓時有些不好意思,抿了抿嘴唇,扭頭不肯看她。
俞知歲卻不肯放過他,挪了兩下坐到他身邊,伸手去扳他的臉,“看看我嘛,小嚴總?”
嚴松筠拉著個臉,“有什么好看,天天看,你還沒看膩我嗎?”
“我讓你看我,看我!”俞知歲伸手捏捏他的臉,笑瞇瞇地表忠心,“當然不會膩了,我就喜歡你這張臉,你不知道嗎?”
說完還裝模作樣地朝他拋了個眉眼,“怎么樣,小嚴總,今晚來我房間嗎?”
這就玩上癮了,嚴松筠挑了下眉,伸手握住她手腕,把她的手從自己肩膀上拉開,然后輕輕推了她一下。
一臉的正經嚴肅:“小姐,請離我遠一點,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嚴松筠你敢!”俞知歲一秒破功,叉著腰,眼睛瞪得溜圓,“看在你最近表現不錯的份上,給你一次機會,重新說!”
這反應惹得嚴松筠低笑出聲,這種招數第一次用,沒想到效果這么好。
他笑了一會兒,伸手拉住她胳膊,又把人往自己身邊帶。
俞知歲吹鼻子瞪眼地掙扎了幾下,最后被他干脆地抱進懷里,“好啦,別生氣,我最喜歡你這樣的,可以了么?”
她趴在他懷里,聽到他帶著笑意的溫和嗓音在頭頂響起,抬手想捏他的臉,結果卻不小心把他眼鏡撞歪了。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哼哼兩下,“你活該。”
嚴松筠扶了一下眼鏡腿,有些無奈地拍拍她的背,俞知歲不知道是不是被安撫到了,趴在他懷里安靜下來。
時間像是會施魔法,不久之前坐車還各占一頭宛如中間隔著銀河的人,如今已經可以親密地擁抱在一起,共看同一邊車窗外的風景。
到了周五,早晨嚴松筠照例比俞知歲早出門,臨走前整理著袖口對她道:“容我提醒俞總一句,你前幾天說好的事,今天已經周五了,不會跳票吧?”
俞知歲打了個哈欠,擦擦眼睛,聲音還帶著早起的慵懶,“知道啦——只要我的下屬不跳票,我就不跳票,又不是我寫策劃書,對吧?”
嚴松筠:“……”理是這么個理,但你也未免太理直氣壯了!
他一臉無語地出了家門,到了公司,還特地交代劉常寧,如果俞總過來,就讓她直接進去。
劉常寧以為是有什么要緊事,忙正色答應了。
一整個上午嚴松筠都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剛開始辦公沒多久,就問了一遍劉常寧:“歲……俞總過來了嗎?”
劉常寧搖搖頭,剛要回答,他又看了下手表,哦聲道:“我也覺得沒有,這個點她應該剛到公司。”
十點十五分,穿著一身黑色吊帶裙配紅色小香風外套的俞知歲提著個菜籃子包聘聘婷婷地走進辦公室,剛坐下,竺見微就送過來咖啡。
她還記得嚴松筠出門前提醒她的事,端著杯子在桌上翻,“項目部今天該給我那幾個節目的策劃書的,送來沒有?”
“送來了,是這幾份。”竺見微把幾個文件夾找出來遞給她。
俞知歲一邊呷著咖啡,一邊翻開文件夾,策劃書大體內容和他們之前會議上討論的內容一致,新鮮點在每檔節目的擬邀嘉賓上。
《遠方的朋友》是那檔生活類慢綜藝,擬邀嘉賓:馮夏,薛雅云,林未綠。
職場類綜藝《早安!打工人》,擬邀嘉賓:宋一鳴、陳芃、姜桃……
后面好幾個名字,俞知歲只知道陳芃是紫荊珠寶的設計師,因為這是去年的優秀員工代表,開員工大會時她見過,其他名字全都對不上人。
可能是考慮到這種情況,后面附有一份人物簡介,俞知歲粗略瀏覽了一遍。宋一鳴是淮生醫藥的總經理秘書,姜桃是樂趣視頻的新職員,后面還有《beauty》雜志的主任美編,還有廣告策劃,晚報記者,金融分析師,律師,足足有七個人。
相比之下,文化類節目《遇見博物館》的策劃書就很平淡,擬邀嘉賓是一位著名主持人,擬邀合作博物館是容城中醫藥博物館。
俞知歲看得咖啡都差點嗆出來,“怎么想的啊?七個嘉賓,七個葫蘆娃?要不要再給他們找個爺爺啊?”
“還有,從薛雅云老師到樂趣視頻,再到《beauty》雜志,他們是逮著裴家一頭肥羊來薅啊,真的不怕裴家翻臉是吧?”
她沒好氣地叫來項目部的負責人王選平,問他這些個嘉賓名單是怎么定下來的。
“你們怎么想的,怎么都是裴家的人?”
她的問題問得王選平一愣,“……裴家?”
“是啊,樂趣視頻是裴氏的產業,《beauty》雜志也是裴氏旗下的,薛雅云老師嫁的誰你不知道?她是裴氏小裴董的母親,裴氏的上一任董事長夫人。”
俞知歲也一臉懵逼地看著他,“別告訴我你們連嘉賓的背調都沒做就報上來了。”
“……怎么這么巧?”王選平聞言頓時驚呼出聲。
他震驚的模樣不似作偽,俞知歲這才意識到什么,驚訝道:“你不知道他們是一家的?”
“俞總,恐怕滿公司里,只有您才會把它們都和裴家關聯上。”王選平連忙解釋道,“樂趣跟《beauty》確實是同一家母公司不假,但我們一般都會將它們看做是獨立的個體,因為它們的管理和運營都是獨立的,就像我們和集團的其他子公司一樣。”
俞知歲哦了聲,“懂了,塑料兄弟姐妹唄,哦不,應該叫薄膜兄弟姐妹,同一家出來的,但情分稀薄到一戳就破,全靠利益維持。”
王選平干笑:“也可以這么說……所以真的是巧合,除了薛老師和裴家的關系,這個真沒多少人知道。”
“所以你人選怎么來的?”俞知歲好奇地追問。
“都是葉副總和席總監她們的關系網,互相推薦來的,律師那位是法務部的李霽月介紹的,據說是她同學。”王選平挨個兒給他介紹這些人是怎么來的。
懷聲影視確實爛船還有三斤釘,雖然如今是不濟了,但畢竟老底子在,也曾輝煌過,他們又都在這個圈子里摸爬滾打十幾年,人脈總還是有的。
“薛老師是席總監的老師介紹的,您不知道呢吧,席總監是表演專業畢業的,起初還當過幾年演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