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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紹人是俞敏華的一位朋友,做藥材生意的,“去京市,找京城大學醫學部的江廣博教授,他的團隊也是搞阿爾茲海默癥研究的,可能會幫得上你的忙。”
嚴松筠喜出望外,忙向對方道謝,聊了幾句,互相留了聯系方式。
雙方都感到很滿意,又多了一條人脈關系。
俞敏華對此很高興,將俞知歲拘在身邊,一點點教她,還感慨:“早知道你還是肯去工作,那會兒就不由著你瞎玩了。”
俞知歲吐吐舌頭,“那還真是謝謝您信我,讓我過了這么多年清閑日子。”
嚴巧巧是特地從劇組請假出來的,跟她一起到的是項美國際項家的人,俞知歲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到來的賓客,嚴俞溫裴項盛,容城這幾個地頭蛇出來撐場面的全是年青一代,這個叫你小嚴總,那個叫他小溫董,聽起來就很有趣。
“以后只能他們叫我俞總,誰給我加個小字我跟誰急!”她咬著牙對俞敏華道。
俞敏華:“……”教半天你就學會了這?
嚴松筠這時已經走開,如何俞知年他們說話,嚴巧巧拉著項蕓一起過來跟俞敏華道賀。
“你們兩個什么時候這么熟了?”俞知歲一臉奇怪地看著手挽手的倆人。
嚴巧巧道:“因為我們有共同的三觀,相見恨晚啊!”
我真是信你個鬼,你們又不是今天才認識,認識起碼十幾年了好嗎,要真三觀那么合適,用得著相見恨晚?
俞知歲心里嘀咕,面上卻只恍然大悟地哦了聲,然后向項蕓問起李霽月的事來。
從項蕓這里得到的情報比從嚴巧巧那兒得來的更詳細些,“魏家想讓她凈身出戶那是癡心妄想,她請了一位律師,很厲害的,顏雪你們知道吧?那位律師就是顏雪他們公司的法律顧問,打贏過很多官司的!”
“那個律師是李霽月的大學同學,是京市那邊大律所的合伙人,說了肯定會幫她爭取到最大利益的,講真,人沒了,分到錢也好啊。”
“還有啊,她那個朋友勸她,還是要去工作一下比較好,不過李霽月也很猶豫,她都沒怎么工作過,沒工作經驗,怕沒公司要。”
俞知歲聽到這里,問道:“她在魏家這么多年,也出來交際的,手頭上的人脈就是資源,要做事應該不難吧?”
哪怕你去賣貨呢,大家看在你被魏家欺負了的份上,開始總愿意支持一下你的,只要你東西好,大家就愿意回購,慢慢形成良性循環,賣貨也能致富。
項蕓嘆氣,“誰知道呢,要看人家公司怎么想的了。”
“到了這個地步,要肯彎腰低頭才行。”俞知歲說了句,又問,“她以前學什么專業的?”
“法律,還是碩士畢業。”
俞知歲驚訝道:“學法律的為什么不去當律師,跑回家當全職太太,怎么想的?都讀到研究生了,她司考應該過了的吧,過了的話找個律所從底層做起啊,她還有那么多同學校友,總不至于連個實習律師的飯碗都端不上。”
“等積攢了工作經驗,有能力有門路就往大所走,不行就進小的,要是有錢有人,單干也不是不行,總有辦法的。”
別看俞知歲從來沒上過班,起步就是影視公司總經理,但她考慮問題還是很現實,這是思維定勢。
聊了會兒,到時間開席了,嚴巧巧自然是跟嚴家的人坐一起的,跟項蕓就分開了。
俞知歲一把拉住她,壓低聲問道:“你給我老實交代,為什么突然跟項蕓那么好了?我不信你那個破理由,別想騙我。”
嚴巧巧:乖巧.jpg
作者有話說:
小嚴總:什么時候去上班養我?
歲歲:……讓我過完最后一個周末好嗎?求求了!
小嚴總:?上班又不是上刑,你可以雙休。
歲歲:……就是說、資本家,這話你自己信嗎?
小嚴總:信啊!
第三十九章
嚴巧巧在俞知歲的追問下, 終于說出最近和項蕓走得近的原因。
“起初是想看魏家笑話,誰叫他們家的人那么討厭,到處說人是非。”
嚴巧巧撇了撇嘴, 魏太太跟魏楠可不是只看不起俞知歲, 說俞家是暴發戶, 也看不上她這個嚴家人。
當年嚴先生入主嚴氏, 嚴氏集團更名的慶祝晚宴,魏太太陪魏總應邀而來,嚴巧巧那天穿了件新款的公主裙, 是嚴太太從國外剛給她買的, 魏太太當面夸她漂亮, 夸嚴太太賢惠, 轉頭就跟人說嚴太太是做戲給大家看。
還說嚴巧巧:“有爹生沒娘養的, 寄人籬下,什么大小姐, 說說而已,我看她以后啊, 肯定要貼大床!哪像我們家楠楠, 又乖又聽話, 長得還好看”
這是容城當地的俚語, 大意就是婚嫁時女方要倒貼男方。
這是有人推她:“別瞎說,孩子在呢。”
魏太太一回頭, 看見嚴巧巧站在身后不遠處, 卻并無半分歉意, 連不好意思都沒有, 甚至還說:“小孩子懂什么。”
怎么可能不懂呢, 嚴巧巧當時雖然只有五六歲, 但被父母相繼拋下,很多事她早就懂了。
不僅懂,心里還有一桿秤,不管嚴太太這位嬸嬸跟她關系怎么樣,單說魏太太這番話,既是看不起嚴太太,也是看不起嚴家,她的態度從某個層面上來說,也代表著魏家的態度。
嚴巧巧暗暗將這事記在心里,告訴了嚴太太,嚴太太讓她不要管,“大人的事,讓大人去解決,你還小,應該努力念書上進,她說你要貼大床,可是離你嫁人還有最少二十年,二十年后的事誰說得準,說不定到時已經輪到你笑話她了。”
話是這樣講沒錯,但從那以后,“我就特別討厭魏家的人,而且魏楠以前跟我同校,就是她把我沒有爸媽的事說出去的,還想帶頭估計我,幸好老師給嬸嬸打了電話,三叔去了一趟學校,這才沒事,一群狗眼看人低的東西!”
嚴巧巧冷哼,聲音微微抬高些許,“所以他們家出了這種事,除了李姐姐,我哪個都不同情,恨不得笑掉大牙!”
俞知歲點頭,表示理解,就像她這么多年來,每次想起唐賀這個名字都會恨得牙癢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