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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吧,自己嫡傳的學生,看著長大的學生,經常還是會在無意間想起的。
趙棣:你要去南離,那孩子誰帶?
莫少珩臉一橫,我當初一個人帶孩子帶了那么久,現在也輪到你帶了。
莫少珩原本是準備帶孩子一起去南離見見他的開山大弟子的,但這一路上舟車勞頓,實在又不太適合。
也只能如此安排了。
趙棣:不是
丟他一個人在家奶孩子?
他都還沒有習慣奶孩子呢。
好說歹說,趙棣是拗不過莫少珩的,只得道,那你得定一個具體回來的時間。
北涼的使團去南離,并沒有走陸路,而是乘坐的商船。
如今北涼和南離重修舊好,商路肯定是重新開通了。
而南離多河流,正好是商船行進的最佳路線。
原本,去一趟南離的離都,單程都得兩三月。
但若是乘坐商船的話,也就一月的時間罷了。
這也是趙棣答應莫少珩當這次出使南離的主官的一個原因。
一來一去也就兩個月,還不信莫少珩能丟下孩子在南離呆多久。
離開那天,碼頭上的人可不少。
莫少珩再次出使南離,而且,他們北涼的十五個年輕官員也要去。
總感覺,一時之間,他們涼京少了點什么。
船上,豆子也在。
以前南一經常喜歡逗豆子,正好也將豆子帶去。
豆子現在是小殿下的伴讀,多漲點見識也好。
商船離開碼頭,在運河中行駛。
這一個月的路程,他們大部分時間都得在船上渡過。
雖然說,船上的房間也有模有樣的,沿途的風景也頗為不同,但時間可不短。
趙景澄問道,我們出使南離,國書派人送去了南離了嗎?
莫少珩點點頭,送去了,不過并沒有寫具體的出使名單。
一群學生笑得哈哈的,等南一看到我們,肯定驚訝得合不攏嘴。
都四五年沒有見了。
是啊,四五年,少年人都長成青年才俊了。
趙景澄:也不知道南一還能不能認出來我。
趙景澄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莫少珩在烏衣巷開了一間健身房。
為什么開健身房,還真是因為趙景澄。
涼京的伙食實在太好了,趙景澄哪怕有心注意體重,也還是蹭蹭蹭地往上面漲。
沒辦法,看著美食,他實在忍不住。
讓他不吃,比死了還難受。
莫少珩見其他學生,一個個也在向肥頭大耳發展。
那畫面實在慘不忍睹。
于是就干脆開了這么個健身房。
里面的設施也一點一點地讓巧匠打造了出來。
反正走進去,還真和現代健身房差不多了,當然不可能有什么電子儀器,但該有的功能都有相同的機巧的代替品。
趙景澄等學生也不知道是為了能暢快地吃東西還是因為新奇,每天在健身房那是拼命的練。
不得不說,一群吃貨的信念還真是超乎想象。
比如小胖子趙景澄,本來快變成一個大胖子了,結果
愣是被他練成了一個魁梧的身形。
不得不說,胖子都是潛力股。
范慎,趙御寧等也練就了一幅好身板,修長挺拔,偏偏若風。
趙景澄這個鐵疙瘩,老是被范慎等取笑。
倒是趙景澄滿意得不得了,他最怕長成他們東市的屠戶那樣的滿臉橫肉樣。
所以,現在這樣,他就知足了。
一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還好他們準備了不少娛樂的活動,哪怕每日呆在船上,也并不算太無聊。
等商船進了南離,駕駛到離都,剛好一月有余。
早已經得了消息的南離朝廷,也等在了河邊。
為表示對兩國關系的重視,連南一都在。
等商船靠近,正有官員準備上前迎接。
突然,船上就傳來喊聲。
南一,南一,我們來看你了。
南一不由得一愣,這聲音
原本坐著身體突然就站了起來。
他還在奇怪,為何出使的名單上面,并沒有列著具體的名字。
還在想著,說不得出使的人中還有他認識的人。
結果一聽這聲音就不淡定了。
會叫他南一這名字的,本就沒有多少人。
商船靠近,就見一個個風姿卓雅的年輕官員走了下來。
只是,風姿卓越是不錯,但這一個個年輕的官員,一手提著一個籃子是什么情況?
南一,快來看我們給你帶什么好東西來了。
都是我們親手做的。
看看這咸鴨蛋,是我們出發的時候做的,現在吃味道剛剛好。
南離的百官:
什么情況?
怎么感覺不像是來出使的啊?
哪見過出使的這樣的。
一臉的笑容,還帶著自制的禮物,倒像是走家串門見故友的。
而且,他們圣人怎么回事?居然跟個普通百姓一樣奔跑了起來。
威儀呢?
這不合規矩。
也管不了那么多,趕緊跟著跑。
一到船邊。
南一:
一群學生:
大眼瞪小眼,然后哈哈地就笑了起來。
趙景澄,你怎么長這樣了?
趙景澄還有點害羞,怎怎么了?我可沒有長成屠夫的樣子。
當初,還是南一帶著他去東市看的屠夫,嚇唬他,要是還不知道節制,就會長成那樣。
可將他嚇得做了好久的惡夢。
南一一個個看過去,范慎,御寧
每一個,他還都能叫得出名字。
這些人何嘗不是他最美好的青春。
在他最危難最脆弱的時候,也正是這些人,組成了他最快樂,最無憂無慮的回憶。
這份珍貴的記憶,是在他這一生最美好的東西。
或許沒有他們,他的記憶剩下的就將是亡國的君主充滿磨難的一生吧。
這時,旁邊有個少年有些靦腆地喊道,還有我,還有我。
南一看了過去,豆豆子?
那個走路腳兒甩得比腦袋還高,每天開心得不得了帶著宣傳隊在街道上喊口號的小貨郎?
沒想到都長出少年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