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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不像青石板一塊一塊鋪上的那種莊嚴神圣,但路的本質是什么,是用來行走運輸。
從這方面來說,的確已經天下無敵。
莫少珩他們來的時候,水泥路上已經有不少涼京百姓了。
涼京的小孩,也已經在水泥路上跑得嘻嘻哈哈的。
這就是他們涼京的道路。
也太好,太漂亮了。
特別是老人,他們走過太多泥濘的道路,這樣連接兩城的如此好的路還真是第一次見。
他涼京,將要被舉世矚目。
現在水泥路上的人實在太多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來看熱鬧看稀奇的絡繹不絕。
等習慣了,情況就會好很多。
莫少珩的隊伍駕著馬車向臨城而去。
馬車上,一群學生也在驚訝,竟然一點顛簸的感覺都沒有,這路也太平了。
以前,出了涼京城,甚至出了城內的主道拐進小巷,坐馬車的時候,屁股都能抖得跟坐在石爍上一樣。
但現在,完全不一樣。
馬車的速度還不慢,從兩邊后移的景色就可以看出。
我怎么感覺要不了多久,我們就能到臨城?
以前走走停停,怎么也得半日吧。
這簡直就是將兩座城連接成了一座城。
要是花費的時間變得少了,說不得臨城的百姓,白天都能跑到涼京來玩了。
莫少珩一笑,道路的最大用途,可不就是如此。
連接互通,讓百姓的出行變得更加的方便。
莫少珩,趙棣,南一坐的一輛馬車,掀開窗子,邊和旁邊馬車上的學生聊天,邊討論著這水泥路的厲害之處。
不知不覺,視線中就出現了一座城池。
天,臨城離我們涼京原來這么近?
這才花了多長時間,就到了。
差不多節約了二分之一的時間,這還是他們沒有拼命趕路的情況。
趙棣也是眼睛一亮,他也想過,肯定能節省不少時間,只是沒有想到居然能節省這么多。
平坦的道路,暢通無阻,太神奇了。
到了臨城,就感覺出來和涼京的差距了。
無論從精神面貌,還是市容市景。
這也是因為涼京發展實在太快了,周圍城池很難趕上。
若是一般的發展速度,周圍城池也會逐步同化。
不過,一點也沒有打消眾人的熱情。
臨城的百姓也是歡天喜地,外面的水泥路實在太好了。
不過在看到涼京的隊伍,竟然跑到他們臨城來游玩,也是一愣一愣。
以前,城與城之間的跨越,可不容易。
但以后,怕是要經常如此了。
莫少珩逛了一會,和趙棣找了一個茶樓休息。
趙景澄等倒是精神勁兒十足,完全沒逛夠,約著南一繼續逛。
莫少珩倒是不怎么擔心,這些府邸的小公子出行,身邊隨時都跟著不少人。
趙景澄他們一邊逛還在一邊道,都沒有我們涼京干凈。
也沒有我們涼京那么多吃的。
更別說繁榮程度了。
明明就是相鄰的城池,卻不能同日而語。
不過他們老師說了,因為不能互通,所以各城的同化程度就會變慢,也就說各城都會保留一些自己的特色。
他們主要就是找一找有別于涼京的臨城的特色,這也是游玩的樂趣。
結果,特色還沒有找到,趙景澄他們就遇到事情了。
原來是臨城一家百姓,不愿意送自家孩子去上義務教育,都鬧到縣衙了。
我這是個女兒啊,我就是不愿意讓她讀書怎么了?
女子讀書有什么用,你們說說?
還不如讓她在嫁人前,多給家里干一點活。
賠錢貨一個。
如今義務教育,都免去了學費了,課本費甚至都能通過助學貸款。
按理,凡北涼子民,差不多都有能力讓自家孩子識數讀點書了。
但有些家長,若自家是個兒子也就罷了,若是個女兒,就有些情況了。
他們就覺得女子不應該讀書。
周圍的百姓也在議論紛紛,有不少還在附和。
可不是,我們北涼的這個義務教育本也是好的。
可偏偏,那公文上寫著,凡我北涼的孩子都必須接受義務教育。
它沒有寫清楚是男孩還是女孩啊。
所以這個歧義的地方經常發生問題。
每個城池的解讀也不一樣,弄得不少鬧上了公堂。
就比如今天這一起。
女兒讀什么書,我看那公文上寫的凡我北涼孩子,指的就是男孩。
那家長更得意了,道理本來就是如此,這死丫頭見別人家的孩子在讀書,竟然也生了心思,你怎么敢
不知好歹。
縣令也皺著眉,這公文的確和平時女子無才便是德相違背的。
但公文上的凡北涼孩子,又讓人無法解讀清楚。
趙景澄等看得一愣一愣的。
他們經常跟在莫少珩身邊,自然明白這公文的意思。
既然說的是北涼的孩子,那就是不分男孩女孩。
什么女子無才便是德?看看他們涼京的女子百人團,個個都是才女,現在涼京的貴族女子,都以此為榮呢。
那家長繼續道,我這女兒現在不讀書,以后也不會讀書,今天我就在這里說清楚了。
還是趙景澄站了出來。
他是金殿風向官,也算職責所在。
你這家長好生無禮。
我朝廷好不容易克服萬難,才讓我北涼孩子有書可讀,這在繁盛的其他諸國也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你不思感激朝廷也就罷了,竟然還和朝廷對著干。
突然的聲音,一時間鴉雀無聲。
那家長也是一愣,嘀咕了一句。,我的女兒我說了算,平地管別人家閑事。
他也不敢大聲,因為見趙景澄等穿著,怕不是一般百姓人家。
趙景澄也懶得理會他,而是掏出一個牌子,對向縣令,我是金殿風向官。
縣令大人,為何有人公然違反我朝律令,你還不依法辦事?
縣令一時之間都沒有反應過來。
這么年輕的金殿風向官?
趙景澄嘀咕了一句,果然沒有經過科舉的官員,連北涼律都沒能熟背就來當官了。
要是從科舉出來的,北涼律那是讀得滾瓜爛熟,發生這樣的事情自然知道該怎么做。
趙景澄說了一句,看來我得將這事稟告給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