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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少珩攤手,今日帶上殿的也就這兩件。
眾人:
還真有其他的啊,只是沒有帶來。
莫少珩說道,無論是酒還是香水,都是為了糖酒會準備。這些都是我北涼的特產,在其他地方絕對買不到,加上原來準備的商品,能給諸國的商人留下特別的印象。
以后,將會有更多的商人到我涼京。
眾人也被說得氣血沸騰,因為諸國的商人來了,肯定也帶來了大量的黃金。
或許莫少珩說的,讓涼京成為天下的商貿中心的說法,未必不能實現(xiàn)。
以商業(yè)為主,以農業(yè)為輔,富家天下。
當然,這必須有一個大前提,天下不能亂。
若是亂了,怕是沒有心情來涼京經商了,路途上也將變得兇險萬分,還不如回家種莊稼。
當然,現(xiàn)在百官腦子中,都在想著萬商來涼的盛世之景。
原來,他們北涼因為地域問題,農業(yè)不豐,也不是沒有其他的路子可以走。
一陣熱鬧過后,下了早朝。
莫少珩和趙焰秋的商貿事務小組要負責糖酒會的事情,莫少珩干脆將那瓶子香水送給了趙焰秋,圣人那里肯定得送瓶新的。
趙焰秋原本一天就跟個花孔雀一樣,現(xiàn)在更是不得了。
以前是凡間的花孔雀,那么現(xiàn)在,就是天上的。
其實除了趙焰秋,莫少珩還準備了一些香水送給其他人,比如他母妃,比如天妃和長公主那里。
所以,導致的結果就是,糖酒會還沒有開始,一種名叫花仙子的小白瓶的寶貝就在涼京傳開了。
聽說那小白瓶,就是天上花仙子收集花香的瓶子。
一年四季都散發(fā)著花香。
帶在身上,走到哪里身上都自帶花香,跟花仙子入了凡塵一樣。
一開始眾人還不信,神仙的寶貝哪里能入得了凡人的手里,結果突然有百姓在大街上聞到了隱約的花香。
追逐,尋找,轟動了大半個涼京。
該不會真是花仙子投身到了我們涼京吧?
我聞著那花香,若有若無,但絕對不是幻覺。
越傳越神。
而平時喜歡去烏衣巷看比賽打比賽的趙焰秋:
他現(xiàn)在走到哪里,都會突然有人停下來,到處尋找。
當真將他當成了花仙子轉世。
他聽莫少珩說,這香水產量不高,都是限量售賣,也就是說,能自帶花香的人不會太多。
這注定,誰買到了香水,就將成為所有人關注的目標啊。
香水,或許會引起難以想象的哄搶。
香水的確產量不高,但另外一件東西,產量就高太多了。
此時,烏衣巷,一群小貨郎真萌噠噠地端著個洗臉盆在打水洗臉。
手上,拿著一塊散發(fā)著好聞的味道的香皂,香皂的花精不像香水需要十分的精良濃郁,自然產量高了不少。
特別是,槐花也可以用來提煉花精,就是味道相對來說,太淡了一些。
所以,那大片的槐花林,自然也成了莫少珩最心儀的地方,這是無數年種植出來的,光是一樹的槐花數量都十分的驚人,不是他臨時種的野花能比的。
我們以后洗手手都不用肥皂了?一群小貨郎還在討論著。
他們覺得肥皂就特別好,每天能將他們的手和臉洗得又白又干凈,涼京的百姓都夸他們呢,因此連他們雜貨鋪的肥皂生意都好了不少。
但現(xiàn)在,世子告訴他們,以后洗手洗臉不用肥皂了,那是洗洗衣服用的。
他們得改用香皂了。
還有些疑惑,等將香皂涂抹在手上和臉上,驚訝得忘記了繼續(xù)抹水。
是是花香。
我聞到了,是淡淡的槐花的香味。
一時間,驚喜的聲音四起。
真的也,這香皂太好聞了。
哈哈,我身上我身上也有花香,我是小花仙子。
莫少珩的香皂,還沒有開始售賣,就已經因為這群小貨郎的提前試用而走紅了。
小貨郎現(xiàn)在最大的困擾就是,老是有百姓將他們拉過去聞一聞。還說他們跟樹上的花骨朵兒一樣。
消息傳得十分厲害,所以,花仙子的小白瓶他們買不到,但他們可以買到帶著淡淡槐花香的香皂?
聽那些小貨郎透露出來的意思,莫少珩是準備在大量生產后,就將香皂在雜貨鋪售賣。
這東西實在好啊,看看那些白白嫩嫩,散發(fā)著花香的小貨郎,真跟天上的小仙童一樣。
不僅涼京的孩子羨慕,大人也羨慕。
諸國的商人,如今就住在涼京城中,聞訊后不免也打聽了起來。
要說什么東西最賺錢?當然是稀奇而又有價值的了。
這一打聽還真不得了,除了這個什么傳得神乎其神的神仙小白瓶外,還有斗酒千金的美酒。
所以,這北涼,除了絲綢,還真有不少好東西啊。
但是,得到的回復都是,糖酒會上見真章。
糖酒會雖然沒有幾日就要開始了,但更加的讓人期待了起來。
莫少珩和趙焰秋正在布置糖酒會的現(xiàn)場。
看著每天都花姿招展的趙焰秋,莫少珩都不由得打趣了幾句,你一天沒事就到處勾搭人,海王的稱號非你莫屬了。
嘖嘖,惹得多少閨閣貴女和小郎君爭風吃醋。
趙焰秋哼了一句,某些人啊,也就是現(xiàn)在成了親了,也不想想以前是誰,一副風華絕代的樣子招搖過市,也沒少到處招惹人。
所以,大哥莫說二哥。
說完還加了一句,聽說你在南離的時候,每天都有人為你爭風吃醋打破了腦袋?
嘖嘖,我都為燕王捏了一把汗,這一天得多提心吊膽。
莫少珩:
消息都傳到北涼了嗎?他以前在南離的時候更加的像一個飽讀詩書的有翡君子。
謙謙君子,自然更加讓人想要靠近,結交,反而是回了北涼后,強勢了一些,讓人望而生畏,竟然都沒有什么人為了他爭得撕破臉什么的了。
莫少珩說道,你聽誰胡說八道?我在南離的時候,結交的都是些讀書人,你可別將別人想得那么齷齪。
趙焰秋都笑了,聽說連南離朝廷,爭風吃醋得每天都要在金殿上鬧一出才會善罷甘休。
莫少珩:
他在南離的生活是刺激了一點點。
以前在北涼,他個子小啊,還是個小孩,所以和他玩在一起的人也只是喜歡親近他而已,別無其它。
但在南離,慢慢由稚嫩未脫的少年長成了謙謙君子,這一個過程,接觸的同窗,同朝為官的年輕官員,以及金殿上官員的子輩,也就多了。
其中不乏就有些,特別想要和他走得更親近一點的人。
恩,數量稍微多了那么一點點。
但,莫少珩敢發(fā)誓,他絕對都是清冷以待,無關緊要的話絕對不會多說上幾句。
但是吧,他越是這樣,那些人就越想靠近他。
這他也沒有辦法不是。
莫少珩和趙焰秋對視了一眼,兩人識趣地沒在繼續(xù)這個話題。
都是惹事生非的狐貍,裝什么純情小奶狗。
幾日的時間,轉眼就過去了。
糖酒會也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