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秀山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反正莫少珩看得津津有味。
趙景澄等就更不得了,他們平時應(yīng)該是很少見到這樣的情況,嘻嘻哈哈地一直跟在后面,這些小牲畜也不怎么怕人,動作慢一點的話,還能扯點青草喂它們。
草原,少年,牛羊。
十分治愈的一幕。
連趙棣居然都開口說了一句,游牧似乎也不錯。
這么大的一片草原,能讓北涼多一種生活的方式。
莫少珩也伸展了一下身體,天高地闊,五殿下,我們比一場如何?
他大概知道游牧民族為何那么喜歡摔跤了,生在此間,不由得就有了那種肆意的感覺。
趙焰秋:
你怎么不找燕王打一架?
你一個內(nèi)勁外放的內(nèi)家高手,好意思。
莫少珩心道,他這不是怕打不贏嘛。
莫少珩和趙焰秋的一戰(zhàn),多是表演性質(zhì)的。
琴聲在草原上飄蕩,劍氣撕裂得青草亂飛,牛羊都伸出腦袋看熱鬧。
一群少年也是看得興高采烈,時不時將飄到他們臉上的草屑扒拉開。
又看看自己懷里的古琴,還羞澀地偷偷劃一下琴弦。
這般風(fēng)華絕代,他們以后也要這樣。
他們有了名師,有了目標,其實只要努力,總有名傳天下的一天。
趙焰秋的武功其實不錯,因為不是什么爭兇斗很,打得暢快淋漓。
或許,三五好友的樂趣就在此了吧。
身在皇家,沒有多少真正能放開身心的時候,哪怕他遠離朝政爭論,但真就沒有人給他使絆子了嗎?
好。
圍觀的人也多了起來,有鷹衛(wèi),有各府的府衛(wèi),還有一些跟來專門負責(zé)牧場的人,也有那些牧童。
人多,就熱鬧,這里以后應(yīng)該也不會那么無聊。
等一場比斗結(jié)束,也是該回涼京的時候了。
莫少珩在這里留宿一夜,主要目的還是讓他的投資者看看,他們的牧場到底是怎么樣的。
一群少年居然還有些不舍,舍不得那群小牛小羊。
莫少珩說道,等以后,還會更多,放眼望去,全部都是我們養(yǎng)的牛羊。
雖然現(xiàn)在不可能達成,但也得有些野望不是。
一群少年眼睛都亮了,這可是我們的牛羊,我們得經(jīng)常來看看。
莫少珩都笑了,明明是想來玩,表現(xiàn)得跟多關(guān)心自家生意一樣,要操心生意也輪不到你們一群少年。
回到?jīng)鼍情T口的招工還在進行。
倒是登記牧童的地方,稀稀拉拉的沒有幾人了。
能忍下心,舍得將孩子交給他人養(yǎng)的,畢竟是少數(shù)。
莫少珩過去問了問,到現(xiàn)在一共有多少牧童?
那人答道,500余。
莫少珩心道,還好不是靠他鎮(zhèn)北王府一家養(yǎng),還好這些父母舍不得他們家孩子,要是真一股腦兒都放他這,負擔就大了。
這個數(shù)量正好,足夠支撐起一個牧場了,牧童畢竟不是成年人,干不了成年人的工作量。
看了一會這才進了城。
莫少珩去了一趟烏衣巷,結(jié)果一走進去,豆子就甩著小腿跑了過來。
世子世子,我們有生意了。
哈?莫少珩都以為聽錯了。
豆子繼續(xù)道,今天有好些人到我們街上,買了biangbiang面。
莫少珩一愣,怎么回事?
以前不是打死都不進烏衣巷的嗎?更別說買東西了。
他得去看看情況。
結(jié)果在面鋪外,還真看到了來買面的人,都是來買干面條和調(diào)料回去的。
其實,莫少珩昨日在城門口所做的事情已經(jīng)傳開了。
他兌現(xiàn)了他的承諾,幫難民養(yǎng)孩子。
涼京的人還不知道莫少珩商業(yè)合作的事情,以為這些孩子都是鎮(zhèn)北王府在養(yǎng)。
在他們看來,莫少珩這是在傾家蕩產(chǎn)。
那難民的一句多謝也被人傳得沸沸揚揚。
莫少珩不僅幫難民養(yǎng)孩子,還讓難民隨時可以帶他們的孩子回去,沒有斬斷那血肉親情。
他們捫心自問,他們是做不到的。
再加上難民的那句多謝,雖然達不到一笑泯恩仇的程度,但多少有點點那種意味了。
沒看到,難民們都不再因為莫少珩的原因,抵觸去修運河了。
說到運河,眾人由不由得想起了,這個以工代賑以工代稅修運河的提議還是莫少珩提出的。
運河對他們北涼有多重要,他們身為北涼人,能不知道。
一時間,不知道多少人保持了沉默。
細細想來,莫少珩回到北涼后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利于北涼,利國而利民。,
似乎,莫少珩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的可恨。
若不是以往的那些事情,稱一聲國之名士也無不可。
一個人怎么可能那么的讓人覺得可恨,又那么的讓人覺得有些可敬。
這種感覺除了那些難民,其實涼京的人也有。
太復(fù)雜了。
復(fù)雜到根本不知道用什么態(tài)度去對待。
沉默。
再加上這幾日,biangbiang面的名聲大漲,那些貴夫人還在繼續(xù)炫耀著,她們兒子煮的biangbiang面有多好吃。
炫得沒完沒了。
那些也想吃一碗biangbiang面父母,就時不時要旁敲側(cè)擊一番他們家后輩了,不然她們一聚會,都不好意思開口和接話。
終于有人沒有忍住,對biangbiang面下手了。
當然,他們還是不好意思親自來買,這不,派了下人來買了唄。
事情的轉(zhuǎn)變看上去十分的簡單,但它卻是人心理變化的一個過程。
十分的微妙,是好些事情綜合下來的一個過程。
雖然不可能所有涼京人一時間都有這種改變,但和一開始的被全城抵制,還是有一點不同了。
來買biangbiang面的人不多,但莫少珩差點感動得哭了。
他容易嗎?
每天看著對面兩條街那火爆的生意,再看看他自家的,他酸啊。
微小得不足道的變化,但打破了一種默契,莫少珩知道這其中的意義有多大。
而且來買的人,多是貴族家的下人,這就給百姓釋出了一個信號。
如果是好東西,貴族的人能買,為什么他們就不能買?
南一還在抓腦袋,不就是賣出去了一點biangbiang面?
也不值什么錢,怎么少師看上去這么開心,少師以前還說他是個小財迷,每次賣絲綢賺了錢,都偷偷壓在床底下偷偷數(shù),他怎么覺得少師也不逞多讓,這么點錢,都不夠請趙景澄他們吃一頓。
莫少珩想了想,招呼來面鋪的掌柜,又讓人去將其他鋪子的掌柜也找了來。
然后吩咐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