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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獨一無二,又是大眾都消費得起的食品,按理生意應該十分火爆才對。
嘆了一口氣,先支棱起來吧,有備無患。
等那些人肯走進他烏衣巷的時候,烏衣巷的改變肯定會讓人大吃一驚。
吃完面,天色也不早了。
明天一定要來國子監授課啊。
都是當先生的人了,怎能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莫少珩差點笑了出來。
你們一群不愛讀書的學生這樣子,你們家里知道嗎?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們多愛學習。
莫少珩點了點頭,他這四門助教的官職是圣人親點的,前面是因為得解決和東唐交易的事情,不得不外出,現在倒是不能怠慢的。
南一看得直搖頭,少師在南離的那些學生,也沒見這么粘人。
結果他這話一出,就被懟了回來,你當然不粘人,你天天就跟在身邊。
哪哪都帶著你,好像就你是學生,我們不是一樣?
南一:
直接扒拉了一下手上的琴弦。
有模有樣的,他現在能扒拉出最簡單的調子了。
一群少年。
一會看看抱琴而立的莫少珩,一會看看也抱著琴跟在莫少珩身后的南一。
再看看他們自己。
好像別人的確更像學生一點。
不不就是也有一張琴。嘴巴死硬。
南一:我這古琴名寒徹,可不是普通琴,北涼前朝,有一個寒門書生,靠著自己的努力,以八十古稀之年成了丞相,名動天下,后來他的友人送了他一張琴,他為紀念他以前的寒窗苦讀和艱苦磨礪,將琴取名為寒徹,
以激勵后者,需經一番寒徹骨,平生方能有始終。
一群少年:
不不就是有個故事。
他們好歹也是最頂級的貴族,他們家沒有琴一樣,好吧,好些還真沒有,除非是琴師大家,還真沒有收藏古琴的愛好。
莫少珩原本以為這些少年還要糾纏一番,結果一個個看了一會兒南一,然后掉頭就跑。
莫少珩:
莫少珩帶著人回到鎮北王府,宮里傳旨的公公也剛好到。
圣人浩德,德佑天下,今有鎮北王府世子偶經北海
這是他發現新的制鹽之法,朝廷的封賞下來了,他也不意外,只是沒想到這么快,甚至就在當天,可見圣人對此事的重視。
即日,晉升國子監文學博士,教導萬方
賜,殿上諫議郎之職。
莫少珩仔細聽著,由四門助教升了文學博士,他這四門助教事實上也就當了一天,升得蠻快。
這其實也就是個教書育人的官職,于北涼朝廷的影響并不大。
關鍵在后面,四品的殿上諫議郎,四品的官銜不算低了。。
諫議郎的數量其實很多,但能上金殿的卻不多。
也就是說,他以后有了在朝廷上發聲的機會了。
看似簡單,但到了關鍵時候卻能起到關鍵性的作用。
比如他現在,雖然是鎮北王府的世子,但想要面圣,呵,可沒那么簡單。
北涼有鎮北,鎮南,鎮東,鎮西四大擁有軍權的王府,當然鎮北王府現在的軍權可以忽略不計,再加上各種各樣皇室王爺的府邸,各府的世子那數目簡直數都不數不過來,哪怕是世子,也沒有說一聲想見圣人就能見得到的。
就像他以前都被養在宮里的時候,一天跟著各位皇子廝混,不也沒見著圣人的面。
諫議郎錄屬于諫議院,頂頭上司剛好是莫少珩的老師上議大夫范寇。
只是上次他給他的老師挖了一個坑之后,范寇定是會給他一些特殊待遇的。
貴族任職諫議郎一向是一個十分微妙的事情,它就像在向所有人告示,從今以后,你已經在圣人眼皮子底下了,要么平步青云,要么泯滅于眾。
能得到圣人的關注,在北涼下至寒門上至貴族,哪一個不羨慕著。
傳旨的老宮人道,世子當真是洪福齊天。
誰能想到,出去游山玩水都能震動北涼。
老宮人是長久侍奉在陛下身邊的,不由得打趣了一句,老奴替陛下傳旨,還從來沒有同一個府邸來得這么勤的。
莫少珩也笑了,焉知禍福啊。
這么長時間沒回來,自然要去看看祖母和永安夫人。
這一去,倒是見到了一個不算意外的意外。
祖母被人扶著,竟然能自己行走了。
莫少珩離開的時候,就給祖母換了一個調理的藥方,煎熬起來倒也不麻煩。
現在看來,開始見效了。
永安夫人也高興得滿臉都是笑容,看這涼京的人以后還敢不敢說三道四。
祖母斥了一句,別讓外人聽了去,不然還以為我們鎮北王府攜功自重。
古時候就是這樣,再大的功勞你都得謙虛感恩的承接天恩,哪有說三道四的權力。
不過心里也在想,要是涼京的百姓都吃上了便宜又好的鹽,還在背后詆毀人,怕真是沒臉沒皮到了極點。
鹽比莫少珩獻絲綢或獻棉的影響還大,畢竟絲綢和棉暫時看不到效果,而鹽立竿見影,影響的還是所有百姓的民生,最貼近生活。
煮海熬波,一但開始,鹽就能很快的大量生產。
第二日。
關于莫少珩無意間發現新鹽工藝的消息已經開始傳了起來。
不過具體的的內容卻不知道,一時間也沒有掀起多大的浪花。
莫少珩今日是要上朝的。
像他這樣不大不小的諫議郎,只需要上一周一次的大朝會,小朝會就沒他的事了。
穿上諫議郎的官服,看上去還有模有樣。
標準的一個英俊的北涼官員。
南一在旁邊嘀咕,少師怎么穿什么衣服都好看,我以前以為絲綢好,沒想到少師穿這樣的衣服也不差。
莫少珩一笑。
布料的確分好壞,但穿得好不好看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說了一句,我今日要去上朝,你是在家練琴還是去烏衣巷看比賽?
南一:我帶著琴去烏衣巷,邊練琴邊看比賽。
莫少珩點了點頭,吩咐了一聲出門多帶些鷹衛。
南一身份特殊,走到哪都得有大量的人護衛著。
今日上朝,莫少珩專門早了一些,也算一個新晉官員的禮貌。
他很謙遜的,真的。
一身官袍,抱琴站在殿外。
陸陸續續來的官員不免都多看了一眼。
當真是一幅獨特的風景。
莫少珩本是想打個招呼的,但環視一圈,除了燕王趙棣,他的老師范寇,還有幾個前幾次在殿上找過他麻煩的,其他都不認識。
這官當得,同朝的同僚都不認識幾個,人際關系也太差了一點。
也不好唐突上前,干脆跑去范寇那見禮。
范寇也不好說什么,只是點了點頭,問了一句,聽說你帶著我那孫兒范慎逃課?
莫少珩:
一針就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