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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一縷煙塵自遠處官道而來。
守門的將軍皺了一下眉頭,剛要說話,就聽急促之聲從那飛奔的馬上傳來。
鷹師血旗,速速讓行。
什么?
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那將軍已經(jīng)不可思議地猛地站了起來,太久了,這道聲音實在太久沒有聽到了。
手都是顫抖的,但為何?鷹師已經(jīng)不在,但為何鷹師的血旗卻再次出現(xiàn)在了城門之前。
但已經(jīng)來不得想,大喊道,放行,快放行。
涼京衛(wèi)速為血旗開道,攔者殺無赦。
那匹馬如同入無人之境,越過城門,奔向走馬大道,向皇宮而去。
前方已經(jīng)有實力高深的涼京衛(wèi),用足內(nèi)勁,將走馬大道上的百姓呵斥到兩邊。
百姓也是驚恐萬分,因為上一次發(fā)生這樣的事情,還是洵州六地丟失的時候。
只是往那急奔的快馬上一看,不由得愣住了。
紅色的鷹旗?
也只有一些稍微有些年齡的人才知道這血旗代表著什么。
但鷹師不是只剩下一些傷殘了嗎?鷹師的血旗為何還會出現(xiàn)在涼京?
急馬飛馳,在皇宮前才停了下來。
那馬竟然已經(jīng)滿口都是白沫,艱難地喘著白氣。
守衛(wèi)皇宮的將軍快速的驗證了一下身份,親自帶著向金殿而去。心中也是驚懼無比,到底是何事,竟然動用了鷹師血旗。
今日金殿上,最得意的要數(shù)趙嵐了。
修建運河,這等千秋留名之事居然落在了他身上,北涼的子民都會記得他趙嵐的名字,原本以為會跟他相爭的燕王,連朝都沒上,聽說去游山玩水去了,剛在朝上,還被人參了一本。
這時,急促的聲音直接從殿外傳來,報!
眾人一愣,沒有通過通傳的宮人就進來了?
是八百里加急!
心都不自覺地抖了一下。
或許涼京百姓是看一個熱鬧,但對于他們來說,是山河之動搖。
報,鷹師血旗,奉世子奉燕王令,呈八百里急報!
第34章 搞事情
報,鷹師血旗,奉世子奉燕王令,呈八百里急報!
聲音在金殿上響起。
原本因為八百里加急而提起了一顆心的百官,不由得一愣。
鷹師血旗?
現(xiàn)在的鷹師,也就只剩下鎮(zhèn)北王府上的那些老弱病殘了,能有什么急報,還用上了血旗?
再說,莫少珩和燕王不是在游山玩水嗎?這幾天可沒少被參,就等著回來后處罰。
雖然大家心中疑惑,殿上的老宮人卻沒有懈怠,趕緊去取了鷹衛(wèi)手上的急報。
不免還看了一眼鷹衛(wèi),是一個老兵,干練,沉著,的確是久經(jīng)沙場才會沉淀出來這樣的人,一身難以想象的風塵,當是沒日沒夜的趕回來的。
趕緊將急報送到了圣人手上。
眾人目光齊刷刷地看向珠簾,實在好奇,游山玩水能有什么八百里加急的消息。
但馬上一愣,因為圣人居然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急報上的內(nèi)容怕是不簡單。
半響,圣人將急報遞給旁邊的老宮人,念。
獨特的唱聲響起,像他們這樣的老宮人,這份能清晰的咬文嚼字,又能將聲音傳遞到金殿的每一個角落的本事,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學會的。
臣莫少珩與燕王,游玩至北海灣島,于無意間發(fā)現(xiàn)煮海為鹽的制鹽工藝,其出鹽率為現(xiàn)有巖鹽的十倍有余。
順便還提了一句,東唐皇子李垣窺視在側,見證了整個出鹽工藝的過程,臣不敢擅專,還請圣人示下。
嘶!
整個金殿都倒抽了一口涼氣。
急報的內(nèi)容并不多,也就兩句話,他們能從中獲取到最最重要的信息。
煮海為鹽?十倍有余的出鹽率?
反倒是李垣,在這個消息面前已經(jīng)不那么重要了。
煮海為鹽,怎么個煮法?
要知道他們北涼靠海的疆域并不算少,而且,海水,那可是無窮無盡。
他們北涼缺鹽,一是巖鹽的出鹽率并不高,處理起來也困難,二是巖鹽的礦場本就稀少。
這就造成了百姓吃鹽困難,鹽價普遍居高的情況,但百姓又不得不吃鹽,朝廷為了穩(wěn)鹽價,每年都會花費很大一部分支出去諸國購鹽。
有人出列,陛下,此事事關重大,還請立馬派人去接世子和燕王回京。
急報的信息雖然將事情說清楚了,但還有太多細節(jié)需要詢問清楚。
若真能解決百姓無鹽可食的問題,這可是能撼動民生的大事。
趙嵐:
這都行?都不在涼京了還能掀起這么大風浪。
別說等莫少珩和燕王回來的時候處罰他們了,就算他們將整個北涼都浪完,有這功勞在,也沒人敢說他們半句不是。
還好,他還有修運河這件差事,不然還真被人壓住了。
無論涼京有多轟動,莫少珩一行人在小漁村停留了幾天,莫少珩得無意間將正確的出鹽工藝完善不是。
海水煮鹽有很多講究的地方,不然里面的礦物質(zhì)太多,少量食用或許沒什么,但吃太多就會出問題。
他可不想留下這么個隱患。
等無意間研究出正確的制鹽工藝后,一行人這才重新上路準備返回涼京。
現(xiàn)場倒是不用守著,因為海沿線太長了,再多的人都守不住。
馬車上,南一一路上都在看著莫少珩偷笑。
莫少珩:
這少年傻了?
南一舉起雙手,一手抓著一只曬干的魚,這是他們在那小漁村收購的。
少師,這就是咸魚啊?
莫少珩點點頭。
南一笑得更加樂呵了,可是少師以前說,少師最大的理想就是當一條咸魚。
原來咸魚長這樣。
莫少珩:
難怪南一拿著兩條咸魚不放手,還樂呵了好幾天。
莫少珩說道,正好,等以后鹽便宜了,我們也開一家咸魚鋪子。
南一:
他現(xiàn)在腦子里面全是掛了一鋪子咸魚的場景。
不過這咸魚還挺好吃,特別是那湯,鮮美得很。
莫少珩也是徹底松了一口氣,解決完和李垣之間的交易,他算是徹底從那兩條罪名里面解脫出來了,不用在擔心后續(xù)牽扯出其他問題。
等回到?jīng)鼍椭恍枰残馁嶅X就行,畢竟他現(xiàn)在除了鎮(zhèn)北王府,又多了一群小貨郎要養(yǎng)。
也不知道那些小貨郎過得如何了。
路上不敢耽擱,朝廷應該都在等著他們回去說明情況。
才到半路,就遇到了前來接應的涼京衛(wèi)。
算是徹底結束了這次游山玩水。
南一:少師,怎么感覺我們都還沒開始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