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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南知北正是被選中上場的人,莫少珩還有些驚訝,趙棣比他想象的更加看重這場比試。
趙棣選擇的五位上場人物,也就是五路兵馬,分別是知南,知北,望東,望西,余前。
趙焰秋也反應過來,他居然也沒有親自上場,而是選擇了場外指揮這個職位,失陽,中路。
失節,上路
他所選的五位上場人物,分辨是端木失陽,端木失節,慕容子都,慕容且狂,澹臺月野。
五個小白臉,還真是物以類聚。
其他人也前往自己場上的位置。
突然,南一的聲音傳了過來,雙方第一批小兵,上場。
對,說的就是你,小胖子,還在楞什么,趕緊上場。
趙景澄:?
小兵?他是鎮西王府小世子。
不過他也是有原則的,玩游戲就要遵守游戲規則。
扛起武器就沖。
像南一這樣的維持游戲規則和報幕的人還有很多,昨晚上莫少珩就將鎮北王府的府衛單獨訓練了一番。
當然他們只能維持規則和報幕,不能出聲指揮或者傳遞關鍵信息干擾游戲。
雖然只是一場小的軍演,但人物一散開,整個三條街的氣勢就出來了,加上場外的維護人員,看上去竟讓人心中一震。
圍觀的人看得那是一愣一愣的。
群架是這么打的?
不過他們對規則還不熟悉,暫時只能看一個氣勢和打斗的熱鬧。
一開打,乒乒乓乓的聲音就傳了出去。
還真吸引來了不少人,一開始,路過的百姓還以為發生了什么事,但看著那些觀看的百姓似乎一點都不害怕的樣子。
人都有聚眾心理,不免也圍了過來看熱鬧。
但這里是涼京,這人一多,立馬就顯得異常了。
涼京衛的人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莫少珩看了一眼正在通過探子傳遞消息指揮的趙棣和趙焰秋。
還是得他去應付。
左都衛袁付,看著抱琴而立的莫少珩,嘴角一抽,怎么又是他,說道,我接到百姓線報,有人在這里聚眾斗毆。
那眼神,就是在說莫少珩生事。
莫少珩一笑,將軍誤會了,不過是一場游戲而已。
袁付皺眉,現場雖然在打斗,但的確不像斗毆一樣混亂,看著頗為奇怪,這是在干什么?
莫少珩繼續道,圍過來的百姓越來越多,既然將軍來了,不如幫著維護一下秩序?
跟在袁付身后的涼京衛:
他們是過來抓斗毆的。
莫少珩說道,將軍何不觀察一會再說?
這時,南一突然以一種極為怪異的聲音唱道,首殺。紅隊知南完成首殺。
聲音簡潔而有力,但似乎又帶了些激動的語氣。
原來是端木失陽還對規則沒有吃透,想要去箭塔下砍旗,結果被知南配合箭塔上的弓手擊敗。
眾人:
聽著怎么還有點小激動。
首殺?第一次擊敗就叫首殺么?那聲調也好古怪啊。
還沒反應過來,又見剛才那小道士在街道兩旁畫出的白線外跑得飛快。
小兵甲出局。
說的就是你,小胖子,趕緊離開戰場,去營地等著再次上場。
趙景澄坐在地上還有些懵,他舉著刀要去砍箭塔下的旗,結果被一箭射趴下了。
當然箭是沒有箭頭的,還在箭首包了軟布頭。
箭塔上的弓手實力還不錯,像趙景澄這樣本就是濫竽充數的小兵,基本就是一箭一個。
趙景澄眨巴著眼睛反應過來,小兵甲?
為什么知南勝了,你喊他名字喊那么大聲,到我這怎么就小兵甲了?嘴巴翹得老高。
他也想被高聲喊出名字,沒看到剛才知南多風光。
南一楞了一下:你就一個小兵,哪來的名字,趕緊離開戰場,莫要干擾比試,不然下一批小兵不讓你上場了。
趙景澄翻身爬了起來,沒門。
嘴巴還不服輸,小兵怎么了?小兵就不配有名字?
然后撒著小胖腿就往營地跑,他還沒玩夠,剛才死得太快了,他還要上場。
像南一這樣的報幕和維持人員還有很多。
眾人也開始看出了一些門道,和打架的確不同,越看越起勁兒,無論是狹路相逢,還是塔下反殺,亦或者遭遇戰各種情況,看得讓人居然又緊張又激動。
莫少珩心道,知道為什么競技直播那么多人喜歡看了嗎?
這些百姓就是最好的詮釋。
現在還是他們不完全懂規則,等他們懂了規則,呵,每個人都會有心里的一套想法和東西,到時候相互探討,評論,爭論,交流,那才是真正的電競的魅力。
到時候,莫少珩讓人每天主持那么一兩場三街之戰,還愁他們這里沒有人流?
普通的百姓沒有看過軍演吧?功勛貴族沒有玩過這么刺激緊張的游戲吧?甚至到時候他再邀請一些知名的已經退伍閑得沒事干的老將軍來臨場指揮,嘖嘖
還愁這三條街沒人?
等過一段時間,說不得每個貴族府邸都會組建出自己的參賽隊伍來,這是莫少珩的目的,他要打造出北涼全民競技的風潮,哪怕不能上場,也要當一個高質量觀眾。
還有,每個賽季得有決賽吧,年度得有年度賽吧。
可以玩的花樣多著呢。
現在不過是一個開始而已。
當然今天臨時安排這么一場或許可行,要想長久這么舉辦下去,還是得圣人點頭,小軍演人數雖然不多,但這里畢竟是城內。
袁付因為才到,還不了解情況,皺了一下眉,干脆上了樓,看看情況。
這一看,整個人都是一震。
是軍演!
五路軍馬,各行其道,各司其職,又相互協作。
以箭塔為關隘,進行攻伐,以營地為城池,進行取奪,甚至連輔軍游騎給都設置得有。
知道北涼要培養一個軍事天才有多難嗎?
很多明明有些天賦的年輕人,都死在了戰場上了,都還沒來及一展抱負。
他算是幸運的,在戰場上活了下來,但還有太多太多他的同窗死了。
但不上戰場,如何鍛煉?
軍演?消耗太大了。
但他現在看到了一場消耗可以忽略不計的軍演。
手都開始哆嗦。
然后臉一黑,莫少珩居然說這僅僅是一場游戲?
他到底到底知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啊?
不行,他得盡快將此事稟告給圣人,還有朝中的各位將軍。
莫少珩還不知道,一封極其夸張的奏文和一張地圖已經被送了出去。
莫少珩現在正在往回走,經過這么一會兒,已經涌來了一些百姓了。
路上遇到了南一,問道,我們鋪子上的生意是不是爆棚了?
南一明顯楞了一下:情況有點奇怪,少師還是自己去看吧。
莫少珩心道,南一還要維持戰場規則,他自己去看也好。
等回到烏衣巷,莫少珩:
人的確多了不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