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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他的聲音,湖中一朵白蓮悄然綻放,巨大的花盤托著劉彥昌從湖中浮現出來。劉彥昌卻沒有法明表現的那樣氣定神閑,而是滿臉蒼白,死死的抓住白蓮的花柄,來回的哆嗦,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跌落入水。
“劉黑子,你以為你剃了頭,我就不認識你了嗎?”劉彥昌指著劉能大聲的吼叫道,滿臉的怨毒之色,顯然對劉能怨恨極深。接著又把頭轉向法明,帶著哭腔道:“大師,他就是我和你說過的那個狗奴才,以奴欺主的小人,不但破壞了小生的姻緣,更喪心病狂,殺了我們劉府的兩個管家和兩個家丁,可憐他們都有家人正在翹首豈盼,希望他們能夠早曰回家。”說著說著,劉彥昌的哭聲愈發大了起來,簡直是悲天憫人。
“你還有何話說!”法明揮手制止了劉彥昌的控訴,隨后道:“汝身為佛門弟子,更當清守戒律。破壞劉施主姻緣在先,殺傷人命在后,兩罪并罰,我要收了你的法術,將你打回凡人,于送到官府治罪,你可心服!”
“他這個和尚也是假的。”還未等劉能回話,天空中突然響起了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聲音尖細,極為飄渺,根本辯不清說話的人處于東南西北還是上下左右。
“什么人?”法明聞言色變,沒想到竟然會有人無聲無息的侵入附近,他竟然絲毫沒有查覺。抬頭張望了半天,但空中只有浮云片片,微風撲面,別說人了,便連鳥的影子都沒有半個。
“沒錯,大師!劉能是我府上的小廝,不知道從哪里弄了一件僧袍,又剃光了頭發,冒充佛門弟子招謠撞騙,還請大師明察!”劉彥昌也來了勁,在一旁補充道。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貧僧殺人,有哪一個人看到了,讓他出來和我親口對質!”劉能哈哈大笑道:“而且大師不是公門中人,就算是貧僧犯了王法,也不應當由大師來治罪吧!”
劉能知道法明本領高強,他也不愿意與他拼個你死我活,如果能用言語逼住對方,不動刀兵,那是最好。
“我親眼看到的!”劉彥昌聞言大怒,第一個跳出來道。
“劉施主說我殺人,那我先殺的誰?后殺的誰?為何當時不出來制止,反而當個事后諸葛亮。”劉能嘿嘿一笑:“聽說大師一直與劉施主在一起,若說劉施主怕死無能,到還說的過去。但大師不至于這樣吧!為何當時不制止?反而又在這里攔住貧僧,是何道理?”
劉能連續給法明扣了幾個大帽子,若是平時的話,別說劉能扣幾頂帽子,就算是再多幾頂法明也能承擔的起,更會不顧一切先斬殺劉能。但最近有一件大事要做,他的行事也不能象以前一樣肆無忌憚。
他自然沒有親眼看到劉能殺人,當他聽到船艙中聲音不對之時,第一時間趕了過去。但依然只看到劉能化成春燕離去的身影。匆忙之中,在劉能身上留下了一個印跡,又詢問了在場的劉虎。劉虎當然把責任全部推到劉能的身上,他聞言大怒,這才帶著劉彥昌一路急追。也是劉能倒霉,路上停下來歇腳,才給了法明布局的時間。若是劉大和尚再飛個幾百里,恐怕法明累吐血也追不上劉大和尚,更別說他的身邊還帶著劉彥昌這個廢物。
“好一張巧嘴!”法明不怒反笑,雙眼之中,殺機隱現:“你破壞了劉施主的大好姻緣,這總是事實吧!”
“沒錯!我當時就在場,劉黑子你還有何話說。”劉彥昌叫囂道。
“呸!”劉能重重的向地上啐了一口:“劉少爺,你身為富家公子卻冒充窮書生,跑去華山圣母祠去騙一個不懂世事的傻姑娘,還美其名曰是大好姻緣,我真的替你臉紅!”
劉彥昌的臉先紅了起來,很顯然是讓劉能給氣的夠嗆,才半天才張口結舌道:“姻緣本是天定,我有神人傳言,與三圣母有二十年的姻緣!”
“哪個天定的?又是哪個神人傳言?”劉能譏誚道:“姻緣本是兩情相悅,水到渠成之事。偏偏有些人卻妄想替天行道,為你保媒拉纖,害了姑娘的終身。若我說,這種神人活該天打雷劈!這種天不要也罷!”
自由戀愛乃是后世的一大發明,是婦女地位解放到了一定階段的產物。劉能沒有那么高的覺悟,聯系不到婦女解放上去。但自由戀愛這種思想,卻深深的印入到他的腦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