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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什么?!彼究粘欣@過它。
貊靈氣急敗壞地追上去拽住他的衣袖:“你說清楚!笙笙身體的損耗說到底不過精氣、血氣與修為,有的是旁的法子補足,不過是多花些時間,如此她筑基即便晚些也不會超了百日。我知你近年來時日艱難,卻也不會只剩這點時間,你又何故非要耗損修為,還封她記憶!”
司空承停下腳步,抬頭看了眼天上明月。
半晌終于開口:“你以為我說的是埋骨地與飲血之事?你以為笙笙那么膚淺?”
“那……”黑白團子迷惑了,“那你指的是什么?”
它對人類的紛爭著實不了解,方才那翻話已然是它所有智慧的結(jié)晶了。
“二師兄行事從來滴水不漏,貊靈你說,我這些年深居簡出就當真能瞞住他嗎?”
“那又如何?”
“笙笙說過,她是兩年前開始修煉本源術(shù)法的。她來涿光山之前,二師兄反復(fù)叮囑她要好生修煉木靈愈療術(shù)。”
貊靈呆立空中許久。
回過神來時司空承已經(jīng)走遠。
“你是懷疑,浮玉仙君將笙笙交給你教導(dǎo),根本不是因為要閉關(guān),而是……不會不會,浮玉仙君性情正直,就算他將你視如己出,也定然做不出……不可能的,你定是多想了!”
黑白團子飛快地否認。
“若是為了鎮(zhèn)壓魔淵呢?”
小家伙呆住,堅定的神情收斂,心中也開始不確定。
仙門修士對魔族有多痛恨它是知曉的,不少人為了消滅魔族連親生血脈都能犧牲,何況是才養(yǎng)了十余年的徒弟……
“……你又何必早早下定論,萬一呢……”
“是啊,萬一呢?”司空承笑了笑,看向懷里沉睡的笙笙,目光復(fù)雜難言。
萬一呢?
他能想到的,笙笙也能想到。
自她入門,他就未去過浮玉山,不知她的過往,也不知二師兄對她是何種態(tài)度。
笙笙如此信任自己的師尊,若撞上那個“萬一”,定會難過非常。
被至親放棄與傷害的痛苦,他比誰都清楚。
若她因此介意,那便不是三兩年能放得下的心結(jié),屆時短時間筑基無望,她定會想要離開。
哪怕只是萬一,他也不想去賭。
他不想放她離開,也不想她怨著他留下。
貊靈蹲在巖石上思考良久,總算是搞清楚了司空承的打算,追上去落在笙笙懷里。
“也好,待小丫頭筑基后,到下次進階少說三五八年,期間即使有心結(jié)也不影響日常修煉,有的是時間慢慢想開?!?
司空承停下腳步,目光淡淡的看著貊靈。
“你自己滾下去,還是本君送你去埋骨地安家?”
貊靈:……
本尊白擔心你了!
笙笙醒來時已是清晨。
彼時司空承正守在床邊,黑白團子趴在床頭的柜子上。
都在看著她。
笙笙心中多少有些忐忑,猶豫片刻才開口:“小師叔清晨找我何事?”
得是多著急的事,連她起床也等不及。
司空承看著她,片刻后才溫聲詢問:“笙笙,你可還記得今日是哪年哪月哪日?”
“瓊?cè)A仙歷冬月十八啊,算算日子我來山上也有十多天了,昨晚我拿玉角蛇做了蛇羹,正打算起床后給您拿過去呢。沒想到您這么早過來,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叮囑我的嗎?”
自那日撞見小師叔在煉丹房有異常后,他對她的態(tài)度就很疏離,這兩日才略有些緩和。
所以笙笙說話格外謹慎守禮。
“冬月十八?”貊靈跳到被子上,“笙笙,你確定是冬月十八嗎?”
“……有哪里不對嗎?”笙笙不明所以。
今日是永春坊夜市開市的日子,她還想請求小師叔放她下山去買些東西呢,自然記得格外清楚。
然而她的話,換來司空承和貊靈的雙雙沉默。
貊靈恨不得一腳踹到司空承身上去。
他生怕昨晚的事情封印遺漏,下手格外的重些。這下好了,它和小丫頭這么些天培養(yǎng)的情誼全沒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再蹭到肉干吃。
司空承神色添了幾分傷感,把笙笙的手拿過來放在手心里,目光復(fù)雜的看著她:“笙笙,你果然都忘了?!?
笙笙越發(fā)的覺得莫名其妙,用力想要把手拿出來,卻被他緊緊握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