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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2:外冷內熱的清冷師尊
角色3:偏寵你的霸道仙門表哥
角色4:深不可測的絕美魔尊
但是
小師弟會在墜崖之時拉你,師尊會在走火入魔之時替你護法,霸道表哥會為你對抗整個修仙界,魔尊會拿出本源為你療傷。
如果好感度不夠,角色會拒絕完成劇情。所以想要達成不死結局,必須同時攻略他們四個。
沈訴晚不得已開啟端水大師模式。
*
作為直男的沈訴晚十分看不上智障乙女游戲,老是把玩家當傻子,很多選項一看就知道有問題。
就比如
[師弟神色憤怒地把你抵在墻上,低下頭想要強吻你]
[A 掙扎 B 順從 C主動親吻師弟]
沈訴晚:這還用看嗎?當然是掙扎!他才不是隨便的人!
[你的掙扎激怒了師弟,他的眼睛里盛滿了怒火。]
[你越是掙扎,我偏越要勉強!]
沈訴晚:這游戲莫不是有大病!!!
*
隨著劇情的深入,沈訴晚被迫做了一個渣男。被師尊看到陪師弟孤山賞雪,被魔尊看到同表哥江上泛舟。
于是這四個人一起黑化了。
師弟/師尊/表哥/魔尊:既然得不到你這個水性楊花的男人的心,永遠留住你的人也好!
沈訴晚:不是我玩游戲,是游戲在TM玩我。
第24章 第一次親密接觸
即便是有心理準備, 楚凝在看見這件肚兜的時候也心尖一顫。要他穿著這個求謝珩,他實在是做不出來。
可是若他不答應,恐怕謝珩也不會幫晏清兄長。
楚凝拿槍的右手從未如此顫抖過, 卻在今日顫抖得幾乎拿不起面前的這一小塊布。他抬頭望向謝珩, 那人正坐在榻上, 目光直勾勾的盯著他, 忍得額頭青筋畢露。
既然他已經嫁給謝珩, 早晚都會有這樣一日,他拖與不拖其實并沒有什么分別。在那個漆黑的絕望的夜里,他已經做好了決定。
楚凝拿起鮮紅的肚兜,緩緩地, 一步一步的走進了屏風的另一邊。雖然他已經愿意做這樣的事情, 卻還是沒那個臉面在謝珩面前換衣裳。
只不過初秋的小屏風是一層紗, 看起來能擋住風光,實則卻讓風光若隱若現, 更加隱秘微妙。
謝珩望著屏風后的佳人, 喉頭猛地一動。他連忙低下頭去,裝作若無其事的去鎖上剛剛被楚凝踢開的門。
屋子里信香的濃度隨著楚凝的動作越來越濃,濃得讓楚凝心驚。他從未經歷過這些, 只靠想象就覺得頭皮發麻。
換下來的衣物被他掛在了屏風上,此時此刻他身上只有一件褻褲和一件鮮紅的肚兜。肚兜這種東西, 他從三兩歲后就再也沒穿過, 沒想到今日
他閉上眼睛在屏風內猶豫良久, 走了十幾個來回也不敢出去。然而屋子里信香的味道越來越濃郁, 讓他雙腿酸軟,若是再不出去,他怕是要坐到地上。
楚凝深吸了一口氣, 閉上眼睛緩緩走出屏風。
那一瞬間,信香濃郁得宛若實體,直沖沖地向他撲來。
謝珩猛地站起來,幾乎就要按捺不住自己。面前的佳人肌膚白皙細膩,鮮紅的肚兜映得肌膚瓷白,更顯誘惑意味。兩條纖細的紅繩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間,更添魅惑之感。
過來,楚楚。謝珩的聲音沙啞地不行,他向楚凝招手,甚至往前迎了兩步。
極度的羞恥讓楚凝羞得渾身泛粉,他一步一步走到謝珩面前,被謝珩直接抱進了懷里,緊接著雙腳離地,落到了床上。
他身上還穿著褻褲,露出一雙纖細修長的腳腕,上邊的兩個鐲子還聽話的沒有摘下來,乖巧地掛在上邊。
謝珩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來兩只小鈴鐺,直接掛到兩個鐲子上邊,頓時只要楚凝微微一動,兩只小鈴鐺就會叮叮作響。
不摘下來楚凝聽到鈴鐺的聲音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床里縮,想要讓這個羞恥的聲音消失掉。然而他剛要往里爬,就被謝珩抓住了腳腕,被猛地拽回來,被迫趴在謝珩腿上。
楚楚到了這個時候,恐怕是跑不掉的。謝珩的聲音恍若貪欲的惡魔,他的手拉扯著白凈的腳踝,每當楚凝掙扎向前,就會被扯回來。
像是一只天真無邪的小貓逗弄著自己的食物。
這食物不僅能吃,還甚是秀色可餐。
謝珩放開了已經被握紅的腳踝,微微俯身貼近楚凝的耳邊,因為信香的緣故,僅僅是溫熱的呼吸就能讓楚凝顫栗,溫柔的親吻幾乎能讓楚凝喜極而泣。
這是乾君天生的,對坤君的控制。這種控制甚至不需要謝珩做什么,楚凝就會開始渴望與謝珩接觸。
謝珩深吸一口氣,把最后的幕布扯碎。
楚楚謝珩緩緩抬起楚凝的臉,望著他微紅的有些迷惑的眼睛,今日我這桿槍,偏要歸進你的鞘里。
無論如何,楚楚你都只能受著。
長明在鏡湖外邊守著,望著湖心小筑一直亮著的燈火,心情異常沉重,幾乎就要落下淚來。他背了一遍楚家家譜,自家少爺還沒出來,背了三遍,也沒出來,背了十遍也沒出來。
他守在外邊,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知翡這邊則與長明完全不同,這邊高高興興地去準備夜宵和熱水。廚房里雞絲燕窩已經燉在鍋里,用熱水煨著防止涼了。還準備了時興爽口的飯菜,點心。里里外外都照顧到,就差把小小少爺的尿布準備出來。
這一幕幕刺激得長明五味雜陳,幾乎要跳湖。
不過知翡也是白準備了,這兩位爺這半日一夜根本就沒出來。中間知翡怕少爺和夫人會餓,端了好消化的粥菜過去,誰知剛走到一半就聞到好大一股子信香的味道,強忍著把膳食送到門口,連句話都沒說出來就被熏了回來。
第二日清晨
屋子里被折騰得一團糟,午休用的小榻上撒滿了亂七八糟的衣裳,榻上的墊子散亂在地上,上面還有白糊糊的污漬。屏風已經倒了下去,上邊的紗都被劃破。
燈籠里的蠟燭已經燃燒殆盡,只余紅色的燭淚。旁邊的窗戶微微敞著一絲縫隙,勉強透進來一點新鮮空氣。
屋里正中央的大床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不停的搖晃著。床頭價值不菲的層層疊疊的幻月紗被扯下來不少,只留下薄薄的幾層,隱約能看到床上的風景。
楚凝的嗓子已經啞得說不出話來,他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嗚咽著,趁著謝珩放松警惕的時候拼進全身的力量往前爬了一段。
白玉一樣的的胳膊探出簾外,上面還綁著數條紅色的絲帶,他一動彈,清脆的鈴鐺聲音叮當作響,仿佛一道輕靈的音樂。
然而他的指尖剛扒住床頭,立刻有一只手從后面伸出來,蹭過烏黑秀麗的長發,把剛剛見到陽光的手給強硬地拉了回來。
頓時紗簾內傳來一聲嗚咽聲,過了沒多久所有的聲音都銷聲匿跡。
楚凝覺得自己怕是去了大半條命。他躺在床上,感覺渾身酸痛得要命,就連一根小手指都動不了。他只想安靜的躺在床上,不受任何人的騷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