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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3:偏寵你的霸道仙門表哥
角色4:深不可測的絕美魔尊
但是
小師弟會在墜崖之時拉你,師尊會在走火入魔之時替你護法,霸道表哥會為你對抗整個修仙界,魔尊會拿出本源為你療傷。
如果好感度不夠,角色會拒絕完成劇情。所以想要達成不死結局,必須同時攻略他們四個。
沈訴晚不得已開啟端水大師模式。
*
作為直男的沈訴晚十分看不上智障乙女游戲,老是把玩家當傻子,很多選項一看就知道有問題。
就比如
[師弟神色憤怒地把你抵在墻上,低下頭想要強吻你]
[A 掙扎 B 順從 C主動親吻師弟]
沈訴晚:這還用看嗎?當然是掙扎!他才不是隨便的人!
[你的掙扎激怒了師弟,他的眼睛里盛滿了怒火。]
[你越是掙扎,我偏越要勉強!]
沈訴晚:這游戲莫不是有大病!!!
*
隨著劇情的深入,沈訴晚被迫做了一個渣男。被師尊看到陪師弟孤山賞雪,被魔尊看到同表哥江上泛舟。
于是這四個人一起黑化了。
師弟/師尊/表哥/魔尊:既然得不到你這個水性楊花的男人的心,永遠留住你的人也好!
沈訴晚:不是我玩游戲,是游戲在TM玩我。:
第18章 嗚
掛著楚家燈籠的馬車慢慢悠悠地在路上行駛著。長明坐在外邊控制著馬車,一路平穩地向楚府前進。
嗚~
馬車路過一處小水坑,猛地顛簸了一下,馬車里頓時傳來一聲隱忍的悶哼,伴隨著轱轆吱呀聲的還有時隱時現的急促的呼吸聲。
謝謝珩!你楚凝的聲音虛弱里帶著嗔怪。
楚楚你自己答應下來的,一諾千金,可不能反悔。謝珩的聲音沙啞又隱忍。
兩個人的聲音都壓得極低,從外邊只能聽到幾個模糊的話音,還有馬車里細微的水聲。
長明拼命忍住想要掀開簾子沖進去的想法,咬著牙一路向前。他這里加快了速度,馬車就變得顛簸起來,便只有能聽到馬蹄落地和馬車行駛的聲音。
約莫過了不到一盞茶的光景,馬車停在了楚家的后門。停在后門是楚凝故意要求的,長明不敢違背。
到了之后長明立刻跳下馬車,輕聲提醒著:少爺,已經到家了。
長明的聲音突兀地響起,馬車里頓時兵荒馬亂,響起亂七八糟的聲音。等這段聲音過去,馬車里沉默半晌才聽到楚凝慢吞吞地回復道
長明,你先先回去,我有要事同謝大人商量。楚凝的聲音柔軟沙啞,仿佛帶著哭腔。
少爺!長明歲數小,完全不明白馬車里到底發生了什么,心中擔憂不愿離開。
聽話!回去!楚凝語氣加重。不過他聲音溫潤,就算是生氣也沒什么威嚴。
長明還有些不情愿,卻也不敢違逆楚凝的意思,悶悶不樂地打開后門進去。
楚家的后門是一條偏僻的小巷子,人煙稀少,此時正是晚上,周圍幾乎一點聲音都沒有。
楚楚身上好香。謝珩低聲說道,緊接著他悶哼一聲,馬車頓時晃蕩了兩下。
此時此刻馬車里竹葉與清酒的信香味道濃郁地驚人。謝珩坐在馬車的一角,衣衫半敞,楚凝坐在他的大腿上,目露兇光,一只拳頭已經打向謝珩,卻在半路被攔住。
為夫做錯了什么,夫人要如此大動干戈?謝珩輕笑一聲,把楚凝握成拳頭的手拉到嘴邊,輕佻地親了一下。
夠了,我不曾食言,你回去吧。楚凝抽回手,呼吸卻依舊急促,臉頰微紅,就連眼角也是紅的。
甜得想讓人沖上去咬一口。
楚楚還真是用完就扔。謝珩故意控訴道,我可沒有馬車,寒風蕭瑟,楚楚不邀請我在楚府住一晚嗎?若是能同楚楚同一張床,那便更好了。
楚凝沒說話,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謝珩。
謝珩自討沒趣,摸了摸鼻子,手指輕輕撫過鼻翼,還故意深深地嗅了一下,仿佛手指上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頓時楚凝幾乎整個人都變成了粉色,幾乎要挖個坑把自己埋進去。
整日胡說八道!楚凝瞪了謝珩一眼。既然謝珩不走,那只有他走。于是他掀開簾子飛快地下車,落地的時候因為腿軟差一點摔倒在地上,還是被跟上來的謝珩扶住才勉強沒有摔在地上。
只是這樣的表現也打動不了楚凝,謝珩在馬車上做的實在是太過分,讓他一時半會也原諒不了。
楚凝一揮手,頭也不回地進了楚府的后門,不管不顧,只留下謝珩在原地。
謝珩在原地輕笑一聲。
他似乎真的把他的楚楚惹惱了啊。
楚凝氣勢洶洶地推開門,誰知長明就在門后偷聽,他一推長明一踉蹌,也差點摔倒。
少爺長明站穩想要說點什么,卻見自家少爺氣鼓鼓地往主院走去。一路上一句話都沒有,長明也不敢說話,只能像個小媳婦一樣跟著。
楚凝直接回了自己的臥房,順帶讓長明準備沐浴。他走到鏡子前剛準備摘掉金冠,卻發現自己頭上多了點什么。
是謝珩贏到手的那條紫色發帶。
紫色的發帶和他的衣服十分相稱。謝珩編發技術還算不錯,紫色的發帶編進辮子里,偶爾有幾條垂在發間,看起來低調卻不失風情。
沒有這條發帶,楚凝看起來端方雅正。多了這條發帶,端方里多了一絲勾人的禁欲風情。
楚凝心中微動,謝珩投壺的樣子流轉在心中,突然覺得也沒那么生氣。
不過是個貪欲的少年罷了。
想到這里,楚凝心里便不準備同謝珩計較。而且在馬車上的時候,他也拿到了一個月的藏香丸。這一個月都不會被求歡期困擾,這樁買賣還算合適。
不過今日他是不能吃藏香丸了。求歡期已經被激發出來,吃藏香丸只能暫緩,不能完全抑制。
想到這里,楚凝感覺身子發軟,沒有得到滿足的情潮再度涌入。他飛快地爬上床,用被子把自己包裹起來,打算硬生生的捱過這一次短暫的求歡期。
而與他只有一墻之隔的院子內,謝珩背著手站在一處陰影之中,遙遙地望著臥房里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