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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洋突然卡殼:你!
你什么你。時奈一點不給于洋還口的機會,有錯嗎?現在狗出門都要披褂衩了,你還學不會披皮?好好的人不好好穿衣,你跟豬是親戚呀,豬不穿衣服,豬一穿衣服就變人,你是一穿衣服就變豬么。
于洋氣歪了嘴:你就是時奈。
時什么奈,叫大爺!
于洋一嗤。
時奈立馬打斷:你有沒有覺得你身上有一股死了幾天的魚腥味,拉出去賣都能臭死一個菜市場。真誠建議你,回去買兩瓶除臭劑刷刷,免得你身后這群隊友被你臭死,上了賽場還得忍著,忍著忍不住手抖得媽都不認識。輸了比賽責任在你,你就是罪魁禍首,王朝的罪人,殺了都不足以謝罪,為什么,因為你臭啊。
于洋:尼瑪!
媽你個毛啊,你以為四海之內皆你媽,天天把你媽帶兜里。你爸要知道你今天這副鬼樣子,后悔當初沒把你射墻上。你媽也是作孽,把一個胎盤養大了給她帶兜里天天兜著罵,你可真是個大孝子。
一席嘴噴,于洋驚呆了,咬牙怒目盯著時奈,半晌接不下話。還是他身后一個隊友提醒他,說罵洋哥的是簡亦對象,仗著簡亦撐腰,不把前輩放在眼里。
時奈氣笑了,指著那人鼻子就不歇氣。
你又是哪根蒜苗跑出來裝前輩,自己也不撒泡尿照照,頭上有種嗎就敢輕易裝蒜,你出門的時候好歹買把蔥插頭上啊,跟好人學好人,跟個蠢鈍如豬的隊長,蒜都不知道插哪兒!
瞪什么瞪,眼小還瞪,不服你就嚷啊,別人罵你你就等著被罵,也只有你這種慫貨能狗到如此地步。實在不行干也成,來,把你屁股上的衣服扎好了,袖子擼起來,嘴不行手還不能動,你丫是木頭啊,有點骨氣行不行,我都指你鼻子罵半天了你還看豬的臉色,操,你也就這點出息,你要行就給句話,不行就收好你難看的臉嘴從這繞彎出去,別丫的嘴被屎封完了行不行!
噗
胖子幾人快笑飛了,季顏悠哉抿著咖啡,看時辣椒操作不語。
時奈的怒懟引來周圍戰隊的圍觀,包括任小曳那幾爺子。
哇靠!奈嫂好威猛!任小曳使勁鼓掌。
閑情和吳越笑彎腰,上氣不接下氣地附和任小曳。
人越來越多,于洋幾人氣得不輕,臉色難看還恨恨咬牙,一度想抄起餐桌上的盤子往時奈頭上砸。
時奈瞥到于洋的目光,士動把盤子塞人手里。
來,就用這個砸,今天你不砸你就是慫蛋。時奈抓住于洋手腕,厲道,砸吧,砸了你不但要滾出狼嚎,TGA你也玩完,到時候你就真成了王朝的千古罪人。
于洋的手瑟瑟發抖。
時奈雙眸一瞪,擲地一吼:砸??!別慫!砸了我立馬倒地,下半輩子就指著你過活!
又是嘲諷又是怒懟還加威脅,于洋算是碰上個硬茬。他僵在那里,手腕被時奈狠狠抓住。周圍的嘲諷一波接一波。
奈奈,這幾人趕王朝二隊那那叫啥來著。
雷鳴。
哦對雷鳴。他們比那孫子還弱。
雷鳴那小子技術是差了點,但人有骨氣,罵也能罵打也能打,不像這個慫包,啞著屁都憋不出一個。
他哪敢動手啊,上次仗著拿下TGA去欺負我們隊長,手才好了一年吧。欺負大嫂,他敢嗎他。
時奈眼珠一瞥,問任小曳:欺負簡亦?什么時候的事。
任小曳輕嗤,甩著臂膀上前,一巴掌拍在于洋肩上,斜嘴道:兩年前,這小子還在老SKY,跟我們打資格賽最后一場,他使詐搞偷襲,跟季神搶人頭,就為了擊殺已經殘血的隊長。
原本比賽輸贏各憑本事,你耍詐也好偷襲也罷,贏了算你有本事。但你他媽一點不識趣,殺隊長一次就要到他面前去踩他,你憑什么呀?
時奈記得很清楚,簡亦輸那場是因為心神不寧發揮失常,而他心念的事便是去世的簡阿姨。
在那種痛失親人的情況下,于洋還以此為榮跑簡亦面前炫耀踩臉,簡直是畜生不如做的事。
雜碎。時奈狠罵一句,指甲扣進于洋手腕,再狠狠甩開。
于洋被逼到忍無可忍的地步,他咬牙嗤笑:呵,贏了就是贏了,我炫不炫耀什么時候炫耀,還要挑時間嗎?
很好。就是這句話,徹底激怒時奈。
時奈抓起餐盤重重砸在于洋腳下。
砰地一聲響,白色瓷盤濺起鋒利的碎渣濺在于洋腿上。但這并不能融了時奈對于洋的怒氣。
時奈狠厲而輕蔑地勾唇:于洋是吧,聽好了。文明社會咱不打架,游戲里過一招,敢嗎?
被逼到這個地步,于洋再不接招就徹底成了圈內人的笑話。
他以同樣狠厲的目光回懟時奈:敢嗎?把嗎字去掉,你想怎么玩老子陪你玩。
得了,因為時奈這場有預謀的單挑,食堂瞬間空無一人,全都跟著跑訓練房看熱鬧。
說吧,什么圖我讓你挑。時奈打心眼里沒看起于洋這人。
于洋則不知道時奈發燒,看著對方紅臉,只當是對方急眼急得,他也就自以為抓著時奈的痛處,狠狠往痛處撒鹽。
上次我是在沙漠TD殺的簡亦,一顆子.彈。于洋蔑笑,給你個報仇的機會,還是這張地圖,誰先滿五十誰就贏。
時奈的確有被于洋的話戳到心窩子,疼。
他也沒顯露,只是把怒氣暗暗撒在鼠標上,點開了沙漠TD的地圖。
于洋則得寸進尺,道:慢著。既然要賭,那就得有賭注。輸了怎么辦?
時奈撩起眼皮:你想怎么樣?
于洋食指下豎:輸了我要你當著所有人的面,給我下跪認錯。
時奈蹙眉:那你輸了呢。
于洋好笑:我是個狙擊手,技術在目前的電競選手里也是排得上名次的,我怎么可能輸。
時奈輕嗤,嘲道:技術太好,好到每年CF個人爭霸賽都被簡亦抵死在四強之外,連季軍都摸不到。
訓練房一瞬哄笑,說于洋大言不慚。
明明是挑釁,轉瞬就被打臉,于洋面子過不去:行,那你說,輸了怎么辦。
時奈真的懶得看他一眼:行了別啰嗦,你要輸了這間訓練房讓給我,然后帶著你的人滾出去。哦對了,還加一個下跪叫爸爸。
噗!
嘲笑聲升級,于洋把外設一啪:你不就是想幫簡亦報仇嗎,給你這個機會,除非你像簡亦一樣,用AWM跟我對狙!
于洋是怒了也急眼了。
他讓時奈玩不屬于他突破位的武器,無疑是讓時奈還沒打就處于劣勢方。
最士要的是,他要真輸給時奈讓了這間訓練房,他是真沒法跟王朝交代。
所以他要么贏,要么撤掉這個莫名其妙引發的賭注。只要時奈不敢接,這場賭注自然就
AWM,我接了。
時奈一句接招,于洋最后的期盼落空。
第124章
現場立刻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