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是說好了四天三夜嗎?這還有一個晚上加一個白天呢, 怎么就要回去了呀?
有點事。傅鴻與沒做詳細解釋, 一邊用餐巾擦嘴, 一邊從餐桌前起身, 比較緊急,今晚必須回到華安市內。
你不想回?你不想回的話, 繼續在這里住著也行。
這
江玥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作答,沒好氣地看著傅鴻與。
既然先生都回去了, 那人家一個人在這里住著, 還有什么意義?這趟出來,不就是要過二人世界的嘛!
嗯。傅鴻與反應冷淡, 起身上樓, 那把碗筷收拾了吧, 我去整理行李。
江玥弱弱地噢了一聲, 端著碗筷進廚房洗碗。
這趟旅行結束得太突然了, 江玥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洗著碗的同時還忍不住嘀咕:干嘛這么突然有事趕著回家可以提前說啊,這樣突然宣告, 真的很破壞心情!
剛才看傅鴻與一口氣吃了一大盆面時,江玥開心的。畢竟,那是由兩塊半面餅、三個雞蛋、半顆生菜、少許肉沫和蔥花組成的真一大盆面。
能吃下這么多, 除了傅鴻與起得晚、肚子是真的餓了外,肯定也有他手藝的因素吧?他要是做得不好吃,傅鴻與也吃不下這么多呀。
他高高興興地看傅鴻與吃完,還沒來得及求一句夸夸, 就被突來的通知潑了一大盆冷水。
掃興掃興,傅鴻與這混蛋真是會叫人掃興!
偏執狂、折磨王、不守約定大笨蛋!
罵罵咧咧地洗完,江玥又收拾了一下臺面,很是可惜地打量著這個不大不小、他和傅鴻與用著剛剛好的廚房,長長一嘆。
唉,真的好可惜噢還以為,能在這里再呆一天的說。
但沒辦法,傅鴻與既然有事要趕回去,他也不能任性要求傅鴻與再待一天。
雖然傅鴻與說季度末了、該做的工作都做完了,但江玥猜得出來,這話肯定是騙他的。
舊的工作做完了,肯定還會有新的來呀;傅悅集團又不是不運轉了,哪有工作做完就不會再來的道理?
能抽出時間、陪江玥出來玩兩天兩夜,已經很夠意思了。只是這兩天的回憶,就足以讓江玥回味好久。
調整好心情,江玥上樓和傅鴻與一起收行李。
由于兩人都起得晚傅鴻與更是睡到三點多才起,吃完下午飯都四點了。
磨蹭一下整理行李、將林間別墅內的東西大致歸位,弄完可以動身回家時,已經是五點多鐘、太陽下山的時刻。
華安市的路況本就差勁,這個點回家還和放學下班高峰期相撞。江玥被塞車弄得心煩,靠著副座的車門昏昏欲睡。
好不容易熬到家門口,一看時間,嗬,七點半了!
爺、小夫人。芳姑似乎等候多時,一聽屋子外邊傳來車聲,急忙小跑著出門迎接,晚餐已經做好了,停好車子之后趕緊來吃飯吧。
嗯!幾日不見芳姑姑,江玥特別開心,下車了要和姑姑擁抱,姑姑,想你啦!我不在的這兩天,你想我嗎?
想、想呀。芳姑姑笑得有些干,拉著江玥進屋,咱先吃飯吧?飯菜擱那兒好久了,不吃我怕涼了。
江玥沒想太多,樂呵呵地跟著芳姑往里走。直到他一只腳要踏進屋子時,才猛然驚覺。
咦,怎么感覺咱家今晚特別安靜呀?看守前院的保安、和清掃廊道的女傭小姐姐呢?
休假去了。芳姑生硬地答道,您和爺出門游玩這段時間,我、我索性給部分家傭放了個假,讓他們也休息休息。
這樣啊?那還挺好的耶。江玥點頭認可,沒起任何疑心,可以多給他們放一段時間~反正咱家最近也沒什么大事吧?正好了!
話是說得輕巧,但在吃晚飯時,江玥還是隱隱地感到了違和、不適應;伴隨兩種情緒而來的,還有他那突突狂跳的太陽穴。
他沒當一回事,以為自己是單純地不適應家中這過分安靜的氛圍。
往常吃個早飯都有三四名傭人在一旁守著,如今卻空空蕩蕩一片。他喝個湯、不小心把筷子弄掉了,還沒人幫忙撿,得要芳姑親自彎腰動手。
這讓江玥挺難受、也挺不解的:借機給傭人放假,需要一放放這么多嗎?家里的人手都不夠用啦!
傅鴻與吃飯吃得快,吃完就拉著芳姑、到一旁說事兒去了。江玥好奇他們之間的談話內容,想偷聽個幾句,又耐不住他們交流得極其小心;一看江玥湊近,立馬止住話題。
怎么?傅鴻與面無表情地看某兔,鬼鬼祟祟?
沒怎么啊,想知道你們在聊什么。江玥眨巴眨巴眼睛,發揮腦補能力,聊傭人的事情嗎?是不是因為傭人一下走得太多了,咱家人手不夠?
江玥順勢這么一猜,傅鴻與和芳姑也順著階梯這么一下。
是啊。芳姑接過話,做出抱歉的神色,是我沒安排好沒想到爺和小夫人回來早了!
這有什么好說的?江玥暗切一聲,心想我就知道,放假放假,假期結束就會回來的吧?也就這幾天沒人手用而已,忍忍就好啦。
先生真是的,這點兒小事也能拿出來說?
傅鴻與動了動嘴巴,似乎是想說、想辯解些什么?但最終也什么都沒說,只是點頭應了聲嗯。
是這個微小細節,讓敏銳的兔兔從中嗅到了不對勁。
如果江玥多一個心眼,能結合傅鴻與之前的奇怪行為深入琢磨,或許當時就會察覺到事情有變的苗頭。
但可惜的是,江玥并沒有這個心眼傅鴻與也更沒有給江玥深入琢磨的機會。
他們一人在書房里辦公,一個人在臥室里分類行李:該洗的洗、該晾的晾。
等江玥忙活完,傅鴻與也正好結束了辦公,過來問江玥:要不要一起洗澡?
有了前兩日的情感升溫,江玥這回很自然地答應了傅鴻與的邀請。他連換洗衣服都顧不上拿,只拿了心愛的浴巾后,就屁顛屁顛地跟著傅某人進浴室了。
只是,共浴的過程和江玥預想中的、和江玥之前經歷過的都不太一樣。傅鴻與今天給人的感覺是特別特別趕、特別特別著急;急著回家、急著辦公,就連洗澡也洗得特別匆忙。
什么情人間囈語、愛撫、相擁相抱沒有、都沒有愣是一樣都沒有。
傅鴻與趕得像是下一秒就要去投胎,根本不給江玥調情的機會。
甚至洗完澡后,江玥還沒來得及擦干身子穿衣服,傅鴻與就已經先一步地圍著浴巾、離開了浴室。
先生?
江玥是這時候開始慌張的。他不知道、不清楚、更想不明白,傅鴻與到底在急些什么?怎么主動邀請人共浴之后,又表現得這么冷淡、這么匆忙?
先生,你在急什么?江玥拿浴巾裹了一圈,匆忙追出浴室。
定睛一看,傅鴻與已經穿好了一套休閑的外出便裝。其速度之快、以及衣服類型之特別,讓江玥更感到詭異和慌張。
你要、要去見客戶嗎?江玥持續想不通,可是
可是見客戶的話,你不應該穿西裝打領帶嗎?這套裝扮,過于休閑、過于樸素了吧?
這簡直就像
玥玥,你過來,我有話交代你。傅鴻與綁好黑色休閑褲的系帶,又在純白色的圓領長袖 T恤外,加了件灰色的連帽衫整體樸素得不能再樸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