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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繼續行駛了十來二十分鐘,又在一處精品賓館前停下。
這個精品賓館的外觀,比剛才那個縣城大酒店的要看著殘破,裝潢風格摻雜了不少縣城特色。
江玥不敢相信這就是目的地,愣坐了好久、等待管駿下車來接。
就、就是這嗎?江玥說完感覺聲音有點兒大,急忙壓了壓,易升天藏在這里啊?
傅鴻與從另一邊繞過來,沒回答江玥的問題,而是用眼神在和旅店老板、進行著某種江玥看不懂的暗號交接。
對上暗號后,賓館老板才親自領著江玥和傅鴻與上樓,留下管駿在一樓等待。
賓館不高,僅有五層。老板徑直帶路上五樓,給傅鴻與報了個房號后就下去了,沒將兩人送到房門前。
女老板娘乘電梯下樓時,江玥看著她的背影,莫名覺得這姐姐好有韻味難以言說的韻味。
兩人經歷了重重關卡,總算來到易勝天所在的房前。當房門打開、易勝天以笑臉迎接時,江玥打量著易勝天的裝扮,感覺自己像取到真經的唐僧。
等你們好久了,可算來了。易勝天吹了兩聲口哨,以此替代勝利的號角,坐吧,我給你們倒水。我這兒的條件簡陋得很,只有水喝、沒有茶。
傅鴻與隨意拉了兩張椅子,坐下后拍拍另一張、示意小嬌妻過來:確實簡陋,連像樣的沙發都沒一張。
差不多得了吧。來避難避風頭的,你還想要沙發?易勝天倒了兩玻璃杯的水,放到被當成茶幾的電視柜上,說難聽了,這就是變形計越簡陋越艱苦,越有意義。
江玥顧不上聽兩人的對話,一直忙著打量房間。
說實話,稱這里為賓館其實是抬舉了。江玥橫看豎看,怎么看都覺得:這里只能算是普通的旅店。
就毫無檔次和居住體驗的那種旅店。
除了幾張椅子、電視柜、書桌,還有一把書椅,出入口處和衛浴間外放的幾塊地毯,以及那張收拾得還算齊整的大床外,整個房間可以說是一覽無余什么都沒有。
江玥不是嫌貧愛富,覺得這個賓館不好。好其實挺好的,處處都干凈利落,墻刷得雪白、生活用具看著都很新,但
但易勝天畢竟是易高集團的掌門人啊!
一個經營著連鎖酒吧、手下有五星級酒店和超大規模度假村的總裁,住在這樣的地方,不會覺得心理落差很大嗎?
是,有意義。傅鴻與喝著有一點點甜口的溫水,已經和易勝天聊開了,深入基層、磨煉意志的意義。
這么一說也是啊,這意義可大了。
那可不。易勝天自己喝的也是溫開水,在這里住上十天半個月,保準你超凡脫俗。
這兩位大佬,在這樣簡陋的房間里聊得熱火朝天。江玥坐在一旁拿著水杯,根本插不上話。
這樣的態度,恰恰回答了江玥剛才的疑問:不會難受、不會覺得落差很大。
而這,其實才是江玥感到難受和不自在的最重要原因。
江玥冥冥之中感覺到,傅鴻與今天帶他來見易勝天的目的,并不是為了交流調查進度、或是交換什么秘密情報;傅鴻與的本意在于帶他預習。
具體預習什么,江玥也說不出準確。這個想法忽然在他心中浮現時,也著著實實地將他嚇了一跳。
他沒有將這份情緒表現出來,學著沉穩、偽裝,學著傅鴻與一貫的老謀深算模樣,耐心地觀察傅鴻與和易勝天的表現、細聽他們的對話。
我
狡猾敏捷如傅鴻與,不知是否留意到了小兔子耳朵的長長豎起?剛開口說了個我字,又自我掐斷。
你那邊,現在是個什么情況?居然害得你來這小縣城避難,看來是李政耀在憋大招了?
李警官的事兒,咱不敢說,咱也不敢問。易勝天放下水杯,攤手,可以確定的是,李警官確實打算對易高旗下的產業做徹底清查,但
但還是太慢了。就算查封了LIVING又怎樣?老狐貍在其他地方上收得干干凈凈,早就做好禍水東引、甩鍋店鋪經理的準備了。
傅鴻與瞇眼:這么兇啊?
是啊,本是想著不打草、不驚蛇,結果蛇早就跑了。
易勝天長嘆,伸手拍了拍傅鴻與的肩膀。
傅總,你當初的判斷和選擇是對的,我由衷佩服你。
現在看來,除了李警官要努力之外,只有你了只有靠你了。
傅鴻與只是哼笑。
靠什么?
江玥也終于逮住空蕩插話,眨巴眨巴大眼睛,佯裝無辜地看傅鴻與。
先生,你背著我做了什么事情嗎?為什么要靠你呀?
作者有話要說: 機智兔兔上線:你們兩只大灰狼,不對勁!(豎起耳朵子)
第63章
我在背后收集了一些證據。
傅鴻與含糊其辭。
一些絕對可以扭轉局勢的證據。
是什么?江玥追根問底, 既然你有可以一轉局勢的證據,為什么最開始的時候不亮出來、非得等現在?
大招都是要攢攢的。易勝天插話,幫傅鴻與解釋, 直接放大招容易把人嚇退。把人嚇退了, 這大招放出來就沒意義了。
江玥看看面前的兩只大灰狼, 這只瞇眼打量打量、那只也仔細觀察觀察。費了好一番氣力, 也還是沒從他們的臉上看出不對勁。
到底是什么招啊?小兔子非常警覺,看誰都覺得不懷好意, 總感覺你們在合伙瞞著我什么
錯覺吧?
易公子裝起懵來非常有一手,迷茫臉一擺再一聳肩, 真就像是無事發生。
我們能瞞著你什么?來來去去, 無非就是調查我叔那些事兒唄。
說起來,傅小夫人, 我上回去傅總家的時候, 你還跟傅總鬧得不可開交呢。怎么, 緝|毒行動之后, 又開始甜甜蜜蜜了?
江玥不想接易勝天的這個話題他想接著剛才的話題聊下去, 將傅鴻與和易勝天的陰謀詭計問個徹底。
額也沒有甜甜蜜蜜吧?江玥別扭地回答著,企圖將話題往回拉,我
但他的反應還是慢了一些。一句話沒說完, 傅鴻與就將他的話打斷,配合易勝天、順其自然地避開了重點、也轉移了話題。
該鬧還是得鬧。
話語權完全掌握在傅鴻與和易勝天手里,江玥根本插不上話。
這段時間鬧累了、看著乖巧而已;前段時間才兇那可是真敢張口咬人。傅鴻與指著左手掌的虎口問江玥, 這里,是不是你咬過的?
易勝天故意哇哦了一聲:傅總就是傅總啊,養的兔子都自帶獠牙。
江玥想拉話題沒拉住,無語又憋屈地看了傅鴻與手掌一眼, 正想罵聲你活該被我咬時,又猛地一恍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