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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被傅鴻與抱了。
好久沒被傅鴻與抱了。
你、你還沒洗澡。江玥盡可能地平穩呼吸,但話語中的慌亂,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期待,你洗、洗好澡了,我就跟你做。
傅鴻與不慌不忙,一手撐著床,一手解領帶和襯衣扣子,玩笑看江玥:那我要是不洗呢?
算下來,江玥有半個多月的時間沒和傅鴻與親密了。這半個多月來,兩人要么分床睡、要么同床異夢。
經受過最初那樣高頻率、高強度的出勤后,再對比如今半個月都不親|密一次的生活,說江玥心里沒有落差是不可能的。
更別說冬天來了,天氣一天比一天冷。天氣炎熱時感受過大汗淋漓的暢快感覺,天氣寒冷時只會更加想念。
不、不洗的話江玥別開臉,不看傅鴻與解領帶和襯衫扣子的動作,那就不做
他非常努力地克制情|欲,但只是一個情不自禁咽口水的小動作,就足夠讓傅鴻與看穿一切。
是嗎?
傅鴻與反手將領帶摘下、扔開,扯開襯衫衣領。
寶貝,騙人是不對的。
不等江玥狡辯,傅鴻與已先一步封住了江玥的唇。他富有技巧地吸住江玥的小|舌,將小家伙的各種說辭和借口,都鎖在了唇|舌交接之間。
嘖嘖的親吻聲像一道曖|昧的序曲,在春光無限蔓延的前夕,將粉紅色鋪遍房內的所有縫隙。
心跳是最好的助燃劑,更是最好的催|情迷|藥。江玥為此失神、為此沉|淪。
不等他從灼熱纏|綿中恍惚回神,激烈碰撞又擊中他的靈魂。他像海洋中的孤舟,被迫跌跌宕宕、被迫推向最高遠方。
風平浪靜之后,江玥覺得渾身上下無一不酥|軟。
他的睡姿七叉八仰,枕著棉被大口喘氣、平穩呼吸,人已困倦得撐不開眼皮。
傅鴻與怕小兔子這樣睡了著涼,橫抱起江玥、替江玥調整睡姿:別壓著被子,來,蓋好,省得你第二天起來感冒。
江玥半瞇著眼睛,懶洋洋地看了傅鴻與一眼,任由傅鴻與擺弄。
傅鴻與將團成一團的被子蕩開,正要給小兔子蓋上時,發現有個橙不溜秋的東西掉了出來。
這什么?傅鴻與替江玥蓋好被子,再去撿地上胡蘿卜造型的抱枕,哪來的?
橙色的胡蘿卜太亮眼了,讓江玥瞬間睜開眼睛,從被窩之中伸手:是我的胡蘿卜!原來是卷到被子里去了啊,我還以為不見了呢給我給我。
只穿睡褲、赤著上身的傅鴻與,單手捏著柔軟的胡蘿卜抱枕。他看看抱枕,再看看江玥,反手直接扔遠了。
不需要。傅鴻與語氣冷酷地爬上床,拿起煙盒和火柴盒,有我就夠了,抱什么抱枕。
這是什么歪理?江玥無語了,想撐著床起身和傅鴻與爭論,無奈他真的沒那個力氣,你是你、抱枕是抱枕!
我的抱枕想抱就抱,不會和我鬧脾氣也不會懟我你呢?抱枕比你好一百倍不止!
誰和誰鬧脾氣了?把話說清楚,是我和你鬧脾氣、還是你和我鬧脾氣?
傅鴻與點煙后扔掉火柴,抽了一口吐著煙道。
想要自己去撿。
你江玥氣得在被窩里踹傅鴻與,我哪有力氣?腿都麻了!
所以這一腳也是踹得軟軟綿綿。
那就別要了。床一共就這么大,睡都不夠睡,還得放個礙事的抱枕。傅鴻與說著朝江玥伸手,討債道,什么時候還我打火機?那上面的寶石不值錢,哪天快給我拿回來。
這么久遠之前的事兒了,江玥差點沒記起來,急忙回避眼神裝不知道。
人家哪知道什么打火機呀?你記錯啦,不是我拿的。
不是你拿的?傅鴻與吐煙,那應該是兔子調走的吧。
傅鴻與狀態放松,在吞云吐霧之間享受著事后的余韻。
江玥很久不見傅鴻與這樣的狀態了。
商貿會時,傅鴻與還會將門窗緊鎖,摟著他在房內呼呼睡大覺;商貿會后,傅鴻與的狀態就越來越緊繃,像是一直惦記著什么事似的,到了夜晚也不能安睡。
作為最了解傅鴻與睡顏的人,江玥自認為他能透過傅鴻與的睡眠狀態,察覺到許多傅鴻與不會表現出來的東西。
而傅鴻與近期的狀態變化,讓他覺得非常不對勁:他覺得,這混賬老頭子前段時間肯定是在琢磨著什么事很可能還是跟協議相關的!
今天協議終于簽定下來了,所以傅鴻與放松了。
整個人肉眼可見地,放松了。
先生?江玥從思緒中回神,呼喚枕邊人,先生、先生?
還精神是吧?
傅鴻與朝下吹了口煙,語氣自然上挑,確實是放松得不能再放松的狀態。
還精神就繼續做。
你能不能不要這么下流呀?晚上又不是除了睡覺之外,只能干那檔子事!
傅鴻與愛答不理道:我對其他事情都不感興趣。
嘖,你怎么就這么惹人討厭呢?小兔子無語撇嘴,我想起來了一些之前的事情,想問問你。
傅爺今晚心情好,不和嬌嬌小兔斤斤計較:問。
就是我最開始和你要現金時,你給我的錢都是冠字連號的,對吧?
為什么呀?是說,你那時候就意識到我要攢錢逃跑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玄冬拾捌、昱木、席游游的草莓雪山*1,多喝熱水的草莓雪山*5捏!
最近要發好幾章甜甜的糖,所以要喝甜甜綿綿的草莓雪山!
第59章
這也算問題?我當時在現場說的話, 你可是真一句都沒聽見去。
傅鴻與彈掉煙灰,稍稍坐正了一些,扯著被子也跟著動了動。
他叼著煙, 不忘騰出手替小嬌妻壓好棉被。
江玥嘟囔嘴:你的話是什么金科玉律, 我每一句都要聽要記嗎?那時候、那個場景, 人家緊張得要死, 哪有心思聽你說話啊。
緊張?傅鴻與冷哼,是怕你那藥被發現吧。
江玥嘖聲, 瞪傅鴻與:干嘛?你是要跟我算舊賬嗎?好哇,那我可就不困了噢。
得了吧。傅鴻與又彈了彈煙灰, 冠字號的事, 沒什么好說的。一是當時冥冥有預感,總覺得你拿錢不是要干好事。但我當時也沒深入細想, 只覺得給了就給了。
第二點才是主要原因:給連號是因為那批錢很干凈。
干凈?江玥揪著被角, 迷迷糊糊地聽不太明白, 意思是都是新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