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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的份額居然和他不相上下。
沒想到這一直沉默的野種竟然還在背地里害他,林玉已經被抓進了警局,幸好他提前聽到風聲,買通了人趁去看守所的路上逃了出來。
他在心里不住咬牙切齒地咒罵沈遇,卻沒想過是誰先心狠手辣不顧情面。
“早知道會這樣,當初說什么,都要把這個野種弄死在窮鄉僻壤。”
“沈遇那么寶貝你,要是就這么把你給毀了,我看他還怎么囂張。”他眼珠狠瞪,額頭突出一片青筋。
白殊言醒過來的的時候,腦袋還有些昏沉,他也沒睜開眼睛,仍然一動不動地假裝昏迷。
聽到這猙獰而猖狂的話,心里一陣MMP
不是報復沈遇和他有什么關系!他只是個老師而已啊!
……白殊言選擇性忘記了之前發生的事。
鄭宇立知道他身手不錯,用一根粗壯的麻繩把他手腳綁得嚴嚴實實,只能像只毛毛蟲一樣直挺挺躺著。
“現在我還有什么可怕的。”現在鄭宇立已經窮途末路了,滿腦子只有報復沈遇一個念頭,根本不在乎有什么后果。
他略顯神經質地笑著,伸手去摸白殊言的臉,他現在全身潦倒邋遢,手上的倒刺劃在白殊言的皮膚上,就像只毛毛蟲在爬來爬去。
白殊言實在忍不住了,往后蹭了一下,惡心地道:“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的行不。”
鄭宇立看他醒了過來,整個人更加興奮了,“怎么,害怕了?”
白殊言淡定地吐出了兩個字:“傻逼。”
鄭宇立暴怒地揚起手,一巴掌落在他臉上又輕柔地撫摸起來,他變態地嘿嘿笑道:“你個小老師我泡你那么多次還給我裝純,誰不知道你背地里和那個野種是怎么回事兒。”
白殊言顫抖著身子不出聲,鄭宇立以為他害怕了,得意道:“你也別怨我,要恨就去恨沈遇,誰讓他一個野種也敢和我爭。”
他走到房間中央,那里擺著一架三腳架,上面放著相機。他擺弄了一會兒,又走了過來,坐在床邊開始解白殊言的衣服,嘴里道:“以前都是上學上課,今天我也嘗嘗上老師是個什么滋味。”
隨著白殊言胸前的扣子慢慢解開,他的呼吸漸漸急促了起來,最后直接使勁一拽,剩下的扣子全部崩掉開來。
白殊言死挺著不動,似乎有些絕望,鄭宇立俯下身子去親他,卻突然看見他的唇邊浮上一絲冷笑。下一刻,鄭宇立只覺腦門一下劇痛,頭暈眼花地倒了下去。
白殊言一個頭槌撞上去,沒想到高估了自己,自己也搞得暈暈乎乎的。他費力地坐起身,背在背后的雙手加快速度解身后的繩子。
鄭宇立晃著身子爬起來,狠狠罵了一句,揮拳打過來。白殊言腰部發力,綁住的雙腳蜷在胸前狠狠一彈,又踹了他個窩心腳。
這次鄭宇立徹底癱在了地上。
白殊言甩掉手上的繩子,彎下腰把腳上的繩子也解開。然后走到鄭宇立旁邊,神情漠然地踩向他的下身。
鄭宇立慘叫一聲,死狗一般昏死過去。
“系統,還有多久脫離。”
系統道:“兩小時四十八分。”
脫離世界的方式一般有兩種,一種是死遁,另一種是設計一個遠離主角的假象,比如出國,在世界意志的影響下主角就算想找也找不到去向線索。
以往白殊言都是干脆利落地死遁,往往還能進一步刺激主角成長成熟。
這一次本來他還在猶豫,現在看來,還是死遁比較自然。
白殊言走到相機旁邊看了看里面的內容,嗤笑一聲,取出內存卡掰斷了揣進兜里。
然后他拽著鄭宇立的衣領,就這么把他拖了出去。
樓下門口停著輛車,鄭宇立雇的兩個人正靠在車身上抽煙,一個人道:“也不知道他還要多久能完事。”
另一個人調笑道:“這些花花公子都被酒色掏空了,估計堅持不了幾分鐘。”
他們大笑的時候白殊言拖著鄭宇立走了下來,聽到腳步聲,二人尷尬地閉上嘴。
白殊言扔下鄭宇立,走出漆黑的樓道,在他們愕然的目光中迅速解決掉倆人。然后把鄭宇立裝進后備箱,摸出車鑰匙啟動了車。
半小時后,車在江邊停下。白殊言下了車,把兜里的內存卡遠遠地扔進江里,然后把鄭宇立從后備箱扛出來塞進駕駛室。
做完這一切,他站在江邊眺望著黑峻峻的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