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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瀟瀟微愣,然后很羞恥的發(fā)現(xiàn),她被打屁股了。
她長這么大,這還是第一次被人打屁股!牙齒上不自覺的就使了力氣,然后便聽到男人輕嘶的聲音。
傅斯堯抬手,拇指擦過唇角,薄薄的唇立被抹上血色,忽然就變得妖冶起來。他定定看著面前的姑娘,沈瀟瀟一雙澄澈的眼睛水汪汪的,眼角泛著紅,明顯是在控訴他剛才的行為。
“不聽話,就得打屁股?!?
沈瀟瀟:……!
“而且,我不止想打屁股?!?
話音一落,后腦勺就被按住,沈瀟瀟幾乎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就被男人箍在懷中,狠狠的吻下來。
血腥的味道,一點點在唇齒間交換。
頭頂明亮的燈光讓沈瀟瀟有些睜不開眼,直到她覺得眼前的光驀地變暗,手腕上傳來被束縛的感覺。她睜開眼睛,才發(fā)現(xiàn),不知不覺中,自己已經(jīng)被傅斯堯帶進了旁邊的更衣室里。
更衣室的門隔絕了外面明亮的燈光,傅斯堯手中拿著黑紗的一端,輕輕擦過她的耳后。沈瀟瀟動了動手腕,發(fā)現(xiàn)根本掙脫不開,又對上傅斯堯有些邪氣的笑,心里本能的開始害怕。
“傅斯堯,你……你干什么?”
傅斯堯低眸,修長的手指撫過她白皙的臉頰,指尖落在那枚綠色的貼紙上。
沈瀟瀟偏頭,想要躲開這樣的碰觸。旋即,臉頰上微微一疼,貼紙一下子就被撕了下來,連帶著方才眼中的水氣,都被逼落了。
“傅斯堯……”
雙唇再度被堵上,狹小而安靜的空間里,金屬的褲扣被解開,她雙手被束在身后,只能被的承受著這一切。
更衣室外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陳揚刻板的聲音響起:“抱歉,里面有人,不能進去?!?
沈瀟瀟緊張又難耐,一顆心幾乎要砰砰砰的蹦出來。
“傅斯堯……外面有人……”
男人卻不為所動,繼續(xù)專心致志的做著自己的事情。
“賀……賀林森……”
沈瀟瀟感覺到男人的指尖一頓,不再有所動作。只是落在她身上的視線,帶著她從未見過的審視,陌生而涼薄。
半晌,手上的束縛被松開,沈瀟瀟靠著更衣室的隔板,有些脫力的滑坐在地上。視線所及之處,是男人黑色的皮鞋。她抬起頭,看到傅斯堯依舊衣冠整齊的站在面前,甚至連西裝里的白襯衫都沒有一絲褶皺。
從始至終,狼狽的都好像只有她一個人。
更衣室的門被打開,外面明亮的光照進來。有那么一瞬間,高大的身影遮住了光,繼而,是皮鞋漸行漸遠的聲音。
——
沈瀟瀟知道,傅斯堯生氣了,生氣的原因她沒太弄明白,可生氣的結(jié)果,便是這個男人當晚直接飛了法國,至今未歸。
沈瀟瀟給他打過兩次電話,一次關(guān)機,一次是陳揚接的,只說傅總在開會,稍后打過來。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沈瀟瀟和簡寧說起這事的時候,還被簡大小姐無情嘲笑了三分鐘。
“嘖嘖,這叫什么?風水輪流轉(zhuǎn)?”簡寧窩在酒吧的卡座里,笑得得意,“沈大小姐,我可是提醒過你很多回的,是你自己沒當回事,看看,翻車來得多么快?!?
沈瀟瀟今晚找簡寧出來,是想她給自己分析分析,傅斯堯這是怎么了。她把事情的前前后后說了一遍,當然簡化了更衣室里的過程?,F(xiàn)在,聽簡寧這么笑她,有些無力的趴在桌上,“寧寧,你說傅斯堯為什么生氣啊?”
簡寧瞥了她一眼,“你說呢?”
“可能是提前進入更年期了吧。”
“……”
簡寧鮮紅的指甲戳在沈瀟瀟的額頭上,“沈小姐,拜托你有點良心好嘛?你一次,就是你的錯?!?
沈瀟瀟:?
“你說,傅斯堯離開之前,你說的最后一句話是什么?”
“賀林森啊,我不是都和你說了么……”沈瀟瀟微頓,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簡寧,“你是說……”
“對啊?!焙唽廃c點頭,“你們,這樣那樣的時候,你還惦記著另外一個男人,換成我是傅斯堯,我也生氣?!?
沈瀟瀟:……
沈瀟瀟覺得自己有點冤枉,她當時,明明是想給他解釋,賀林森的伴舞來了。
看著沈瀟瀟一臉的不可置信,簡寧以一副過來人的模樣給她舉了一個例子:“你想想看,當時那種情況,要是傅斯堯喊了嚴以雯的名字,你會怎么樣?”
沈瀟瀟:“他敢!”
簡寧聳聳肩,眼中的意思很明白:你看,你也受不了不是?
“可是,那怎么能一樣?你拿那朵白蓮花和我木木哥比,我可不同意。而且……”沈瀟瀟不以為然,“嚴以雯對傅斯堯,那是司馬昭之心,木木哥對我……他估計都不知道我是他粉絲?!?
“在你眼里是不一樣,可在傅斯堯眼里卻是一樣的。他看賀林森,和你看嚴以雯沒什么不同,都是一個闖入你們關(guān)系的第三人。而且,你不是說,傅斯堯?qū)酪增┨貏e不留情面么,那你呢?你可是當著傅斯堯的面,喊賀林森老公,說愛賀林森一輩子,你讓傅斯堯怎么想?”
沈瀟瀟:……
被簡寧這么一分析,沈瀟瀟突然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有點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