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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唐柯心的手指撫過肌膚,魏頃才發覺手套上有凸起的紋路,軟砂石磨過的觸感就像是有電流劃過皮膚,麻酥酥的,連帶著心跳都快了些。
胡煙這兩天在門里幫我統計魑門的數量,據她調查,現存一、二層門百分之八十都是魑門。魏頃的聲音摻雜了沙礫。
嗯,還有呢?唐柯心打著圈的手指上加了些懲罰性質的力道。
惹得魏頃一陣低哼,他說:我不喜歡這種感覺。
可唐柯心不信,甚至用膝蓋抵上某處來證明魏頃的身體不是這樣想的。
之前魏頃要是害羞,可以把臉藏進唐柯心的頸窩里、胸口里、手心里。
如今雙手被反銬在床上,他不得不正面迎著人,甚至連身體都縮不回來,羞恥感順著四肢爬上后脖頸,皮膚印了一片粉,就差滴出血了。
你先放開我。魏頃說。
不,放~唐柯心拒絕了魏頃的要求并用大腿制止了魏頃的扭動,他四處點火,很快眼前的胸膛開始高低起伏,他再次確認:不想進門的原因是什么?不可一世的鬼魅選擇任由主神玩弄而不回擊的理由是什么?
魏頃咬著唇不松口,他費力地撐著棉花想要維持平衡,唐柯心見他不說話,放棄了硅膠手套,直接上嘴,溫熱的觸感自脖頸一路向下,每到一處敏感點就滯留上幾十秒,溫熱的和其離開肌膚時產生的冰涼感交疊在一起,陣陣酥麻感不斷從各處涌入后腦。
魏頃的忍耐幾乎用盡,幾乎是咬著牙說話:別,嗶嗶,嘬了!
被控訴之人不但不為所動,甚至還有流連忘返的趨勢,并且在魏頃叫罵聲發出之前吻住了他的嘴,同時手上也沒閑著,不單幫魏頃,也幫自己。
下午脫了衣服就直入主題,不經歷一回魏頃還不知道自己身上有那么多不能碰的開關,唐柯心總能在恰到好處的時間點滅火,導致他像一束浮在海水里的火苗,渾身燥熱、四面楚歌卻又忍不住隨著海浪搖曳。
直到那股浴火在爆發前夕被唐柯心用堵了個嚴實,魏頃猛地睜開眼,難以置信地往上望。
唐柯心一雙美目里閃著邪惡的光:回答我,我就讓你出來~
你,缺德!魏頃的控訴被啃模糊了,血氣方剛的大男生哪經得起這般折騰,終于他別別扭扭地悶在唐柯心胸口說:不進去就不會死,可以私奔,可以久一點在一起
因為怕死而不想進鬼門這話,要他怎么說得出口!魏頃的臉埋得更深了。
唐柯心也震驚了,他從來沒期望過能在一天內聽到魏頃兩次表白,瞬間大腿就卸了力,一下便宜了小魏頃。
兩人緊密相接的剎那,同時發出了舒爽的喝吟聲。
我可愛死你了。唐柯心忍著酸麻捧起魏頃的臉,深深地吻了下去。
魏頃掙扎著喊:我討厭你!不私奔了,我要進門!
唐柯心停了下來,額頭貼上魏頃額頭笑著說:到哪都要跟著你~沒我你也開不了游戲~
魏頃:應該是因為身體激素變化過大導致了他智商短暫地跌入了谷底。
打賭嗎?唐柯心又,這次進門如果我先完成通關,就讓我在上面。
魏頃:你,現在,不是在上面嗎?
你不敢?唐柯心激將道。
誰說的。魏頃用力,聽到了滿意的聲音,如果我贏了,你就永遠在下面。
可以。唐柯心欣然應戰。
海浪在繼續。
【我猜是這句,可是我編不出別的積極向上語言,還不能少字!求通過,嚶。】
你放開我,看,到時候,是誰叫得慘!
恕小可辦不到,魅大人可憐的模樣可太遭人稀罕了~
火苗在狂風暴雨中冉冉升起,□□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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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魅和獵人不會在同一空間入門。
因此魏頃拿著□□回了獵域,穿戴好修羅首領的裝備,戴上面具后,借獵域的電梯去開啟第四層門的邀請函。
雖然賭氣說要入門的行為看似很兒戲,實際上兩人心里都清楚--無論拖延多久,這道門、這個躲在鬼門里的天他們都是需要面對的。
電梯關上的剎那,魏頃拿出手機,他早就退出了群聊,因此沒有接收到群的任何消息。
但即使沒有溝通他也知道這群人絕對會上電梯。
--沒有一只鬼皇會接受命運在別人手里捏著的感覺,他們知道,主神也知道。
至于秦天華,自然會有比他們還急的鬼去料理。
3,8,6,9。
數字輸入完的瞬間,屏幕解鎖音響起:【鬼魅,歡迎入門。】
同時,電梯的18樓按鍵自動亮起,魏頃抬頭,默默看著屏幕上的數字一層一層向十八靠近。
會是什么樣的門呢?
會像那次公交車那樣高速運轉?
還是像人皮公寓那樣有空間讓人睡幾晚?
房間隔音效果怎么樣?
思緒漸漸脫離正軌,直到一聲叮將魏頃拉回了現實。
電梯門向兩側緩緩打開,一陣冷風灌入門里,同時灌進來的還有強光,逼得魏頃閉上了眼。
他拿手去擋,手背卻直接碰到了鼻梁!
面具不見了!
魏頃詫異地放下手,周遭的景致慢慢變得清晰。
首先是腳下的平臺,他發現自己踩在一塊直徑一米的黑色圓盤上,圓盤中央是一塊石塊,像極了主神控制室里的配置。
與配置室不同的是這里陽光明媚,明媚到烈日蓋頂,魏頃甚至覺得伸手就能摸到太陽。
再往外看去,圓盤邊緣是一層層白色的霧團。讓魏頃感覺像是置身于云層之間。
圓盤周圍等距鏈接著六根鐵柱,魏頃順著其中一根往外看去,一陣風刮過,吹散了白霧,鐵柱顯露了出來,百米長的柱子盡頭鏈接的是同樣的圓盤,而圓盤上站著的是同樣目瞪口呆的唐柯心。
魏頃知道唐柯心出發前戴上了面具,也穿上了鬼袍,而此刻唐柯心素面朝天,身上穿著的是白色麻衣。
他下意識低頭,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也穿著同樣的麻衣。
再轉身看,六根柱子勁頭分別站著一個人。
自唐柯心順時針方向依次是秦天華、玄洛、駱皓、胡煙,還有一個坐在輪椅上的長發少年。
魏頃終于看清了這里的全貌,這里就像是一個側翻的大型摩天輪被懸在了云層之上!
長發少年面露病色,一雙神采奕奕的大眼在這張臉上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如果魏頃猜得沒錯,他應該就是一直沒有露面的鬼魑了。
沒想到比他還年輕。
唐柯心看到了魏頃,抬腿想要往魏頃的方向走,可他一動,鐵柱的平衡瞬間摧毀,先是與唐柯心相對的駱皓踉蹌了一步,再是整個圓盤都開始有轉動的趨勢。
唐柯心不敢動了。
這什么意思?幸運大轉盤?駱皓扒著圓盤邊緣看向魏頃:憑什么他站中間啊?
胡煙:憑我家魏頃頃美貌不行嗎!
玄洛:都別吵吵了,想辦法找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