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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惡鬼圖鑒(9)
許竹萱是在非常規(guī)調查局定點醫(yī)院里醒來的。她摸著脖子從床上坐起身, 花費了好幾分鐘才摸清楚狀況。
--魏頃手太重,直接把她錘暈了。
她環(huán)顧四周,病房里還躺著兩排同事, 估計都是魏頃出逃時站在走廊里值班的倒霉鬼。
可奇怪的是這兒無人值守, 整個病房安靜得可怕, 有那么一瞬, 許竹萱還以為自己是從停尸間醒來的。
她扶著脖子走出病房,一路來到了大廳, 前臺沒有值班護食,只有一臺打開了的筆記本。
筆記本上實時播放著社會新聞。
【多地發(fā)現(xiàn)昏迷人員的已排除病毒感染可能,請大家不要驚慌,發(fā)現(xiàn)昏迷人員立刻向警方求助。】
可就在許竹萱走進一步想要看清楚些的時候,筆記本電腦的屏幕發(fā)出了呲的一聲響,再然后出現(xiàn)了花屏。
雪花逐漸自由組合成了暗紅色的文字:
【準備好成為惡鬼了嗎?】
紅色越來越深, 直到變成了黑紅, 又逐漸變成了全黑。
黑色深到毫無反光, 就像是在屏幕上燒出了幾個深洞, 仿佛下一刻人就會墜入這片黑暗里。
許竹萱心一沉,她拿出手機撥打了緊急救援電話。
電話通了:緊急救援中心, 請問有什么可以幫您?
電話是通的!
這里是現(xiàn)實!
啪!
許竹萱在震驚中掛了電話。
恰巧的,屏幕上的文字開始轉變了:
【惡鬼圖鑒二駱皓。】
【請參與惡鬼游戲的七名玩家注意, 游戲已開始且不會終止,不要試圖走捷徑、不可態(tài)度敷衍, 你們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駱皓竟然是!
許竹萱打開工作群,999+條消息井噴,其中無數(shù)條緊急通知狠狠地敲擊著她的心臟。
來不及細看, 許竹萱又撥通了家人的號碼:媽,新聞都看到了嗎?呆在家里不要出去,不是,家里也不安全,要不還是到我的新公司來吧,我把地址發(fā)給你!
電話那頭傳來許媽媽不以為意的聲音:不要緊的囡囡啊,都在傳說是壞人才會出事的,我們沒關系的。新聞不是也叫我們不要恐慌的啊,沒關系的奧。
不是的媽,你不懂,這個門特別恐怖,現(xiàn)在入侵到現(xiàn)實了!再下去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可怕的事情!許竹萱急得差點握不住手機,她雙手緊緊捧住手機,邊通話邊向外跑。
許媽媽:哎呀,就算是真的,出事的都是罪大惡極的壞人,隔壁王媽說家暴他的前夫昏在老家了呢。
電話那頭傳來另一個男子暴躁的聲音:都多大的人了還不著調!一天到晚就在外面瞎逛!叫你回家?guī)兔Ψ且獙W畫畫!那出事的都是罪犯!你是嗎!
許竹萱的疾步戛然而止,嘴是張開的,卻發(fā)不出半個音節(jié)。
囡囡?囡囡啊?
也許是我小題大做了吧。許竹萱失笑。
掛了電話后,她猛咽兩口空氣,把眼睛睜大了些。
遇事不要慌,她怎么著也是經(jīng)歷過三道門的元老了!
許竹萱鎮(zhèn)靜下來之后,先是將情況及部分截圖發(fā)給了喪鬼。再是收起手機往回走。
調查局的醫(yī)院平常都是嚴防死守的,今天卻一個活人都沒見到,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通過鬼門許竹萱有了經(jīng)驗--只有抓住一切機會發(fā)掘線索,生存下去的希望才會出現(xiàn)。
她越過南區(qū)病房,徑直走向了最靠北的禁室。
白色的大門緊閉著,門口卻沒了防守人員。許竹萱左右望了望,再次確認沒人后,拿出一直藏在發(fā)卡里、從局里偷來的芯片,刷開了密碼鎖。
大門開啟,一道綠色的光束自門的移動由內向外瀉出,在看到內部的場景后,許竹萱倒吸一口冷氣。
只見十幾個類似景觀浴缸的立式玻璃柜整齊排列在了兩側,每個浴缸里都有一具浸泡在綠色液體里的尸體。每臺魚缸后方都連接著精密儀器,無數(shù)數(shù)值在儀器的小窗口上跳動著。
人體水族館!
許竹萱到底是經(jīng)歷過人面水箱世界的狠人,她在短暫的驚訝后立刻恢復了平靜,拖鞋踏入房間,走向了距離她最近的一具尸體。
這是一個年輕的男生,男生的眼下似乎貼著什么東西。
許竹萱湊近看:編號00975葉非?
剎那,這位名叫葉非的尸體猛地睜開了眼!
.
你說鑰匙里面掉出來了個人簡歷。那你有在上面看到十年前的事情嗎?唐柯心窩在魏頃肩窩間問。
把魏頃問得耳朵一縮,順帶鉗制住了唐柯心放在他胸口的爪子。剛換好床單。他小聲提醒。
頸肩的人猛吸了兩下評價道:恩,香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評價床單。
那紙條上有很多日期編碼,大概是有十年前的事吧。魏頃答。
唐柯心:你真的銷毀了嗎?可惜了。
魏頃:我的事情我自己都知道,有什么可惜的?
聽到這話唐柯心突然抬起了頭,撐起上半身看著魏頃:你不是有記憶缺失了嗎?
魏頃被問得有些懵:大事我都記得,不然早死了。
你確定?唐柯心的語氣硬了些。
魏頃敏銳地嗅到了一絲殺氣,他沖唐柯心眨巴一下眼,又眨巴一下大腦飛速運轉起來,比任何一道門分析迷題的時候轉得都快。
十年前我們見過?魏頃猜測道。
你說呢?
在哪?魏頃脫口而出,身上的某一點立馬遭到了一記蹂躪,他痛呼出聲:啊!
然后臉又被狠狠地啃了一口。
哎喲!魏頃開始回擊,你作甚呢!
讓你記住我,免得過十年又忘了。唐柯心說話的時候雙頰氣得鼓氣,活像條在撒嬌的親嘴魚。
魏頃很輕易就被逗笑了,分神間唐首領鼓得更厲害了,扯下床頭剩下半截皮帶就往魏頃手上套。
直到唐柯心試圖扒他睡褲魏頃才反應過來唐首領要來真的。
別別!不要!松手!
危難之際,親親小喪破門而入,大吼一聲:老大!完犢子了!
然后他發(fā)現(xiàn)完犢子的還有他自己--他看到自家老大雙手被捆著被唐老板壓在床上,膝蓋還頂著唐首領的小腹。
他看到唐老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扯了被子蓋在老大身上。
他看到唐老板由于不滿而噴射殺氣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