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竟然是截然不同的兩個故事。
唐柯心:我們可以撕掉這張卡,那加上你的一共可以問兩個問題。
唐首領。魏頃一字一句地說:你拿著這么多線索,為什么現在才說?
見色忘事。唐柯心聳聳肩。理不直,氣也壯。
魏頃總覺得唐柯心與之前有些不一樣了,但說不出哪不一樣。
他集中注意力在解謎上:謎題一顯示主人公秋池要嫁人,謎題二主人公發生意外住院。我想知道的是兩件事的先后順序。
唐柯心:三種可能,先嫁人后出事故,先出事故后嫁人。還有可能嫁人的時候發生事故。現在線索還太少。無法判斷。
魏頃:秋池要嫁人,發現驕攆上已經有了一位新娘后她非但沒害怕,反倒很開心。被搶婚為什么會開心?
兩人相顧無言。
線索實在太少了。
我下午喝了一個老人的酒,進入了幻境,看到了謎題一的過程。魏頃回憶道:那時候在轎子里看到的新娘,和我的臉一模一樣。如果這是一個提示,那主人公秋池也可能在轎子上看到了一個同自己長得一樣的新娘。你說她有沒有可能看到的是自己的靈魂?又或者這里也有類似時空穿越的因素?
魏頃一下拋出了一堆觀點,唐柯心撐著下巴沉吟了一會兒后,他嚴肅地問:幻境里的你穿婚紗了嗎?想看。
魏頃舉起卡拍在唐柯心頭頂,你玩我?能不能認真點解題?這里是第三層,就算不死,說不定會在這兒浪費好幾年。他抬頭看了眼近在遲尺的天花板。
幾段不堪回首的畫面閃過眼前。
這破地方,再多呆幾天他可能會發瘋。
其實,唐柯心假裝認真地直了直背,這里雖然模式是第三層,但我感覺并沒有達到第三層的難度。至少玩家不夠格。就說許竹萱,她并不應該出現在第三層。還有剛才的那些地字玩家,雖然有一些本事,但絕對沒有達到會被鬼皇看中并邀請入門的條件。
經唐柯心的提醒,魏頃這才回味了過來,確實,相比于之前的經歷,這道門的進展相對來說太過溫和了。
相校于二層門,這里多了玩家可以互相攻擊設定。玩家卻沒有達到可以真正抗衡的水平,就像是夾在二三層之間的門,不上也不下。
在這種情況下,實力強的人可以輕松獲得線索,迅速完成解謎。
這就好像是,在故意引他們出現一樣!
魏頃:有人在找我們?故意引我們入門解謎?
聽到這個判斷,唐柯心蹙起了眉,所以現在他們這出頭鳥,是當還是不當?
就在兩人沉默的時刻,墻面突然傳來一聲響:然后呢?具體展開講講!
淦!
艸!
墻壁說話了!
魏頃應激地抬腿一踹!
哐當!
墻面塌了一塊,黑暗中,一個下垂眼出現在了墻后方。
鬼生陡然睜大的眼又緩緩恢復如常,他解釋道:這里的隔音真的很差。他看著對面房間兩個面如土色的現隊友,又補充道:我剛住下,至于剛才的撞墻、打架、炸床聲音是一點兒都沒聽到。
魏頃,唐柯心:
第53章 待嫁新娘(5)
想鬼司公正嚴明, 其門內第一鬼將鬼生竟然在這兒扒墻角!
魏唐對視一眼,默契地同時抬腿。
框!墻徹底被踹倒了。
鬼生一左一右被鉗制著重摁在了床上。
唐柯心:我拆眼睛。
魏頃:我卸耳朵。
鬼生無語地看著頭頂兩只幼稚鬼, 提醒道,不能攻擊隊友。
沒想到唐柯心大手一揮:撕了邀請卡才算攻擊,打你一頓主神不會管。
魏頃揮在半空中的拳頭一頓,他有些奇怪,唐柯心怎么會知道攻擊的尺度?消失一下午難道是為了確認這件事?
被兩只虎抓著肩,說不慌那是騙鬼的。
鬼生選擇了劍走偏鋒,他說:難道你們打算以后每次親熱都挖點眼睛助興?
他成功地把頂上這倆說害臊了。身體一輕, 他跌落在了床板上。
.
兩間房被迫打成了通間, 月光透過門縫撒在門內的碎石塊上, 三人各自坐在房間一角,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對于鬼生來說, 對面坐著的這倆, 一個是通緝犯,一個是惡勢力, 是兩塊值得他奮戰三天三夜抓回鬼司領賞的肥肉。
可惜今時不同往日, 當下大家都是同林鳥, 最重要的,還是解謎。
所以你們覺得是誰把我們邀到門里的?鬼生問。
剩下的三個鬼皇,魑、魍、魎, 不論是其中的哪一個, 他這次的騷操作, 一次性得罪了三股勢力。
唐柯心:現在想這個沒有意義。先解謎。有了外人在, 他完全忘記了十分鐘前自己的見色忘事理論。
我也在喝了甜酒釀后進了幻境,看到了自己穿著嫁衣坐在轎子里。回憶起那張貼了花黃的臉,鬼生本就慘白的臉逐漸轉為鐵青, 差點又要反胃,他強忍著不適繼續說:除此之外,我還看到了轎子前站著一個新郎。二十多歲的模樣,短發,穿著紅色長袍。
魏頃思索了一番,他確認自己的記憶里沒有看到過新郎。他判斷也許是因為當時他用扳指錘了自己,強行喚醒了意識,導致提前出了幻境。
既然不同的人看到的環境會有所差異。那唐柯心看到的是什么?
你是怎么進入環境的?看到了什么?魏頃問。
我與城門口的老漢下了一盤棋贏來的謎底。唐柯心解釋道:這里獲得線索的方式有很多,你們遇到的應該是最高級的一類。如果能夠再多進幾回幻境,進得久一些,或許就能夠看到更多線索。
多進幾回?進得久一點?
那豈不是要醉死在那條街上?
魏頃和鬼生的臉色同時變了變。鬼生覺得與其吐死在幻境里,還是找老漢下棋這一招靠譜。
筆懸于紙上,扳指與筆桿摩擦著,魏頃久久沒有下筆。他注意到唐柯心一直盯著他,問道:你有什么意見嗎?
唐柯心撐著下巴搖搖頭。
他只是很期待魏頃寫毛筆字,以前見到左撇子并不覺得稀奇,不知怎的魏頃一拿起筆,筆尖就像撓在了心口上,撩撥得緊。
魏頃完全不知道唐柯心在走神,還以為唐柯心是真的沒有思路。為免夜長夢多,他在邏輯不全的情況下寫下了提問:
【新郎也遭遇了事故?】
信封上的字又開始自我組合排列,很快的出現了兩個字:【無關。】
而后,魏頃手里的毛筆像是破碎的晶片般消散了。
再把時間順序問了吧。唐柯心遞過去一張地字邀請卡。
嘶
鐘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