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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如鳴笑瞇瞇地摸了摸程燃的腦袋,然后嘆息一聲:小燃,我們又輸了。
程燃:
世界上怎么會有廖如鳴這樣又菜又愛玩的男人!!!
程燃用一種不可思議又極度絕望的眼神瞧著廖如鳴。他覺得自己的游戲技術經受了巨大的考驗并且他還失敗了。
他的眼神讓廖如鳴哈哈大笑,直接忍俊不禁地倒在了程燃的身上。
這樣的親密接觸,才讓程燃的心情美滋滋起來。
他們大概玩了一個多小時的游戲,然后廖如鳴就讓意猶未盡的程燃去洗澡準備睡覺了。
程燃進浴室之前扭扭捏捏的,還從浴室的門口冒出個頭來問廖如鳴:先生,你不會就這么離開的吧?
不會。廖如鳴沒好氣地說,給你講睡前故事,可以了吧?
程燃這才滿意。
他才不是要聽睡前故事,他只是要先確認管家那邊有沒有把廖如鳴的房間收拾好了。
他通過浴室的專線電話聯絡了管家,確認廖如鳴的房間已經收拾好了,絕對找不到一丁點兒程燃曾經去鳩占鵲巢的痕跡,然后程燃才滿意。
隨后他高高興興地洗了澡,并且在浴室里呆了挺長一段時間,直到廖如鳴都有些不耐煩了,他才從浴室里出來。
出來的時候程燃的頭發還是濕漉漉的,顯然沒在浴室里吹干。
廖如鳴心想,真不知道這個小兔崽子在浴室里呆這么久是在干嘛
不過他隨后又看了一眼程燃紅通通的耳朵考慮到他洗了澡,廖如鳴決定把這家伙面紅耳赤的樣子,認定是浴室里太熱了。
但是他卻笑了起來,說:借你的浴室用用?太晚了,我在你這兒洗澡吧。
啊?!程燃一瞬間手足無措,他的眼神躲閃,說,當然、呃當然可以。我先、我先進去收拾一下
廖如鳴隨口說:收拾什么?兩個男人之前又不是沒有共用過浴室,你還害羞了?
他說著就站起來,往浴室走過去。
程燃:
啊啊啊啊但是浴室里面還有!
他搶先一步想在廖如鳴之前走進浴室,但是卻一腳踩上自己頭發上滴下來的水上,腳下一滑差點就摔倒。
廖如鳴恰好走到他的身邊,頓時翻了個白眼,無語地一把拉住程燃,直接把程燃按在了自己懷里。
他無奈地說:你干什么?這么激動?
程燃訕訕。
廖如鳴問:所以浴室里到底有什么?
程燃嘟囔了一兩句什么。
廖如鳴問:什么?
程燃沉默片刻,然后自暴自棄地說:為了易感期準備的東西。
哦
程燃干脆緊緊抱住廖如鳴,大聲說:反正你不準進去!讓我先收拾一下!
廖如鳴說:干什么?既然是易感期要用的東西,那我不是早晚能看見嗎?
不行不行不行等易感期的時候再說!
程燃急得整個人像是八爪魚一樣貼在廖如鳴身上,怎么都不讓廖如鳴進浴室。
廖如鳴低頭瞧著程燃的發旋這個年輕的alpha比廖如鳴稍微矮一些,現在又故意盤在廖如鳴身上,所以剛巧就能讓廖如鳴低下頭的時候,看見他的發頂。
然后廖如鳴幽幽地說:你是在占我的便宜嗎?
我我我我我
程燃整個人都抖了一下,看起來像是觸電了一樣,瞬間就想放開廖如鳴,但是下一刻他又說:但是你得讓我先去浴室收拾一下。
廖如鳴倒是挺想知道嬌生慣養、毫無生活常識的程小少爺,為了易感期到底都準備了什么東西他不會還偷偷在網上查資料吧?不過,既然程燃看起來都快爆炸了,那么廖如鳴決定暫時放過他。
反正他的易感期估計沒幾天就到了,光看程燃這樣子來說。
那你去吧。廖如鳴聳聳肩,抓緊時間。
程燃慌慌張張地就又回了浴室,五分鐘之后就出來了。
他垂著頭,小聲說:你去洗吧。
廖如鳴瞧著他的樣子,覺得格外新奇。
以往程燃沒坦白說他喜歡他的時候,就像是個高傲的小孔雀一樣,成天就是在課業上、生活上惹廖如鳴生氣。
一個禮拜總有三四天在外頭瘋玩,一次作業總要拖個一兩天才上交,讓他去參加一個宴會更是死活不愿意去,總要廖如鳴生氣了、發怒了,程燃這才覺得愧疚了、不安了,收心一段時間。
然后隔段時間,故態復萌。
可是現在,不知道是否因為廖如鳴的離開嚇到了他,還是表白之后不敢讓心上人生氣,程燃整個人都變得乖了許多。
像是炸毛或者淋雨的小孔雀,戰戰兢兢、畏畏縮縮。
廖如鳴覺得還挺有趣的。
并且還想多看點。
程燃并不知道廖如鳴是怎么想的,他只是認真地思考著東西都藏好了嗎?柜子應該不會無緣無故打開吧?廖如鳴應該也不是會無聊到去翻柜子的人吧?
程燃無比恐慌地注視著廖如鳴進了浴室。
第70章 事實證明
事實證明,廖如鳴并沒有那么無聊。
起碼當他從浴室出來,他的臉上毫無異樣,就好像根本沒有看到程燃放在浴室柜里的那些東西
什么叫好像!他真的沒看到好嗎!
廖如鳴在心中理直氣壯地這么想。
他身上穿的是程燃的一件沒穿過的浴袍,因為程燃比他矮一些,所以這件本來應該長及腳踝的浴袍,最后只到廖如鳴的小腿下部。
程燃就偷偷瞧著廖如鳴的腳踝,然后眼觀鼻鼻觀心,假裝自己十分正直純良。
越是接近易感期,程燃的腦子里就越是充滿了一些不太好描述的東西
不過表面上,程燃好歹還是端住了,沒有露出什么不太莊重、不太體面的樣子。
當廖如鳴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程燃坐在那兒,笨拙地給自己吹著頭發。
這事兒以前都是廖如鳴幫他做,而程燃當然也會給廖如鳴吹頭發。但是,讓他給自己吹頭發,這就有點太高看他了。
程燃就是個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少爺。
廖如鳴走過去,站在他的面前,笑著說:吹個頭發怎么還這么笨?
程燃頂著一頭亂七八糟的頭發,抬頭瞧著他。
他聞見廖如鳴身上的氣息。他們用的都是同一種沐浴露,但是程燃總覺得廖如鳴身上的氣味比他自己用的時候,更加誘人、舒服一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