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燈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有觀眾發出了輕呼聲。歌手在自己的演唱會上做出一些特殊的事情,這是非常常見的選擇。但是任誰都沒有想到,這樣的事情可能發生在紀知淮的身上。
紀知淮定定地注視著某個方向,令所有人在那一刻都情不自禁地轉過頭,同樣看向那個方向。
廖如鳴就站在那兒,遠遠地望著紀知淮。在某一刻,他覺得自己仿佛已經與紀知淮對視了。隔著這么遙遠的距離、隔著如此龐大的人群。他們靜靜地對視著。
然后紀知淮近乎惶恐地補充了一句:我不知道今天他是否會愿意聆聽這首歌。
觀眾們一片嘩然。
這句話幾乎已經明顯地揭示了,紀知淮在這個時刻是打算告白,而不是其他的一些打算。
一些狂熱的粉絲已經發出了絕望的尖叫聲。他們痛苦地哭泣著。
與此同時,一些聽眾借助場內的網絡信號,將這個令人震驚的消息傳了出去:歌神在演唱會當眾向一個人表白了!!
現在他們還不知道那個人的身份,但是距離廖如鳴的包廂比較近的粉絲,卻詫異地發現,那個站立著的人影,似乎是個男人?
在昏暗的光線下,他們看不清那個人的樣貌,僅能看到他頎長的身形。周圍人發出一些竊竊私語。
廖如鳴知道這些人在想什么。他們多半在八卦歌神的心上人,又或者如喪考妣。不過在這個時刻,廖如鳴寧愿自己不知道。
他期待著紀知淮的歌。
而紀知淮還在絮絮叨叨地說著:一段時間之前,你離開了。他已經開始旁若無人地向廖如鳴傾訴著自己的想法,現在,我想要用這首歌挽留你。
廖如鳴心想,還說,說個屁,快點唱啊。
他好笑地抱臂而立,想,這家伙,當初他走的時候沒有什么表示,隔了這么久了,才終于放出個屁來。要不是廖如鳴,恐怕也沒別人會愿意等待他了。
有許許多多的心思升騰起來,廖如鳴格外專注地注視著那個家伙。
幾分鐘之前,他還是這人的狂熱粉絲,為他的歌喉、為他在舞臺上的表現而心神沸騰。
現在,他卻驟然轉換了自己的立場。他用戀人的身份去審視這個男人的表現,卻難言滿意。
廖如鳴又想到017說的話。
也好,他們似乎還有很長很長的時間。
廖如鳴輕輕舒了一口氣,輕輕露出一個笑。
而紀知淮在沉默了片刻之后,也露出一個膽怯的笑,他對他的心上人說:請你先聽聽我的歌,然后再做決定,好嗎?不要這么決絕地選擇離開我。
在場的觀眾更是嘩然。
所以歌神的心上人是想和他分手,然后歌神現在在挽留?!
圍觀群眾表示吃瓜吃得很開心,而紀知淮的狂熱粉絲們卻情不自禁地為他們的偶像難過何必要這么卑微?何必要如此難堪地,在幾萬人的面前祈求與挽留?
在喧鬧之中,伴奏已經響起。前奏十分舒緩。
紀知淮說:你老是失眠。所以希望這首歌可以成為你的安眠曲。
場館內逐漸安靜下來,似乎所有人都在聆聽著紀知淮的告白。而紀知淮一邊唱,一邊對廖如鳴講解著他這首歌的構思與想法。
他的聲音顫抖著,十分疲憊。他靠立在那兒的話筒才能站立。但是他努力地在每一句歌詞里面,都融入他的愛意。
這是因為你喜歡看天上的星星你說我們什么時候可以去觀星,對不起,我太忙了
這是因為,你說你喜歡我笑一笑,但是我不太會笑。我會努力為了你去笑的
你說你不明白我的心思,所以我才寫得這么直白如果你覺得太肉麻了,那我就再把詞改一改
第一次見到你是在公司,但是你肯定覺得這太不浪漫了,所以我就虛構了一座銀河邊上的小房子,我們可以在銀河上釣星星
你喜歡揉眼睛。不要揉眼睛,這樣對眼睛不好。你可能覺得我太煩了,那你以后覺得眼睛不舒服的時候,就來找我,好嗎?
你的衣服我都收拾在衣柜里了。我我以后不會做那種事情了
背上的傷已經養好了,但是有道疤。醫生說可以消除掉。你不要擔心。這兩個禮拜也有把自己吃胖一點,沒有之前那么瘦了。
這里是為了告訴你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好像太不在意你的心情了。我總是沉默、總是粉飾太平,你一定很討厭這一點。
我會改的。有時候我只是害怕你會生氣。我總是害怕你會生氣,害怕你會離開我。可是等你真的離開了,我才明白,是因為我這樣的心態,我總是這樣想,所以你才會選擇離開。
收尾是這樣,因為我我愛你。
我沒有別的用來挽留你的辦法,除了我的歌聲,和我的心。
我愛你。
音樂驟然停止,全場都安靜下來。
他們聆聽了一個男人的告白,和他絮絮叨叨的解釋。
廖如鳴就這樣站在那兒,認真地聽著紀知淮說的每一句話。
017自動提醒他:攻略進度上升到95%了。
廖如鳴恍若未聞,直到音樂聲停下,廖如鳴才說:你真煩,017。你一點兒都不會看氣氛。
017保持沉默,懶得和自己這個宿主爭執。
廖如鳴也不是真的想罵它。
他怔怔地盯著那個聚光燈下的男人。他看得出紀知淮的疲憊,他只是強撐在那兒。要唱完這首歌,要說完自己的心里話,要得到廖如鳴的答案。
紀知淮的聲音很輕,他說:我等待著你的答案。
第22章 答案
答案。
廖如鳴知道這個答案會是非常簡單的。
回到他的身邊,又或者離開。
其實后者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因為紀知淮已經單方面認定他了。這個來自第二宇宙的男人,已經成為了廖如鳴的影子,如影隨形。
而廖如鳴當然也沒有表面上那么憤怒與決絕。
同樣的,當然,這個答案也遠遠沒有表面上那么簡單。
廖如鳴沉默著。這個包廂里也沒有什么可以讓他立刻回復紀知淮的辦法,紀知淮也知道這一點。
他怔怔地在舞臺中央站了一會兒,然后回過神,與全場觀眾告別,表情平靜而得體,就好像剛才那一場表白完全不存在一樣,即便他的臉上仍舊殘留著淚水。
很快,場館的燈光亮起。紀知淮退場。
廖如鳴下意識往后站了站,躲在包廂的里側,不讓人注意到自己的存在。他皺起眉,因為他發現紀知淮在通過舞臺的升降臺退場的時候,似乎下意識坐在了地上。
廖如鳴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
他太疲憊了,是不是?心力交瘁,再加上這樣一場演唱會造成的體力消耗,他或許已經支撐不住了。
廖如鳴曾經聽聞過,一些藝人在演唱會的時候,甚至需要吸氧來維持狀態。
廖如鳴只是想了片刻,就干脆趁著全場觀眾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刻,直接離開了包廂,往后臺走去。
他穿過了無數的觀眾,但是沒有人回想到他正是歌神的心上人。每個人都在討論歌神的心上人,即便偶爾岔開話題,也只是說說這場演唱會有多么的精彩。
而說到精彩,那自然就得提到歌神的心上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