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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迦楠眼皮微微撩起,看了眼他的動作,隱約還聽到駕駛座里開婚車的人在調(diào)侃,說,寧總干嘛呀,這還不能忍忍。
她一下子低頭害羞起來。
下一秒眼前伸過來一只寬大修長的手,握住了她捧著花的手掌,牽起來。
計迦楠偏頭,迎上男人含笑的眼。他靠近,手撐在扶手箱,臉頰碰了碰她的頭紗。
計迦楠被這動作撩得心里酥軟,忍不住喊:“寧碩哥。”
“嗯?!彼坪鹾荛_心,忍不住笑出聲,又伸手鉆入頭紗里,指尖輕輕撫過她的臉頰:“我家迦楠,今天漂亮到,哥哥都忍不到今晚洞房花燭夜了?!?
“……”
她愈加羞紅了臉,沒忍住湊近他和他撒嬌耳語。
后座偌大空間里只有他們倆,兩人肆無忌憚說著悄悄話,毫無顧忌。
午后嬌陽從外拂過車身,樹葉摩挲著暖風,車里樹影夾著明媚的光線憧憧不息,一排婚車穿過洛杉磯最好的天氣往酒店開去。
那邊已經(jīng)熱鬧非凡,到了計迦楠直接去了房間換主婚紗,再休息一下。
后面乘車與談家的人一起來的談之醒夫婦剛下車。
進酒店不遠就能看到收禮金的地方絡繹不絕的人扎堆在那兒送禮。
杭若給計迦楠送了一套價值不菲的首飾,早在兩天前到時已經(jīng)當面給她了。
談之醒給她的嫁妝也都是實物,房子車子早就已經(jīng)送到手,但他還是寧碩的朋友,關(guān)系特好的兄弟,今天還得再送一份份子錢。
眼看兩人已經(jīng)進了酒店,談之醒卻還氣定神閑啥事沒有的樣子,杭若不禁伸手碰了碰身側(cè)的男人。
他偏頭朝她挑了下眉。
杭若:“你今天,還得給寧總一個紅包吧?”
“有啊?!彼焓謴目诖锬昧藗€紅包出來。
一看那么單薄的紅包,杭若有些困惑地接過去,打開。
兩張一百孤零零躺在里面。
杭若一把抬頭看他:“兩百??”
“嗯?!彼c頭,“他只配得兩百。”
“……”
杭若唇角一抽,無語了會兒,伸手推了推他:“別鬧了,你結(jié)婚的時候他給你多少?加一點送回去?!?
“一分沒收,我又沒辦婚禮。”
“他肯定有給你的,當時給你轉(zhuǎn)了多少?”
“不知道,”他轉(zhuǎn)開臉,漫不經(jīng)心地想了想,“兩萬還是二十萬?!?
“那你給他兩百,你怎么好意思的?”杭若氣急。
談之醒懶洋洋表示:“我說了,他只配兩百塊的份子。”他拿過薄薄一片的紅包,囂張地要往前。
杭若及時拉住他,搶過來,再打開自己手里的包拿出一沓嶄新的錢。
談之醒笑說:“不用?!?
杭若:“我丟不起這個臉?!?
“……”
談之醒握住她的手,把她的錢放回包里,“丟我的臉,你有什么丟臉的。”
杭若頓了頓,沒說話。
談之醒后知后覺看了眼她,馬上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那個,不是,你別誤會?!?
杭若看他略顯慌張尷尬的神色,知道他真沒那意思,他就是真的覺得,他們是兄弟,再怎么丟他的臉,都不會牽扯到她,不是說他們兩個之間,沒什么關(guān)系。
談之醒笑了笑,“放心?!蹦┝司湍弥t包往禮臺去。
杭若閉了閉眼,最后跟上去,認命前問了一句:“之醅給多少?。俊?
“最多一百八?!?
“……”
好吧,杭若放棄了,不愧是親兄弟。
走到禮臺前,她拉著他到最邊邊的位置去,還是怕被別人知道了,真的有些不好意思。
那收錢的工作人員客氣地和他們倆打招呼:“談先生,夫人?!?
人接過他遞去的紅包,摸了摸,一開始以為是什么支票呢或者卡,結(jié)果打開,兩張一百,還是人民幣。
這……
收禮的人想了想,聰明地抬頭看他們倆,微笑問:“是拿錯了嗎?”
杭若捂臉轉(zhuǎn)過身去。
談之醒大手一揮,微笑道:“沒錯,就這個。記上我的名哈,談之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