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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摟著哥哥, 在干嘛?”
“你把我放后座做什么?我坐前面。”
“前面危險, 以后就坐后面了。”
“那你豈不是我的司機了?”
他眉目中泛過一道享受的滋味:“都行, 你不是已經給我付錢了嗎?”
“……”
寧碩拿下她掛在他脖子上的纖細手臂,放下,“乖,我們出去玩。”
計迦楠欲言又止,被他眼神安撫得很乖,沒鬧騰。
其實從來沒聽說他開車出過什么摩擦,但是他現在還是不想把她放副駕駛座,可能更多的不是怕出事故,是怕給她剛剛好的身體再來一個雪上加霜。
記得她能下床站起來那天,他從身后抱住她,萬般感慨著說,我家小寶寶好了,萬幸。
兩人去兜風,連午餐都沒在家里吃,家里大人打電話來問了一下后就很自然地放他們倆自己玩去,都知道要兩人世界呢。
來得再勤,終究這小半年里也只是見了幾面罷了。
大人們商量事情也是快,根據寧碩提供的月份,婚禮定在了年尾十二月二十號,定下來了就發消息告訴了他們倆。
下午寧碩和計迦楠去試禮服,計迦楠的幾套衣服有些已經出來了。
寧碩以為她試婚紗,結果在外面舉著杯茶喝著喝著,從試衣間里走出來一個身著紅色高定禮服的女孩子。
兩公分寬的紅色絲帶掛在她如雪的肌膚上,瑩瑩白玉般的肌膚延伸著一排精致的鎖骨,胸前一片真絲如風一般地往下撲落,勾勒過不盈一握的纖腰,再如瀑一樣沒過修長的一雙細腿,墜落在地,大片裙擺蜿蜒在身后,像一泓泉水在慢吞吞流淌。
慵懶,迷人,勾人魂魄。
寧碩的杯子在半空中,好幾秒沒動,眼睛都幾乎一眼不眨。
計迦楠看他這表情,有生以來第一次那么害羞,裙子下的鞋跟都抵著地扭動了幾下,緩解緊張。
她遠遠地喊他,很小聲,明明那么遠卻只用著他不知道能不能聽得到的氣息聲喊:“寧碩哥~”
寧碩沒動。
計迦楠又紅唇捻動,開口:“寧~碩~哥~”
這撓人的氣息飄散在婚紗工作室里,如不是今天就他們到訪,寧碩真要聽不到。
這下是算是回過神來了,他咽下那杯濃郁芳香的茶,悠悠起身。
計迦楠一看他那身恰到好處的墨色西服就生理性臉紅,抿著紅唇沒敢迎上去。
他還不緊不慢的,不說加快腳步過來,跟逛街似的在那兒慢悠悠踱步。
計迦楠腦海里跳出一個畫面,去年在斯坦福教學樓下坐著,正在聽歌,樓里放著晚風心里吹,聽著聽著,他憑空出現,再然后就是那么不緊不慢朝她走去,每一步都好似踩在她心臟上,最后,他就揭穿了她,和她相認了。
這一刻不知道為何有那回的緊張感,那細密的緊張紛至沓來將她淹沒,直到男人最后一步站定在她面前。
他抬手,長指劃過她的裙子,徐徐往上摩挲起來,最后捧上她的臉:“這誰啊?我家迦楠寶寶?”
“……”她忍著笑,害羞死了。
寧碩深呼吸,一寸寸抵近她,靠到她耳畔,溫熱耳語:“哥哥就說,寧不知傾國與傾城,佳人難再得。”
計迦楠一下子忍不住鉆入他懷里,手摟上他的腰,深深抱住撒嬌:“寧碩哥。”
“叫老公好不好?想感受再強烈一點。”
“老公~”
他失笑,甜得把她抱起來轉了個圈。還不敢轉太久,怕她腰受不了。
計迦楠腳落地后賴在他懷里膩膩歪歪,摸著他的西服說不錯。
“它有繡花呢,是我讓人繡的,薔薇花。”
“嗯。”他懂她的意思,聲音很滿足。
“白襯衣,薔薇西服,寧碩哥這一身,和二十三歲時一樣,勾了迦楠的心魂。”
寧碩低頭繼續和她咬耳朵:“那新婚夜,你就給你老公,一點點脫了。”
“……”
計迦楠揪著他的領子嬌嗔道:“寧總變了,不再是二十三歲那么清風霽月了,現在只是表面,骨子里已經裝滿□□。”
他眉峰甚至都沒動一下,五官每一處都顯示著理所當然:“我婚也訂了,婚期也有了,在試婚服呢我還跟你玩不懂風月?”
“……”
他逗她:“咱倆孩子都差點有了。”
“……”
計迦楠又羞澀著栽他懷里,“那你喜歡男孩女孩?寧碩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