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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你以前給我唱一樣,你記得不?唱那個……”
“記得,小姑娘不是認(rèn)我之前還光明正大在我面前點(diǎn)過幾回嗎?”他笑了笑,自嘲那會兒竟然沒覺得有什么異樣。
“嗯。”計迦楠也沒害羞,沒躲閃,邊低頭繼續(xù)吃著宵夜邊說,“我聽了好幾年了,你給我重新唱一首吧,我想換個歌聽。”
“聽膩了?”
“沒,沒膩,”她闔下眸不敢看他,“我還是很愛那首歌,就是想繼續(xù)聽你唱歌。唱……”
沒吃兩口就暈得不行,計迦楠放下筷子:“富士山下。”
寧碩還沒來得及唱,就感覺對面的女孩子已經(jīng)醉過去了。
他重新起身過去:“迦楠?”
計迦楠靠在沙發(fā)扶手里昏昏沉沉,渾身都嬌軟無力。
寧碩把她扶起來靠在椅背:“就這么醉了,”他玩味道,看著女孩子紅撲撲的小臉蛋,又說:
“以后想在我面前喝一滴酒,不可能了。”
計迦楠動了動眼皮,笑起來。
一雙狐貍眸子濕漉漉的像一汪海面,清醒時大氣從容又溫柔動人的小臉現(xiàn)在泛著股濃濃的柔媚氣息,一顰一笑像一顆紅酒味的糖。
“寧碩哥……”她拖著尾音喊他,嬌嬌軟軟的,足夠醉人。
寧碩點(diǎn)頭,在她這可愛的聲色里也軟了音色:“嗯,在呢,哥哥在。扶你回去休息了好吧?”
計迦楠又往后靠上去:“我還沒吃飽呢。”
他笑出聲,看了眼桌上確實(shí)還不少的宵夜:“問題是你還能吃嗎?”
“能吧,怎么不能,我要吃。”
寧碩深深看著她,目光下,女孩子和他對望的眼底顏色越來越深,神色越來越昏沉。
最終一晃又要倒下去,他及時靠近接過。
計迦楠栽在了一塊似硬實(shí)也還算軟和的東西上,伸手摸了摸。
寧碩按住她在他腰上摩挲著他腹肌的手,調(diào)侃:“干嘛呢你。”
“這什么?”她喘著氣喃喃。
寧碩忍不住笑:“哥哥的腰,還能什么?”
計迦楠迷迷糊糊中躲了下,往后靠去。
寧碩去扶她:“別往后,栽下去了。”他伸手把她扶起來,“哥哥抱你回去了,迦楠。”
計迦楠不想被他抱,不知為何明明是無上的福利,可是就是不想,不想這會兒透支這些親密,他們遠(yuǎn)沒有到這個地步。
她不想和他親密,她醉醺醺中崩潰地想著。
寧碩不知道她怎么想的,手剛要去抱,女孩子就躲躲藏藏委屈地喃喃:“不要,雷聲好大。”
“嗯,是挺大,怕嗎?”
外面還在打雷,雖然沒有剛剛那個晴天霹靂一樣的嚇人,但是轟隆聲也是此起彼伏一晚上了。
計迦楠腦袋環(huán)視一圈,然后搖搖晃晃地往某一處走。
寧碩挑著眉跟上,扶著她走。
踉踉蹌蹌地進(jìn)了某個臥室門,計迦楠往中央的白色大床摸索了過去,最終爬上去倒下,舒服地閉著眼揮手:
“寧碩哥……晚安,晚安,不要,你不要喝太多。”
“……”
站在床邊看著床被占了的人好半晌沒動靜,最終低低搖頭失笑。
寧碩彎身拉起被子給女孩子蓋上,前前后后仔細(xì)掖好背角,在風(fēng)雨聲中最后低語了一句:“晚安,我們家小迦楠。”
寧碩把窗簾全部搖上,燈調(diào)至夜光模式,最后闔上門出去。
東京夜雨還在呼嘯,這天氣還挺適合睡覺的,但這酒店臥室弄得不錯,差就差在商務(wù)套房的客廳放著一套沙發(fā)和一套茶幾,最長的才一米七,不能睡覺。
寧碩把桌上的宵夜收拾干凈了后站到窗口。外面如鞭甩落的雨柱一條條打在了玻璃上,眼前耳邊全是比伏特加還要狂烈的喧囂聲。
寧碩從煙盒中抽出一根,微微低頭,打火機(jī)甩開湊近。
煙在暴雨聲下點(diǎn)燃,猩紅映照在玻璃中的狂風(fēng)暴雨里,像一幕不真實(shí)的電影。
…
清早計迦楠被手機(jī)鬧鐘吵醒,睜了會兒眼睛才徹底醒神,只是眼睛飄來飄去都找不到自己的衣服放哪兒了。
她記得昨晚回酒店后,帶來的衣服放在臥室的沙發(fā)里,還有化妝品……怎么這個屋子空蕩蕩的。
計迦楠撐著發(fā)軟的身子爬起來,拍了拍有些刺疼的太陽穴,下床,走到門口。
外面窗邊的一幕讓她下意識剎住腳步。
長沙發(fā)上醒目地半靠著個男人,筆直長腿一只搭在扶手,一只支在地上,手掌往后墊著腦袋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