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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是他真正失望的地方。
陳軼君對溫暮不過是年少時的瘋狂,是擱在心里的一根刺。隨著時間的消磨,這根刺也許就漸漸失去了它本來的鋒利,而且不咸不淡地呆在那里,偶爾想起來也只是個回憶而已,也不會再時不時膈應自己。
陳嘉琦瘋狂的追求讓他看到了曾經的自己,不知道更多是感動還是相似,他就同意了,起初還好,后來她看到了那些溫暮的照片…
然后就開始變得疑神疑鬼,變得猜忌多疑。
“我以后再也不這樣了。”這句話,她說過無數次,沒有一次能做到。
實在太累了,陳軼君抬手再次甩開她,結果她卻突然轉身:“溫暮!都怪你!如果沒有你,他的心里就會只有我!我對他那么好…都怪你!”
陳軼君驚恐地喊道:“你要做什么?!”
人要沖過來,盛桉攬著溫暮的腰向后退了下,抬手抓住了陳嘉琦的手腕。
她發出一聲尖叫,溫暮驚魂未定地抬頭,緩了緩:“盛桉…算了,我們走吧。”
盛桉冷冰冰地看向陳軼君:“把她看好了。”
陳軼君把她拖了過來,盛桉順勢松了手,她的手腕上一片青紫,可見剛剛盛桉用的勁有多大。
剛剛還像潑婦的陳嘉琦突然安靜了,對著盛桉看了看,也不管自己發紫的手腕,神色古怪:“你叫盛桉?”
陳軼君這下也停住了。
在z市,很多人都多多少少聽過這個名字,理科狀元,一些國家級的獎項,大大小小的榮譽數不勝數,幾乎給當時那個階段的他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更深的印象大概還是,這么一代天才,得了絕癥。
陳嘉琦看著看著突然笑了:“你不是死了嗎?”
“你是那個盛桉嗎?”
如果說剛剛溫暮的火氣只冒了個小火星,那她現在就是砰地一下燃起了熊熊烈火,緊緊抓住盛桉的手,怒視著她:“他是誰和你有什么關系?”
“像一個瘋子一樣來說一些惡心的話,做一些惡心的事,你憑什么認為你這樣的女人值得有人喜歡?”
溫暮嗤笑一聲:“陳軼君喜歡你才是瞎了眼,你這種潑婦誰愿意和你在一起,不夠折磨人的,不知道他上輩子倒了多大的霉這輩子才遇到你。”
陳嘉琦臉上露出驚愕的表情,連陳軼君都面露驚訝。
她又反問:“你對他那么好?”
“也許你的好對他來說是一種負擔呢,你所認為的好也許只是在感動自己,你這對他來說就是道德綁架,用自己的感動去束縛他,你有沒有問過,他到底想不想要?”
幾句話不帶思考的說下來,溫暮覺得身心都舒坦了,又想自己可能扯遠了,“以后別再來打擾我,不然我把你們兩個都告了。”
她把視線轉向陳軼君,對上他那無光的眼又覺得沒勁,繼續看陳嘉琦,把盛桉的手抬起來,用自認為威脅的語氣:“我可告訴你們,我男朋友可厲害了,他家里權勢大,真想搞你們,動動手指頭你們就完了。”
盛桉聞言挑了挑眉,從本來的冷硬一下萬物復蘇、春暖花開,眼里的光都變成了暖色,看著溫暮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