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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男人!”
于慎勛摸了摸頭,又一手拍在竇煙的臉上:“你嗶嗶嗶說什么呢,叨叨的我頭疼。”
說著就要推開她:“讓開,架還沒打完。”
竇煙一股氣血上涌,“溫暮!”
溫暮看過去。
“你要是不喜歡他,就拜托你,狠狠地拒絕他!讓他徹底對你死了心!”
她已經(jīng)狠狠拒絕過很多次了。
溫暮張張嘴,解釋都懶得說了。
盛桉環(huán)著溫暮的腰往自己的方向帶了帶,然后抬眼,“我們已經(jīng)在一起了,會結(jié)婚,所以,他不會有任何機會。”
于慎勛抬手捂住耳朵:“說什么屁話呢,我不聽。”
竇煙把他的手扒拉下來,“你他媽就得給我聽!”
“你仔仔細細聽清楚了!人家在一起了!要結(jié)婚!那么多女人你非吊死在這里,她到底哪兒好??啊??”
然后又掰過他的臉,讓他對著自己:“我,要臉有臉,要身材有身材,要錢有錢,你還想要什么?”
他喝了太多酒了,腦子實在是不清醒,只有一絲小小的意識支撐著,懸懸掛在腦子里,只能分辨出某些重點,比如這次的重點就是:“想要溫溫。”
竇煙一口氣上不來,差點被氣出心臟病:“你要煙煙!”
“不。”他拍開:“要溫溫。”
溫暮頭疼,抓起盛桉:“我去臥室拿拖把,把這里收拾一下。”
盛桉垂眼掃過去,又嫌棄地收回視線:“找人來收拾吧。”
“我自己就可以。”
盛桉非常明確地說:“我不想幫他收拾,也不想讓你收拾。”
“暮暮,你說怎么辦?”
溫暮與他溫柔又強勢的雙眼對上,然后妥協(xié):“好,我打個電話。”
盛桉揚唇:“沒關(guān)系,我來。”
兩人旁若無人的秀恩愛,狠狠刺傷了于慎勛的神經(jīng),想說話時又被竇煙拽了回去。
“于慎勛。”
大概是第一次聽竇煙用這種語氣叫他,他神游片刻回頭看她。
眼神飄飄忽忽,定在了滿眼是淚的她臉上。
“你什么時候洗的臉?”
竇煙:“…”
她掐住于慎勛的衣領(lǐng),帶著哭腔軟聲道:“阿勛,你別這樣,你這樣我也很難受,你對我公平一點好不好?”
于慎勛睜著朦朧的雙眼。
“阿勛…”然后開始哭,抵著他的肩膀哭。
哭著喊著他的名字,活像吊喪。
于慎勛終于有反應了,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別哭了。”
其實很久之前竇煙就發(fā)現(xiàn),于慎勛見不得女人哭,一有女人在他面前掉眼淚他就會心軟,但是之前的她從來不愿意流淚,直到遇見了他。
全敗了。
她淚眼婆娑地哭道:“阿勛…你和我走好不好?”
他自己剛剛也哭了一場,看著她這個樣子稍微有點神一般的感同身受,“去哪?”
“去哪都行,只要別在這。”
于慎勛沉默了片刻,心里走馬觀花一樣的過,不知道到底有什么想法過去了,也可能是一片混沌,什么也想不通。
然后點頭:“那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