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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答案已經顯而易見了不是嗎?
他真的偷偷喜歡了她七年。
在她不知道的這些年歲里,在她以為這個人已經與這個世界分離,卻是一個人守著兩個人初遇,默默等她回來的時間里。
是這樣嗎?
所以那么巧的,在她去了廣場的第一天,就遇到了他,以為是久別重逢的他。
一滴淚吧地滴到紙上,她緊張地拿衣服袖子擦了擦,站起來抹了把眼淚,顫抖著雙手要給盛桉打電話。
她大概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突然很想見一個人,突然想給他一個擁抱。
只是在剛拿起手機的一瞬,公司的電話驟然響起。
溫暮掛斷,結果莊新晴又鍥而不舍打了一次,剛剛的一番熱涌被冷水瞬間潑滅。
她斂了斂眸,聲音很低:“晴姐。”
“公司需要接待一個從法國回來的人,柯總點名道姓讓你去。”
“我?”
“對,聽說她脾氣不太好,性格古怪,讓你去交流。”
“晴姐,能換一個人嗎?我這里有點事。”
對面停了下,是莊新晴問了什么,她聽不真切,等她出來畫室時,莊新晴也無奈道:
“柯總說必須你去,這是對方要求的。”
溫暮蹙眉:“知道是什么人嗎?”
“目前還不知道,只知道是個女人。”
“…現在過去嗎?”
“好像已經下飛機了,你盡快趕過來吧。”
“好。”溫暮回頭看了眼畫室,過去把門關上了,出了盛桉家的門。
離開之前給他發了信息。
[公司有急事我先離開了,茶米油鹽我也喂了,所以不用擔心。]
還在猶豫要不要告訴他自己有事要說,忍了忍又算了,等忙完她就帶著自己來見他。
盛桉收到信息時沉默了好久,千言萬語只匯聚成了一個好字。
回到家后,盛桉先是大眼掃了掃,忽略擁過來的四條,徑直進了畫室。
其實看不出什么痕跡,他不知道是失望更多還是那股壓在心里的石頭松懈了,結果在走到書桌前看到桌子上的日記本。
他瞳孔瞬間變得十分漆黑。
她看了。
可是她又走了。
他壓著唇線,拿著筆記本放進抽屜里,鎖上,出來時小鹽圍了過來,坐他面前眼巴巴地看著他。
盛桉蹲下身,揉了揉它的腦袋,目光渙散地放在地板上:“暮暮走的時候是什么心情?”
小鹽蹭蹭他的手。
“暮暮還要我嗎…”
不遠處的小油抬頭看了看他,又趴下去拱了拱嘴邊的球。
他突然站起來,小鹽撲過去按住他的腳,盛桉低頭:“乖,讓開。”
它直起身子往上撲,盛桉退后一步,它撲了空,蔫巴巴地趴地上不動了。
他只看了它一眼,就轉而進浴室,很快洗完澡躺床上拉過被子睡覺。
現在是上午十一點鐘。
不知道多久陷入了沉睡。
睡夢中,他夢到溫暮穿著白裙子,在鴿子群中對他笑,正當他伸手去抱她時,她突然變成白鴿飛走了。
盛桉瞬間驚醒,一頭的冷汗,掀開被子低頭看腹上的白鴿。
安慰自己似的。
“沒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