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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季陽臉還紅著,眼睛彎了起來,說:我才不求你呢。
萬鵬剛想再說句什么撩撩他,就聽他接著道:是很想。
這要還不親,萬鵬就白長到十八歲零四個半月了。他毫不猶豫地強勢親了上去。
和他總是火力十足的身體不同,俞季陽通常都是溫熱偏涼的,他含著俞季陽的嘴唇感覺像是在吃一塊甜薄荷,感覺稍一用力,俞季陽就要化在他嘴里。
他還在細品這感覺,俞季陽輕輕戳了下他的心口。他領會到了,這是讓他好好親、認真點的意思。
于是萬鵬照做了。他一邊吻得更深,一邊把俞季陽抱過來,讓俞季陽坐在他的大腿上。
唔俞季陽發不出聲音,本來閉著的眼睛張開,被親得眼角濕潤,一只手虛虛地推萬鵬的肩,想提醒他,在外面,別太過火。
但下一秒,萬鵬做得更過火。俞季陽的腰猛然一抖,虛推萬鵬的手握成了拳,打了萬鵬兩下,還想罵人,奈何嘴巴被堵著,只能發出意味不明的幾聲低吟,膝蓋忍不住并緊了,腰肢輕抖個不停。
下午還有課,去星泊地買杯咖啡吧。旁邊小徑上走來一男一女,男同學正對女生提議去買咖啡。
不到兩米的距離,小徑邊樹下的石階旁,俞季陽還坐在萬鵬大腿上,被親得一塌糊涂,當下想死的心都有了。
萬鵬反應極快,利落地拉開自己運動外套的拉鏈,兜頭用衣服把俞季陽包著,摟在自己胸口。
那一對男女同學注意到有人,朝他倆看了一眼,只以為是個男孩在和女朋友在約會,但見女朋友害羞地藏在男孩衣服里,猜到小情侶是在親熱,男女生相視一笑,不想打擾別人,還加快腳步離開了這里。
萬鵬撒手,放下外套衣襟,摸了把伏在他胸前的小腦袋,說:好了,人走了。
俞季陽郁悶地直起身,看了看已空蕩的小徑,轉回頭批評萬鵬道:都說了在外面別亂來,你怎么不聽我的話?
哪有亂來?萬鵬道,真想亂來你還能坐在我腿上,你該趴在
別說!住嘴!俞季陽道。
但此時不說勝過說出來。
俞季陽推了萬鵬一把,從他身上爬起來,有點惱了。
萬鵬也只得起身,外套還敞著拉鏈,他無聊地把兩手插在兜里,想了想,討好說:老婆,你下午不是還有課么,我陪你去星泊地買杯咖啡吧。
俞季陽一聽,炸毛地又推了他一把,說:別開玩笑,要是被人知道,我就不活了。
萬鵬這才反應過來,這句話剛才路過那男生對女朋友說過,俞季陽以為他這么說,是在故意氣人。
天知道他壓根就沒把路人說什么放在心上。
老實講,他也不怕被人看到他和俞季陽親熱,直接出柜才更好,到時候他就能堂皇地昭告天下:經濟學院的美人學長俞季陽,正是在下的親親老婆。
但俞季陽顯然沒有出柜的需求和意愿。
他也稍微有一丟丟郁悶,耷拉著耳朵,又送俞季陽去教學樓上課。
你還沒說,俞季陽道,我哥到底跟你說什么了?
萬鵬精神不振地說:他能說什么好話。還不就是,叫我別欺負你,不然他就打死我。
俞季陽看他一眼,問:你不高興了?怎么了?
沒不高興。萬鵬確實有點打蔫,說,犯困了,送你去上課,我就回去睡午覺。
兩人已經走到了人多的主干道上,不再瓜田李下,俞季陽比在無人處還更大膽些,主動靠近拉著萬鵬的衣角,低聲道:你把我哥的話聽到哪兒去了?他才剛走,你就欺負我。
萬鵬說:那你快叫他回來打死我。
俞季陽道:真當我不敢啊?
萬鵬自戀道:你只是不舍得。
俞季陽給了他個嫌棄的眼神。
你說說,萬鵬道,為了你這個寶貝弟弟,你哥都打過我多少回了。
俞季陽有靠山很有底氣,還和哥哥站一邊,說:你活該,義結金蘭的時候說當一輩子兄弟,結果一轉頭,你就背著他搞他弟弟。
萬鵬:
他自認理虧,被俞仲夏沒事就翻出來臭罵一頓,甚至以弱勝強地錘了他好幾回,他也沒說什么。
這事是他做得不地道,有不講義氣的成分,挨打挨罵都認了。
可是
講講道理,俞季陽學長,不是你手把手、教我怎么搞你的嗎?
他倆當初私定了終生,萬鵬就覺得應該告訴俞仲夏了,橫豎俞季陽的那對爹媽,還沒俞仲夏這個小哥哥靠譜。
俞季陽不想說,他開學就上高三了,俞仲夏比他自己都在乎他的成績。
我哥要是知道我早戀,一定要炸。俞季陽道,再聽說是和男生,他自己炸了不算,還得炸了我。
不消繼續說,萬鵬也明白了:再知道這男生就是我,那可好,他得把咱們仨捆一起炸上天,和太陽肩并肩。
俞季陽低了低頭。
今天周六,我還以為你肯定出不來了。萬鵬道,上午起床我還給你哥發消息,想找他一起玩,他沒回我,可能今天又去上培訓班了。
哥哥沒來,他又去找弟弟聊騷。
俞家媽媽一大早接到公司電話,讓她去隔壁市出趟短途差,晚上才回來。
這叫什么,天助咱們倆搞地下情。萬鵬蹲在他面前,輕輕摸了摸他的腳踝,說,沒腫,骨頭肯定沒事,膝蓋還疼嗎?
他倆帶著金毛弟弟,正在萬鵬家的小區院子里玩滑板。
板仔萬鵬存心想炫技并耍帥給俞季陽看,把平生所學的花樣全都施展出來了。
俞季陽看得心動還眼熱,躍躍欲試地想玩一下,可他從沒玩過,平時也不愛運動,剛上去就摔了一跤。
俞季陽揉著自己的膝蓋,卻道:不疼,都還沒我哥打我疼。
萬鵬想不出俞仲夏打弟弟什么樣,考慮到俞季陽家里的情況,還是比較小心地問了句:你哥他還真打你啊?
打啊,就是撓癢癢似的,俞季陽好笑道,他每次都雷聲大雨點小,兇我好半天,巴掌落下來連蚊子都拍不死,完了還內疚好久,給我買這個買那個地哄我。
你哥是個很真性情的人,他這關不難過。萬鵬基于對好友的了解,十分樂觀地說,咱們倆先偷偷好著,等以后時機合適,再告訴他也一樣。
時機怎么才會合適?俞季陽道。
等我們生米煮成熟飯,他反對也不好使了。萬鵬道。
俞季陽愕然了一波:熟飯?
萬鵬志得意滿地公布自己深思熟慮的計劃,說:別急,等我滿了十八歲,我就馬上把你煮了。
俞季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