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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的,我像是想去你家看書嗎?萬鵬生怕自己的居心叵測寫在臉上,強(qiáng)行掩飾著挽尊道,咳,要是想看書,我就去你哥家了。
俞季陽:
萬鵬捏他的手指,說:帶我去吧,我想去你家玩。
這是幾次約會后,他總結(jié)出的經(jīng)驗(yàn),仗著自己年紀(jì)小點(diǎn),故意大鳥依人地撒點(diǎn)嬌,俞季陽會縱容他。
但這次不管用了,俞季陽還是說:地方很小,別去了。
萬鵬聽出他這句話里明確的拒絕,轉(zhuǎn)念一想,怕不是自己哪句話說得不對,忙道:我沒有別的意思你跟你哥,關(guān)系好不好?
俞仲夏是個沒心沒肺的沙雕,看他的言行來判斷兄弟倆的關(guān)系,八成是做不了準(zhǔn)的。
萬鵬想,如果從俞季陽的視角,覺得和哥哥關(guān)系一般,那他以后就不在他對象面前提好兄弟了。什么?兄弟義氣?靠靠邊,現(xiàn)在是對象更重要!
好啊,俞季陽說,當(dāng)然很好了,我哥待我可好了,全世界對我最好的人,就是他。
萬鵬:
聽到意料之外的回答,他又有點(diǎn)吃起了好友的醋,道:有沒有這么夸張?他就長了張嘴,會說好聽話。
俞季陽卻像捍衛(wèi)自己的哥哥一般,鄭重道:才不是呢,我一點(diǎn)都沒夸張。我哥就是對我特別好,不是嘴上說說,就是真的好。
萬鵬只得道:好那就好。
俞季陽道:至于他話嘮,你跟他不是好朋友嗎?他沒跟你說過?回家以后就沒人跟他說話的,也沒人聽他說話,他屬于表達(dá)欲比較旺盛的那類人,在學(xué)校的話可能就多了點(diǎn)再說,他說話很有意思啊,又不招人煩。
萬鵬道:我也沒說煩他,真煩他還整天跟他玩嗎?我跟你哥可是真鐵磁,生死之交那種。他以前沒跟你提過我嗎?
提過。俞季陽道,提過幾次。
說我什么?萬鵬好奇地問。
俞季陽卻又不說了,還很明顯是臨時不想說了:不記得,那時候我又不認(rèn)識你,聽過就忘了。
是不是夸我長得帥,人還很可靠?萬鵬一想到俞季陽可能早就聽說過帥氣的自己,喜不自勝地假裝謙虛,你哥對我有親友濾鏡,別聽他替我吹。要靠你自己好好感受!
俞季陽看了他一眼。
萬鵬:
俞季陽繼續(xù)看狄更斯。
一分鐘后。
你剛才是不是白了我一眼?萬鵬不敢置信地問他家小仙男。
嗯?俞季陽轉(zhuǎn)頭看他,清純無辜的雙眸和臉蛋,說,沒有啊。
萬鵬心想,啊好軟好可愛,怎么可能翻白眼,一定是他眼花看錯了。
過了幾日,去不了俞季陽家,他帶了俞季陽回自己家。
一出電梯,和剛從家里出來的媽媽撞個正著。
萬鵬一整個驚到了,差點(diǎn)就要轉(zhuǎn)身拉著俞季陽再退回電梯里光速逃跑。這個月要搬新家了,他早上聽媽媽說要去新家打掃布置,還以為家里沒人。
他本來還牽著俞季陽的手,驚嚇之余也忙撒開了,對著媽媽張口結(jié)舌,不知該說什么才好,別人早戀都躲著藏著,他可真牛掰,早戀還帶人上門,主動撞到槍口上,招搖過市地嚷嚷,快看,我早戀了!還是跟個男的!
被他松開手的俞季陽,茫然地愣在旁邊。
仲夏來了,萬媽媽卻認(rèn)錯了人,熱情可掬道,阿姨要出門去,今天顧不上招待你了,冰箱里有零食汽水,讓萬鵬給你拿,或者自己拿,就跟自己家一樣啊。
她親切地拍了下俞仲夏的肩,便側(cè)身進(jìn)了電梯,擺手對兒子和兒子的好友說再見。
俞季陽:阿姨再見。
電梯門合上,萬鵬呼了口氣,道:好險。
俞季陽:
萬鵬摸出鑰匙來,去開自己家門,說:快進(jìn)來,我媽不說了嗎,甭客氣,跟回自己家一樣。
門剛開了條縫,一條金毛犬從門里出來,搖著尾巴迎接萬鵬,又看到了俞季陽,它明顯愣了下,忽而呲牙,發(fā)出威脅的低吼。
俞季陽有點(diǎn)怕它,向后退了退。
收聲!萬鵬擋在金毛犬前面,不滿道,別給我丟臉啊!對你嫂子熱情點(diǎn)!
他和金毛是哥倆,平時相處,他對它都以哥自稱。俞季陽理所當(dāng)然就成了金毛的嫂子。
金毛被他推進(jìn)家里去,他又把俞季陽也帶進(jìn)來,金毛倒是不呲牙咧嘴地發(fā)兇了,可還是警惕地看著到訪的陌生人。
萬鵬也很費(fèi)解,說:它平時很有禮貌的,不知道今天什么情況。
家里客廳中央,擺著幾個箱子,是萬媽媽這幾天陸續(xù)打包好的搬家行裝。
萬鵬道:外頭亂,走,去我房間玩。
俞季陽跟著他進(jìn)了房間里。他怕金毛來搗亂,還把房間門關(guān)上,無情地將他的金毛弟弟關(guān)在了外面。
他的房間向陽,很明亮,很寬敞,床品和擺設(shè)一看就是男孩子的房間,接近半面墻的球鞋鞋盒,床對面還有個迷你籃筐,旁邊貼了一些運(yùn)動員名場面的海報,最顯眼的是奪冠后身披國旗的劉翔。
這是我愛豆。也是練跨欄的萬鵬道。
嗯。俞季陽應(yīng)了一聲。
坐你隨便坐。萬鵬把人帶回了家,還帶到了自己的房間,忽然局促緊張起來。
本來他還存著點(diǎn)不可告人的邪惡心思,現(xiàn)在只后悔早晨出門沒把房間收拾一下我暈,怎么床腳還有只襪子?!還好還好,是沒穿過的。
他把襪子撿起來收好,看到俞季陽慢吞吞地在他床邊坐下了,一時間邪惡的念頭又躥了上來,一動不動地盯著俞季陽。
俞季陽:怎么了?
他立即就要站起來,那表情似乎是以為,自己不該坐在主人的床上。
別動,坐,你坐。萬鵬心虛地說,我就是那個
俞季陽:?
萬鵬把心一橫,說了出來:你來都來了,我們干點(diǎn)什么吧。
這話把俞季陽嚇住了,瞠目道:干干什么?
萬鵬深呼吸,大步朝床邊的俞季陽走過來,俞季陽大驚:你別
萬鵬走到面前,不由分說把俞季陽抱住,他以為自己這一招一定相當(dāng)霸道總裁,其實(shí)擁抱的動作笨拙而生疏。
俞季陽:
好幾天做夢都夢見我抱到你了,外面不方便,還是把你拐到家里好。萬鵬滿足極了,小心地把鼻子湊近俞季陽的耳邊,像吸貓一樣吸了口俞季陽,陶醉地說,你跟我想的一模一樣,軟軟的,還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