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豬上大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和她原先設想的很不一樣。
十四像是不需要她的告白,十四想要她的身子!
她頭疼扶額,不知到底哪里出了差錯,這和她設想的純純的戀愛一點都不一樣。
足足三輩子,上輩子,上上輩子,都是她按捺不住央著舟舟。這一世反了過來,打得她措手不及。
她希望十四是因為愛而不是因著依賴和她在一起。
秋去冬來,看著停歇了一切忙碌的姑娘,晝景心頭的火再沒了需要壓制的顧慮、借口她的姑娘年滿十八了。
作者有話要說: 捉蟲?。。?
感謝在20210707 15:46:48~20210707 20:06:1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第102章 阿景師父
新年, 折云山上張燈結彩喜氣濃郁,晝景做主邀請方圓百里附近山頭的妖怪們一起過年,圖個熱鬧。
高高在上的尊者請客吃飯, 妖怪們紛紛穿著最漂亮的衣服前來, 宴席上觥籌交錯, 有幸能和尊者喝一杯, 幾百年后提起來都能美得心里冒泡。
新年新氣象, 不管外面的天地如何日新月異,新年過去后, 山上的日子再度恢復如水的平靜。
十四每日彈琴跳舞學道法,謄抄道經, 閑了提筆作畫, 吟詩作對,晝景能教的都教的, 唯獨剩下的那一樣,遲遲不教。
知道她心里也有一點點的愛慕,十四反而不像十七歲的時候糾纏,十八歲, 是個正兒八經的大人了。
十八歲要有十八歲的樣子, 她本就習慣了乖巧,那份乖巧和乖戾刻在骨子里,隨心轉換,她喜歡這事的發生是水到渠成的。之所以在年少時逼問,說白了是不自信。
師父就是師父,師父如天上的星辰皎月高不可攀,卻又心甘情愿為她紆尊降落,任誰人生中遇見這樣的人, 都逃不過。
她太好,就顯得十四不夠好。
不夠自信,才想著先做道侶。先婚后愛也可行,起碼把人綁在身邊,心才算是有了著落。
兩人誰也不提那事,慢慢的,晝景還以為她忘了。
就在她懷揣著一顆熱心拿出十二分的認真來對待此事時,她的姑娘卻忘了那心知肚明的約定,她暗暗生了幾天悶氣,肚子里憋著火,火氣在某一日倏然爆發。
十四清楚地記得,那是芒種過后的第七天。
作為方圓百里妖怪們的老大,她有責任庇護以她為尊的小弟。昨日折云山附近來了一只妖怪,竟是上了年份的醬壇子成妖,醬壇子小姑娘道行不錯,朋友還多,朋友里面最厲害的,要數那個胡同精。
沒錯,就是三道彎的胡同成了精。
靈氣復蘇,萬物可修行,這得了道的千奇百怪的物種委實教十四感到驚奇。
山下的世界很多都是道聽途說聽來的,具體如何她不知。
醬壇子小姑娘帶著一群稀奇古怪的朋友掀翻了大豹子的山頭,愣是逼他提前從山大王的位子退下來,大豹子找到了十四,十四為解決此事,清早出發,一去便沒了消息。
日落黃昏,到了用晚膳的時辰人還沒回來,晝景枯坐在桌前,臉色不大好看。
飯菜恒溫,從天黑等到天明,又從天明等到天黑,月亮爬上爬下幾個輪回,她的十四逗留在外仍未歸。
魂燈燈火明亮,昭示著她的姑娘沒有生命危險,甚至活得好,睡得著。晝景手指掐訣推算,算出十四不在折云山,俏臉布了一層寒霜。
她不知旁人養孩子是怎樣的滋味,若單純是孩子,那還簡單了。
晝景莫名陷入被她養大的姑娘始亂終棄的怪圈,怎么也走不出來。
說要行那事的是她,一聲不吭的還是她?,F在可好,一個招呼都不打人跑沒了影,晝景不愿懷疑她的十四,但過了十八歲生辰,十四似乎沒以前那樣纏著她了。
她煩躁撓頭,煩得現出了狐形,坐在桌前舔.舐自己蓬松雪白的狐貍尾巴。
小年輕,熱情似火,說沒就沒。她顧自苦惱,根本不敢合眼,耐著性子等她的姑娘回來。
三天、五天、七天,很快半個月過去,晝景從最初的糾結到實打實的擔憂,每隔半刻鐘都要瞅一眼明耀的魂燈,然后松口氣,接著提心吊膽。
十四生下來就養在她身邊,沒見過外面的修行天地,出了白梅縣一直養在折云山,她自認這些年教了她很多,不至于行走人間被騙被欺負,但凡事都有個萬一。
一想到那個萬一,她的心如被火烤,寢食難安。
附近山頭的妖怪們知道的不多,只說十四和一群人動了手,最后莫名其妙沒了蹤影。怕受到責罰在晝景問起之時選擇了隱瞞,眼看半月人還沒回來,這才慌了說出實情。
晝景嘔得要死,火氣籠罩折云山,嚇暈過去不少小妖。
慶幸的是她在十四身上放了很多保命的東西,晝景在小竹樓內徘徊,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雨,就在她心慌意亂想下山找人時,少女精心捧著數不清的金玫瑰回到折云山。
師父,師父我回來了!
晝景攥著的拳頭松開又握緊,一顆心緩緩落得安穩,安穩之際,怒火翻升,眸子泛紅。
師父?
竹門推開,十四笑意盎然地捧著金燦燦的流光玫瑰:師父,我總算回來了。您是不知道,那群稀奇古怪的妖怪們可難招架了,螞蟻多了也能咬死象,我不得不小心應對。
眼看要得手,栽進不知哪個大能留下的虛空秘境,我想了好多個法子才從里面出來,不僅如此,修為還進了一步。師父,我
金燦燦的玫瑰往下跌落,大簇大簇的花鋪了滿地。
花香撲鼻。
十四被拋在柔軟的大床,眼里的驚訝還未蔓延開,身子被牢牢壓住。
師父,你
無數的情緒堆在一塊兒,晝景雙手顫抖,柔情里竟帶了一分狠厲,重重堵了少女的唇將她沒出口的疑惑全然堵回去,指節用力,裂帛聲起。
切身感受到師父的瘋狂,十四被她嚇了一跳。她知道自己不該晚歸教人擔心,知道不該意氣用事出山之前不和師父提前說好,她知道自己錯了,可怎么都不敢想師父會用這樣的方式懲罰她。
醉今夕一口口地渡進喉嚨,她神色迷離,生疏地醞釀著盛開。
忍了十八年,晝景心頭的牢籠打開,火焰高漲,一個字都不說,身體力行。少女圣潔的寶地被一次次探訪,內室一片混亂。
其實她早想這樣對她了。做了幾輩子的夫妻,早熟悉她神魂的香氣,日日被這香氣撩撥還得裝作不動如山,晝景受夠了!
趴好!
一聲喑啞的呵斥,十四委屈地直掉淚,小聲抽噎著,而師父根本忘了憐香惜玉,她沒拿她當徒弟,而是完完全全當作可采摘的女人。
陌生的快感帶著懲罰的意味如潮水涌來,她膝蓋跪得發疼,不曉得跪了多久。身子被翻來折去,弄到最后嗓子都哭啞了。
她不敢再喊不要,更不敢再喊師父,腦子暈沉沉。
半點經驗都沒的新手對上身經百戰的高手,擺明吃虧的事。
她吃了很多虧。
邪火四竄,晝景知道自己狀態不對勁,心尖火種爆出噼里啪啦的聲音,她能做的唯有不知疲倦地發泄這些年積攢的火。
看著她的十四臉上隱忍的痛色,前世今生,一幕幕畫面在腦海回放,她指尖顫抖,下一刻卻又是毫不遲疑地刺向深處:不準一聲不吭離開我,記住了嗎?
少女抱著她痛哭,眼淚不要錢的滴落,搖搖頭,說不出一句話。她想說不會離開,但師父明顯誤會了她的意思。